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培誠聞言臉色一沉,心想事情果然沒這麼簡單,立刻道:「此話怎講?莫非除了華山派,還有其他門派要橫插一腳不成?」方雨華點了點頭,道:「正是。
你或許只知天下三十六小洞天唯五嶽得天獨厚,開宗立派,實力凌駕其他小洞天之上,卻不知道五嶽自古聯盟,一家有難,其他四家必鼎力相助。
故除了五大門派,就算有些實力的門派也不會輕易招惹五嶽小洞天中任何一家。」
李培誠聞言,猛吸了口冷氣,這才知道事情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棘手,也總算明白為何以方雨華的性格為何也要示弱了。
李培誠站了起來,在客廳內緩緩走動,整個人陷入沉思。
他聽方雨華說過,華山派並沒有元嬰期的高手,所以他本以為華山派就算再厲害,無非也就是他們的掌門或長老可堪與自己一戰,真要惹毛自己,逼得自己使出全力,也能拚得兩敗俱傷。
如今看來,自己只算到了華山派,漏算了其他四派。
以前都說小不忍則亂大謀,受得屈中屈方為人上人,如今才知道要受一口氣是何等難啊,李培誠暗暗搖頭,他發現真的很難讓自己就這樣低頭。
尤其是因為韓子榮這個渣碎,這將是畢生無法洗刷的恥辱!方雨華見李培誠難以抉擇,心中暗贊李培誠是條漢子,面對五嶽聯盟竟然還如此沉得住氣,只是對上華山派,畢竟兇險難測。
方雨華暗歎一聲,臉色一沉,滿臉剛毅,猛地站了起來,道:「老哥我這條命是老弟賜的,老弟若受不得這種氣,為兄我就算拚了老命也要陪你與華山派鬥上一鬥。
不是為兄狂妄。
以為兄如今的修為再加上虹雁劍就算無塵老兒親臨。
也能勉強一戰。」
李培誠心中暗中感激,知道自己當初沒有看走眼,方雨華果然是值得深交地朋友。
朋友兄弟之交,貴在為朋友兩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絕不是酒桌上的觥籌交錯。
李培誠並沒有拒絕方雨華的好意,兄弟之間沒有推託的必要。
「五嶽小洞天各居一方。
各為一派,想來斷不是鐵板一塊,就算支援恐怕也不會傾巢而出。
主人一派之尊,身份尊貴豈能屈服。」
金琳上前向李培誠微微躬身進言道。
李培誠讚許地看了金琳一眼,心想這小妖精的腦袋瓜轉得還真快。
自己正是因為五嶽各為一派,雖為聯盟卻終究不是同一門派,才會有些舉棋不定。
若只華山一派,自己絕不會屈服。
同樣若華山派有五嶽聯盟之實力,他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暫避其鋒頭,改日再報屈辱之仇。
「事情還沒到這等嚴重程度,等明日午夜見過華山派的人再決定也不遲。」
李培誠道。
「老弟說的是,不就是一世俗小子。
事情應該沒有這麼嚴重,想得太多也無非徒增煩惱。」
方雨華長袖一揮道,心裡暗暗笑自己太過緊張。
李培誠又坐回沙發,想了想,道:「大哥你還沒說華山派具體地實力呢。」
「據為兄所知。
華山派金丹後期地高手有兩人。
金丹初中期大概有七八人,其他境界的弟子估摸有二三十人。
具體華山派是否還有隱藏的實力。
為兄便不知道了。」
方雨華回憶了下,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