「哦,那我得去買菜了!」夏菡笑道。
「不用了媽,剛才跟我哥說好了,我跟他一起去買!」孫曉萱笑道。
「不行,培誠來我們家,怎麼能讓他親自買菜!」孫信品立刻道。
李培誠與張部長稱兄道弟地場面到現在還深深烙印在孫信品地腦海裡,信品而言這是件大好事,但同時也讓他始終無法像以李培誠。
「有什麼關係?我哥他又是外人!」孫曉萱很不以為然地說道。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培誠現在跟張部長都稱兄道弟的,豈是一般人?以前我們不知道,可以無所謂,如今知道了,在一些事情上就要注意了。」
孫信品臉一沉道。
「昨晚我哥不是說了嗎?是自家人不要見外,爸怎麼還這麼見外?」孫曉萱不滿地回道。
「這是兩碼事!」孫信品道。
「我看沒什麼,培誠這孩子沒這麼多講究,他是真心對我們家地,也特別疼萱萱這丫頭,否則也不會為了你的事情還去託他地師兄了。」
夏菡插嘴道。
孫信品見夏菡也這麼說,雖然為官多年的他總感覺這樣隨意不妥,但還是點了點頭,然後繃著張臉對孫曉萱道:「以後對培誠不准沒大沒小!」「知道了!」孫曉萱向孫信品吐了下舌頭,嘴上應著,心裡卻沒把他地話當一回事。
她跟培誠誰跟誰呀,除了最後一道界線沒有越過,該親的該摸的,他們兩全部沒落下。
很快李培誠就到了孫信品地家,手裡提著兩瓶準備好的猴兒酒。
見到李培誠提著兩瓶酒進來,孫信品夫妻不禁想起李培誠第一次到他們家來的情景,那時他是提了一袋水果,說是家鄉的規矩,第一次拜訪要帶些禮物。
沒想到一晃眼就三年多過去了,而且李培誠從當初的家教老師一躍成為可以與省委組織部部長稱兄道弟的大人物。
「培誠,到叔叔家怎麼還帶酒來?」孫信品急忙站起來迎接。
「叔叔高升了,做晚輩的總得提些酒來祝賀一下。」
李培誠笑道。
孫曉萱見李培誠這樣說,就衝著孫信品道:「爸你看,我說得沒錯吧,你看我哥多惦著你。」
孫信品回頭罵了句道:「你這小丫頭!」,心裡卻是非常的開心,笑呵呵地把李培誠迎了進來。
夏菡站起來要給李培誠倒茶,李培誠急忙阻止道:「阿姨不用了,我現在就跟萱萱出去買菜,今天就由我們兩燒一頓,慶祝叔叔高升!」孫信品聽了就搓了搓手道:「這怎麼行?」「呵呵,自家人有什麼不行的!」李培誠立刻回道。
「就是,哥我們現在出發!」孫曉萱立刻跳起來,道。
李培誠兩人出去後,孫信品感嘆道:「培誠這孩子確實不錯,以後萱萱要是能找到他這樣的男朋友就好了!」夏菡白了孫信品一眼,道:「你這個做父親的,難道到現在還沒發現自己的女兒喜歡上了培誠?」孫信品聽了,嘴巴張在那裡老半天合不攏,一直以來他還是把女兒當小孩子來看待,沒想到她已經到了談情說愛的年齡。
許久孫信品才嘆了聲,道:「萱萱長大了!」「是啊!」夏菡也感嘆了一聲,突然感覺自己老了。
「本來我對這事很喜歡的,但現在有些擔心了。」
夏菡說道。
「為什麼?」孫信品問道。
「以前培誠只是一個研究生,又是孤兒,總以為他跟柳芷芸應該不會有繼續發展下去的可能,如今看來未必如此!」夏菡道。
孫信品聞言就明白夏菡的意思,如今李培誠也算是一號人物,他們未必就沒可能結合。
「那怎麼辦?」孫信品有些急了。
夏菡白了孫信品一眼,道:「能怎麼辦,這種事情我們旁人是插不了手的。
若是非要插手進去,只會越搞越亂。
再說培誠是一位很有主見的男孩,我想他會懂得該怎麼處理他的感情的。
我只希望,就算他和柳芷結合,跟萱萱之間這種友誼也能繼續下去。」
孫信品知道夏菡是醫生,在這方面,她比他更有發言權,再想想孫曉萱現在才大一,離談婚論嫁還早,有足夠的時間讓她逐步去了解自己真正的感情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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