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培誠長長舒了口氣,急忙起身拿了條浴巾把自己裹了起來。
很快金琳就抱了三四瓶泡泡浴液上來,李培誠此時的心思都在泡泡上面,並沒有察覺到金琳看他的目光中多了絲不一樣的東西,那是一種慾望。
李培誠把泡泡浴液倒入浴缸中,攪拌一下,很快整個浴缸浴室都是泡泡。
美麗的泡泡不停地破裂化為虛無。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呼之欲出的答案終於呼了出來。
表面張力、表面吉布斯能、歪曲液麵下的附加壓力…….
李培誠腦子裡不停浮現曾經學習過的表面現象方面的物化知識。
在自然界中純物質總是自發地往減少表面積方向發展。就如兩滴水珠碰在一起立刻會自發合併成一顆較大的水珠,因為兩顆水珠的表面積比合成一顆水珠的表面積大,而水珠之所以成圓形不成方形,其實也是為了達到最小表面積的緣故。這種現象就像蘋果成熟了,在重力作用下往下掉一樣,是一個很自發很常見的現象。物理學家把這種自動迫使純物質減少表面積的力量,稱為表面張力。
一個肥皂泡在空中飄浮,肥皂泡內包裹的空氣其實跟肥皂泡外界,也就是大自然中的空氣是一樣的,所以內外壓力照理而言是一致。但因為表面張力的存在,使得肥皂泡內外受到的壓力不一樣,所以到了肥皂泡能承受的壓力差極限,它就破裂了。
菡柏丹是比肥皂泡更復雜的存在,它裡面包裹的是丹藥的藥力。如何保持丹藥內藥力往外擴散的壓力,以及外界大氣壓,還有丹藥外殼能承受的力量等等都是需要認真考慮的一個因素。當然丹藥的外殼不可能像肥皂泡那樣脆弱,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就算李培誠再努力也無法保證丹藥不化為虛無。只要內外壓力相差不大,丹藥一般情況下是不可能會化為虛有的,就如你用一個氣球裝載空氣,裡外壓力只要不是相差太大,氣球是不可能爆炸的。
只是丹藥比起氣球來卻又複雜了很多,絕不是氣少吹點就能保證它不炸。
好在李培誠已經抓住了最本質的東西,丹藥最後一步不管如何有什麼變化,萬變總不離其中。李培誠現在剩下要做是如何遵循和利用這個自然規律,儘量提高成丹率。
找到了關鍵原因之後,李培誠心花怒放。這才想起剛才自己的身子給金琳看了個精光。
李培誠苦笑著搖了搖頭,自我安慰道,她總算看回去了,兩不相欠!
男孩變成男人,需要一個女人。
女孩變成女人,同樣需要一個男人。
金琳雖然說起來也活了兩百來年,但相對於人類而言她仍然只能算是擁有成年人智慧的女孩。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雖然沒有把她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但已經讓她向前邁出了一大步。
金琳見到主人從浴室裡出來,腦海裡情不自禁浮現那幅猛男出浴圖,臉紅心跳。若不是職責所在,她此時肯定不敢面對李培誠。
這個世界很奇怪,男人看到女人的身子那叫佔了天大便宜,男人的身子被女人看走了,似乎仍然是男人佔了天大便宜。
此時李培誠就這樣認為,所以面對金琳一臉嬌羞的樣子,他竟然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
「主人您的衣服!」金琳壓制住內心的騷動,恭敬地把衣服遞給李培誠。
李培誠的掩飾功夫很好,似乎剛才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笑著接過衣服,然後轉身重回浴室。
已經開了點竅的金琳心裡隱隱有些失落的感覺,直覺告訴她,主人應該稍微表現出一點不一樣。至少這是他第一次赤身裸體地面對她。
不過李培誠是主人,對她有天大的恩情,金琳雖然有失落感,但決不會因此對主人產生幽怨。這就是金琳與其他女人不一樣的地方,因為在她心裡李培誠永遠是至高無上的。
見李培誠換好衣服出來,金琳急忙進浴室把李培誠換洗的衣服拿到露臺的洗衣槽,準備清洗。
整個地球,能奢侈到動用金丹中期,豔麗無比的金貓妖為他洗衣服的,恐怕只有我一人吧!李培誠看著金琳乖巧地抱著他的髒衣服到陽臺上清洗,突然有了這個奇怪的想法,心中感覺很是幸福自得。
對了,從石老道身上剝下來的八卦紫衣得清洗一下。
李培誠想起石老道的八卦紫衣是件好法寶,上次把無頭石老道的屍體給火化後,他還沒把這法寶清洗過。飛劍什麼的倒還好,這種死人穿過的衣服,不管是不是仙家寶貝,在李培誠看來沒清洗過總有些怪怪的。尤其他還要拿這件法寶孝敬自己的師父,那就更得清洗一下。
「金琳把這件衣服也清洗一下。」李培誠取出八卦紫衣遞給金琳道。
「好仙衣!」金琳一接過八卦紫衣立刻發現異常,兩眼發亮地讚歎道,纖纖玉手輕輕摩挲著八卦紫衣上的八卦圖案。
「主人這仙衣幹嘛要清洗?」金琳一邊把八卦紫衣泡在肥皂水裡,一邊好奇地問道。
既然是仙衣,自然難沾塵壤,八卦紫衣看起來古樸清新,故金琳有此一問並不奇怪。
「哦,這是搶來的,別人穿過。」李培誠道。
「哦,原來是這樣。」女人都有些許潔癖,金琳也不例外,聞言立刻會意。
李培誠因為想通了菡柏丹功虧一簣的原因,心情很好,一時間很難平靜下來。乾脆就站在露臺上看金琳洗衣服。
朝陽從東邊升起,金黃色的秀髮如瀑布披散在優雅的後背。一縷陽光灑下,反射出一片金色的海洋。
李培誠不禁有些看呆了,這一刻他感覺金琳除了妖嬈性感,多了一份賢惠的韻味。這種韻味讓李培誠看了內心有種莫名的觸動,很想伸手把被輕風吹亂的幾根金色頭髮綹到金琳小巧精緻的耳朵根後面。
八卦紫衣不是凡俗之衣,金琳洗刷一遍後,把它輕輕一甩便幹了,滴水不沾。
「主人這衣服洗好了。」
金琳動人的聲音驚醒了正在發呆的李培誠。
李培誠接過八卦紫衣時,發現金琳的美眸裡閃過一絲不捨。
對於修真者而言美固然是要講究,但強大的防身仙衣對於修真者遠遠超過了美的重要性,因為它可以讓修真者多一份生命的保障。
李培誠知道金琳缺少一件防身的仙衣,看到八卦紫衣動心是再正常不過。不過這件仙衣他是準備送給葛古的,而且李培誠潛意識裡不喜歡金琳穿這種男性的仙衣,他喜歡她穿著七彩仙衣或一塵不染的潔白仙衣,就像飄飄逸飛的仙子一般。
「你這麼美麗動人,這八卦紫衣不適合你穿,改日等我有能力了,親自給你煉製一件漂亮的仙衣。」李培誠柔聲道。
金琳聽得心花怒放,整個人都醉了。
一直以來李培誠從來沒正眼看過她赤裸的身子,似乎她的身子不堪入目,這讓金琳心中始終存著一個疙瘩,以為自己的容貌身材入不了李培誠的法眼。今日方才知道自己在主人的眼裡是美麗動人的。
「真的嗎!」金琳驚喜道,美眸中異彩閃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