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牽線讓奧斯集團這樣跨國集團到淳安投資,不僅可以讓叔叔我立馬在淳安站穩腳步,也是為淳安人民做了貢獻。
培誠,什麼時候你找機會跟你師兄先提下,需要什麼優惠政策,只要不違反原則,我這邊基本上不會有問題。」
孫信品這次沒有跟李培誠客氣,驚訝過後,就立馬開口道。
這不僅是他孫信品一個人地事,福淳安縣人民的事!奧斯集團在淳安投資地事情,其實是李培誠說了算,什麼優惠政策不優惠政策的,只要李培誠想在淳安投資,就沒有人會有反對意見。
不過這事情李培誠目前是不好說出來地,否則孫信品還不把他當怪物來看才對,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一步步挑明比較好,接受起來也不會顯得太突兀。
「這沒問題,我師兄一般很聽我的建議的。」
李培誠還是稍微透露了點底。
孫信品不知道李培誠在葛門如今是一人之下,眾人之上,聽了還是叮囑一番,畢竟李培誠太過年輕,他也不瞭解如今武林人士對同門情誼地看重程度。
不過不管怎麼說,只要說動奧斯集團的老總來跟他孫信品談判,就算不成功,也足夠長孫信品的面子,讓人不敢小看他。
以前孫信品總是習慣把李培誠看成是一位還未走向社會的在校學生,雖然把他看成自己人,但有些話卻不會跟他談,也不會跟他商量。
如今孫信品自然不會再把李培誠當學生來看待,而是看成一位可以跟自己談論事情的大人。
本來孫信品還是有些擔心淳安之行的難度,如今因為橫空出現了一個奧斯集團擔憂之心就去了不少,談興很濃,就把李培誠當成自己朋友一樣,談了很多自己的想法和抱負,甚至還談起了祖輩上的一些往事。
李培誠聽了這才知道孫信品母親這一邊祖上曾經出過不少當官的,他的外公曾是國民黨時候的一位副市長。
怪不得孫曉萱說她的奶奶很傳統,很嚴格,她特別怕她奶奶,原來她是官家大小姐,李培誠心裡暗自想道。
李培誠是個很好的聽眾,再加上他如今的接觸面很廣,接觸人的檔次也很高,見識和見解就比以前高了很多,所以偶爾符合孫信品幾句,讓孫信品頗有知音的感覺,看李培誠真是越看越喜歡,也就越談感覺越投機,實際上大部分是他在講。
夏菡和孫曉萱兩人不時從廚房中進進出出,見李培誠和孫信品像兩父子一樣談得很是開心,都會駐足看著他們倆,發下呆。
夏菡想著,如果李培誠真的做了自己的女婿該多好,人實在有本事,還跟信品這樣合得來。
孫曉萱想著,如果沒有柳芷芸,或者爸媽不介意有柳芷芸的存在該多好!很快飯菜準備好了,夏菡就笑著道:「你們倆講什麼講得這麼投入?可以吃飯了!」孫信品就笑道:「這是男人之間事情,跟你講也不明白。」
夏菡就白了孫信品一眼,對李培誠道:「你叔叔最大男人主義了,你以後可不許學他這點。」
李培誠聽了訕訕地笑了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這時孫曉萱就敲起了碗,嚷道:「吃飯,吃飯!」氣氛很熱鬧很溫馨,李培誠卻感覺鼻子有些發酸。
「培誠你提來的這是什麼酒,還裝在這麼古雅的瓶子裡?」孫信品拿起李培誠送來的酒端詳起來。
他俗人一個,沒有張部長妻子那樣的眼光。
李培誠這才把莫名湧起的傷感收起來,笑道:「這是我們師門的好寶貝,數量極其有限,喝了可以延年益壽,對了,阿姨,你喝了後,保你年輕十歲,到時保證叔叔去了淳安後,每天想著趕回家裡來。」
夏菡聽了咯咯地笑起來,道:「一直以為你是個老實的孩子,沒想到也跟你叔叔一樣沒個正經。」
孫信品無辜地撇撇嘴,頗有怎麼又說我的意思。
李培誠則繼續笑道:「我說的可是大實話!」夏菡就道:「那今天阿姨也要喝上一杯,如果真是年輕了十歲啊,那得好好謝謝你!」孫曉萱則急忙又去取了兩個杯子過來,道:「我也要喝點,不會變成小孩子吧!」笑聲頓時在餐廳裡響起,飄出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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