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熊夫婦如今對李培誠是佩服得五體投地,聞言大喜,立刻俯伏與地,叩謝道:「多謝掌教老爺恩典。」李培誠哈哈一笑,手中多了四面旗,正是烈焰旗。這四面烈焰旗乃是委羽山洞天的周正道人偶在嶗山所得,乃古修士之物。後周正被李培誠所殺,這烈焰旗便落入李培誠之手。
李培誠讓飛熊夫婦在令旗上噴口精血,然後自己張嘴對著四面烈焰旗噴出一口元氣,那元氣出口後化為一團太陽真火,那火將飛熊夫婦精血的雜質淬鍊乾淨,並完全融入烈焰旗。
那太陽真火何等厲害,連李培誠的銀麟槍都被熔為液體。太陽真火一齣,恐怖的高溫,迫得飛熊夫婦連退數步,脊背後的冷汗如雨而下。目光驚駭地在太陽真火和李培誠那張噴出這等恐怖之物的嘴巴之間來回晃動。
李培誠見精血完全與烈焰旗融合,手一揚,四面烈焰旗呼嘯著向東南西北四方向飛去,旗幟發出獵獵的聲音。
噗!噗!
四面烈焰旗插入四方,然後沒入泥土。
李培誠手捏法訣,低喝一聲:「四象封殺,旋乾轉坤!」
頓時東南西北各有一道光沖天而起,東方青光,西方白光,南方紅光,北方黑光。那四光一陣扭曲化為四象,正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象各自發出讓人心驚膽戰的聲音,巨大的威嚴籠罩住了整個天地。
冰火洞府內的眾多生物,包括北極熊都俯伏與地,全身癱軟,就連那些已經修煉成妖的北極熊都瑟瑟發抖,惶惶不可終日。
李培誠手法一變,陣法消去,大地又恢復一片安詳。
「此乃兩儀四象陣,陣法啟動,如鳥之翔,如龜蛇之毒,龍騰虎奮,端得厲害,今日我便把此陣傳與你們,可保洞府平安。」接著李培誠便把控陣之法授予飛熊夫婦。
傳授完畢,李培誠又把自己的傳信仙符交與他們,道:「我需暫時離開,你們且好生在此修煉。」
說完一道碧光閃過,碧海龍舟懸浮半空。
「恭送掌教老爺!」飛熊夫婦伏地叩拜,等他們抬起頭,只看到一點碧光消失在天際。
「飛熊,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我也不知道,要不你掐我一下。」
「啊!」
碧海龍舟上,李培誠悠哉地划著漿。
天是藍的,海也是藍的
李培誠的心情很不錯,任誰大難不死,還因禍得福都會心情不錯的。
紫府內靈氣縈繞,九個元嬰按九宮八卦陣而坐,吸納吐氣。
因為境界的突破,脈絡又多開發出了兩條。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很完美,完美得李培誠低聲哼起了「咱老百姓,今兒真高興」。甚至李培誠舉目四處觀望,希望能遇到通明和那個惡女人,也好拿他們開開刀。
當然要李培誠殺上嶗山派,他還是不敢的。說到底,他如今也只有元嬰初期的境界。借身具九個元嬰的優勢,以一擋數位同等境界的修士估計沒什麼問題。但嶗山派很顯然還有不少境界高過他的修士,這點深淺李培誠還是很懂得掂量的。
不過李培誠這個好心情並沒有維持多久,從醒來,到離開冰火島他一直都沉浸在九個元嬰的喜悅中。只是就在剛才,他想起了一件事情。這件事讓他高漲的情緒瞬間冷了下來。
九個元嬰,九張嘴,他要餵飽它們那需要下多少本錢。別人就一個元嬰,想要突破,想要晉級,都是困難重重,含恨終身滯留元嬰期的也不在少數。他有九個元嬰,要一起突破,一起晉級那該有多困難,這點就連傻子估計也懂得計算。
一時間冷汗如雨從李培誠的額頭流了下來,那豈不是意味著在同等條件下,別人一年時間,他就要九年的時間。如果按此演算法,那豈不是要元壽耗盡都無法突破元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