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李培誠因為不瞭解綠鷹弓的威力,過度震驚而導致的延遲也被方雨華看成是胸有成竹,冷靜鎮定。
胖道士一死,不用李培誠吩咐,金琳就一個閃身消失在夜空之下,去收拾戰利品了。
李培誠收起銀麟槍,飛身到方雨華面前。
方雨華終於真真切切地看清了那張熟悉的臉,他的,剛露出一個無比複雜的笑容,一頭就栽下了飛劍。
安全了,仇也報了,他那根緊繃的弦也鬆了!李培誠見狀大吃一驚,急忙伸手把方雨華一攬,另一隻手把飛劍一抓,快速地飛回了吳莊公寓。
一到公寓,李培誠急忙探查方雨華的傷勢,發現他經脈內氣如遊絲,早到了枯竭的程度,五臟六腑也都受了嚴重的傷勢。
真不知道他在這種情況下,怎麼還能御劍飛行!李培誠一邊暗暗感嘆,一邊渡氣幫方雨華療傷。
方雨華得了李培誠的幫助,終於睜開了眼睛,剛想開口說話,李培誠就遞給他一粒綠蓮丹。
「什麼都不要說,先把這丹藥吃了吧。」
李培誠道。
金琳一個貓妖,當初見了綠蓮丹就知道此丹非同小可,方雨華的眼光和見識比金琳可厲害多了,一見綠蓮丹就知有此丹相助,自己的傷勢必然無礙。
煉丹就像佈陣、煉器一樣都是很高深神奇的,修真界中真正懂得煉丹的人可以說鳳毛麟角,只有崑崙仙境的崑崙派、廬山的丹鼎宗和龍虎山天師教中有些古傳的煉丹之術,這三個教派中有些厲害點的煉丹師。
方雨華壓制住內心的震驚,感激地看了李培誠一眼,然後服了綠蓮丹。
方雨華剛服了綠蓮丹,金琳手中拿著兩把飛劍和四面烈焰旗回來了。
周正和胖道士的飛劍在修真界裡說起來也不算差,太乙精金打造,比起世俗間的刀劍不知道鋒利堅硬了多少倍。
要是以前有這樣一把飛劍擺在金琳面前,金琳肯定兩眼發亮,不過如今她有紫雲劍在手自然看不上這兩把飛劍,倒是那烈焰旗,金琳隱約覺得有些古怪。
「主人!」金琳躬身叫了聲,然後雙手把戰利品捧上。
李培誠如今每日抽空鑽研李軒庭留給他的玉簡,見識飛速增長。
飛劍和烈焰旗一到手,他便發現那烈焰旗乃是玉簡中所記載的陣法令旗,是件可以媲美銀麟槍的法寶,至於那飛劍卻只是普通貨色,李培誠雖然從來沒有煉過器,但也有把握能煉製出這種水平的飛劍。
李培誠心想,自己從來沒有煉製過法寶,這兩把飛劍剛好可以給自己練手之用,這旗幟也是好東西,改天研究一番,把它們給祭煉了,這樣打鬥也可省些力氣。
「主人,這令旗是何法寶?」金琳有些好奇地問道。
「是可以佈陣的法寶!」李培誠回道,然後把飛劍和烈焰旗收入了儲物戒。
原來是佈陣用的,難怪自己看不出名堂,金琳心裡想。
不過她才不在乎那烈焰旗,在她看來還是她的紫雲劍厲害。
一位明顯比她厲害的修真人士竟然被她一劍擊退,而且最後竟然還死在她手上,想想都讓她熱血沸騰,報仇的心思又開始活絡起來。
李培誠知道方雨華一時半刻不可能醒來,便自顧修煉去了。
今天他和金琳聯手雖然順利,甚至可以說閃電般地解決了兩位金丹中期的修真人士,但同時也再次提醒了他,沒有法律約束的修真界比世俗間兇險百倍,實力幾乎代表了一切,修煉鬆懈不得。
金琳見李培誠修煉,她先是有些好奇地看了方雨華一眼,然後也盤腿修煉。
金琳對修真界中的危險比李培誠的感觸還深,可以說從她修煉那刻開始,她就無時無刻不在危險中渡過。
現在她有碧霞石在手,這麼好的修煉條件,她哪肯放鬆。
清晨,李培誠從入定中醒過來,金琳仍按老規矩服侍著李培誠洗漱。
李培誠洗漱完之後,見方雨華臉色紅潤,知道他應該沒事,快要完功了,便對金琳道:「給他找套我的衣服。」
李培誠話剛說完,方雨華就醒了。
醒時的方雨華並沒有立刻向李培誠表達感激之情,只是流下了兩行清淚,呆呆地盤坐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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