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李培誠咳嗽兩聲,金琳就急忙站了起來,李培誠這才感覺好些。
醉露書院「請主人再稍候片刻,等金琳將浴缸清洗乾淨後,放滿水再請主人沐浴。」
金琳有些緊張地道,心裡暗自怪自己沒把工作做到前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些事情還是我自己來吧!」李培誠道。
金琳一聽又鑽牛角尖了,很自責地道:「都怪金琳不好,沒提前把浴缸洗乾淨,請主人責罰!」李培誠一聽,徹底無語,他知道這小妖精一旦鑽了牛角尖,就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心想自己這到底是受罪還是享受呢?不過李培誠很快就得出結論,應該說是享受吧,無非自己天生不是這個命,總感覺在墮落,在過奢的生活,似乎成了歷史書裡描述的萬惡地主貴族階級,一時間不適應罷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習慣了自己準備。」
李培誠無奈道。
金琳聽主人這麼說,臉上就重新恢復了迷人的笑容,道:「現在有金琳,這事情自然應該由金琳來做。」
李培誠只好再次無奈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浴室,只是到浴室門口的時候,聽到刷洗的聲音,腦海裡就情不自禁浮現金琳那充滿了**力的火爆翹臀,差點就要回頭再看一眼了。
李培誠出了浴室,便坐在靠椅上閉目冥思。
不一會兒,金琳從浴室裡出來,然後開啟櫃子幫李培誠找衣服。
李培誠見金琳幫自己找衣服,也懶得再勸阻了,就提了一下要穿哪件衣服和褲子,金琳就一一幫他拿出來擺在**。
只是李培誠看到金琳連自己的內褲也拿出來放在**時,就感覺怪怪的。
金琳幫李培誠收拾好衣服,又挑了件浴袍拿到浴室裡。
醉露書院浴室水放得差不多的時候,金琳就來叫李培誠。
李培誠起身去浴室的時候,金琳也跟了過來。
金琳自己的身子光溜溜給主人看覺得是天經地義,絲毫沒有一點害羞,但想到要服侍光溜溜地主人洗澡,她倒是有些害羞不安起來了。
但很顯然金琳是一位很有職業道德的奴婢,雖然有些害羞,她仍然準備堅守崗位。
伺候主人洗澡。
李培誠見金琳緊跟身後,心想這小妖精不會是準備伺候我洗澡吧!於是立刻喝阻道:「我要洗澡了,你不要進來!」「金琳伺候主人!」金琳道。
李培誠這回是連死的心都有了,一個大男人光溜溜的被這樣一位妖嬈到了極點的女子伺候著。
不劍拔弩張,出問題才怪!「洗澡我自己來,不用你伺候了!」李培誠沉下臉道。
金琳默然無語,還想堅持,不過這回李培誠卻無論如何也不肯幹。
金琳心裡本來就有些害羞不安,見李培誠一再不同意,終於開了一次竅,低聲道:「金琳在門口候著,主人需要服侍請說聲。」
李培誠長長舒了口氣。
暗道幸好這小妖精開竅了,否則這樣忠心、殷勤的僕人,自己打捨不得打,罵也罵不出口,還真有些空有一身武藝,無處施展的挫敗感了。
李培誠把浴室的門關上。
透過門的磨砂玻璃隱約看到金琳亭亭玉立站在門口的身影。
驀然間似乎有些遺憾金琳沒有繼續堅持。
看來我也是個偽君子,內心深處其實也是嚮往這種**地享受,李培誠自嘲地搖了搖頭,然後泡澡了。
泡完澡後,李培誠穿著浴袍神清氣爽地出了浴室。
看到主人穿著浴袍出來。
頭髮還有些溼。
醉露書院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金琳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臟有些不爭氣地跳動了起來。
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