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槍頭逼得太近了,而且力道也太大了,乾木勉強把火雲槍卷移一點,但仍然無助絕望地看著火雲槍帶著刺眼的火焰沒入了自己的胸口。
乾木的元嬰想逃出體外,但李培誠既已悟通了吸星大法的妙用,這元嬰又哪裡有機會逃出體外。一股強大的吸力把它穩穩地吸到恐怖的高溫之處。
彌留之際的乾木驚恐地看著平靜如水的李培誠,似乎眼前不是人,而是可怕的惡魔。
一切事情的發生只在眨眼之間,若煙傻傻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她以為必然還有一場惡戰,畢竟偷襲的事情在一次戰鬥中能發揮一次奇效就已經很不錯了。接下來只能兩人齊心協力把乾木給幹掉,就像乾木和乾朔曾經合力想把她給殺掉一樣,而且如今自己受了傷,雨綺被坤清給拖住,這場戰鬥應該會比他們對付她要艱鉅上很多,有必要的話,若煙甚至已經有了拚上這條命也要換來把乾木留在太湖的想法。
只是事情卻是如此出乎意料,自己竟然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李培誠仍然一如繼往,不可思議地一擊必殺解決了乾木。
看著李培誠一臉平靜地收回了火雲槍,然後目光冷冷射向坤清,若煙竟然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甚至看李培誠的目光中含著一點懼意。
坤清此時已經完全沒了戰意,把後背赤裸裸地暴露給了雨綺就往茅山方向遁逃。
師父師叔多麼厲害的人,轉眼間就這樣沒了,坤清現在幾乎是魂飛魄散,腦袋一片空白,逃跑完全成了一種本能。
李培誠露出一抹輕蔑冷笑,再也不管坤清,他知道坤清必死無疑。
神念微微鋪張開來,李培誠不慌不忙地搜尋著沉落太湖的法寶。茅山派可是神州大陸五大門派之一,乾木和乾朔乃茅山派三宮五觀的兩大觀主,那七彩羽扇,銀絲拂塵都是好東西,還有他們死時身上也掉落了點東西,這些東西自然不好隨便放過。
若煙就像第一天認識李培誠一樣,看著他用法力不慌不忙地把跌落湖底的法寶一件件撈起來。
有兩個芥子袋,兩件兩人沒祭出的飛劍,還有七彩羽扇和銀絲拂塵。
等李培誠把法寶打撈乾淨之後,雨綺那邊的戰鬥也已經結束了。
差點就要陰陽相隔的兩姐妹淚流滿面地擁抱在了一起,那場面甚是感人,只是李培誠卻不合時宜地打斷了她們道:「快走吧,莫非你們還想跟茅山派的人再戰一場。」
若煙這才想起此處就在茅山派附近,恐怕剛才乾木那千里傳音已經讓茅山派的人趕在半路上了。
若煙和雨綺上了李培誠的碧海龍舟,李培誠猛一劃漿,碧海龍舟便消失在黑漆漆的夜空。
碧海龍舟離去不多時,剛才發生戰鬥的上空,有兩人一臉陰沉地凌空與湖面上。
其中一人鷹鉤鼻,吊眉眼,中年模樣,穿著一身金燦燦的道袍,甚是扎眼。此人正是茅山派掌教乾機,有元嬰後期的修為。
另外一位若不是陰沉著臉,應該是慈眉善目的模樣,穿著一件青色道袍,乃是元符宮的宮主宮軒道長,是乾機的師叔,也有元嬰後期的修為。
「看來乾木和乾朔已經遭不測了!」乾機有些沉痛地說道。
「乾木乾朔兩人合力,傳音竟然會半途而止,而且我們聞訊立刻便趕來,還是來不及,看來對方恐怕有你我的實力。」宮軒沉聲道。
乾機心情有些沉重地點了點頭,這些他也開始意會到了。
有他們的修為,便是元嬰後期,整個神州大陸屈指可數,最大的可能無疑便是五大門派,還有高高在上的崑崙派。若是他們,這勢態將十分的嚴重。就算不是他們,這樣一個敵人躲在暗處對付他們茅山派,也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他們必須得儘快找出究竟是誰。
「此事需要立刻稟告師兄!」宮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