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培誠看到洞府的巨大變化,還有飛熊等人揮汗如雨地在改造著洞府,心中暗暗點頭。修真人士最重自身修為提高,這四人金琳剛不久前傳了他們本門一些修煉心法,照理而言有如此好機緣,他們應該無心再顧及其他之事,日夜修煉方才是。只是他們卻放著如此奇妙的修煉心法與一邊,先把這洞府給佈置得雄偉寬敞,春意盎然,可見在他們心裡是極其忠心與本門。
飛熊四人見到掌教老爺駕到,急忙上前拜見。
「這位是本門的客卿長老張真人,也是我的結義大哥,你們快快拜見。」李培誠道。
四人自然看不出張三丰的底細,但客卿長老和掌教老爺的大哥這兩重身份足夠讓他們心裡肅然起敬,哪怕這道士看起來拉里邋遢,他們也絲毫不敢有什麼不敬的想法。
「倒是便宜了這四個傢伙,張大哥今後在此處修煉,偶爾心血來潮指點他們一二,便能讓他們受用終生。」李培誠見飛熊四人拜見張三丰,心裡暗自想道。
飛熊四人自然不知道福從天降,拜見過李培誠和張三丰後,便急忙恭迎兩人入雲湖殿。
到了殿口,熊天熊地便主動守在殿口,當起了護殿道人。飛熊夫婦則仍舊恭敬地跟在李培誠和張三丰身後,隨時聽候。
雲湖殿內的佈置正如雲湖殿的外觀一樣,雄偉古樸,簡潔利落。整個大殿寬敞明亮,沒有一點奢侈豪華的東西,有的是巨大的石柱,莊嚴大氣的殿臺,古樸的石椅。
張三丰很顯然比較喜歡這樣的建築和這樣的佈置,這一切就像他的性格一樣,沒有太多的溫文婉約,沒有太多的富麗奢華,是什麼就是什麼,簡簡單單,大氣豪邁,瀟瀟灑灑。
「老弟,你這個洞府佈置得好,不像那些大門派,殿臺樓閣,雕龍刻鳳,貼金包銀,偏生還弄得靈氣繚繞,紫爐生煙,老哥我就喜歡這樣。」張三丰說道。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對這事李培誠反倒沒張三丰那樣有偏見,只是張三丰既然喜歡,李培誠心裡自然也是高興,他有心成全飛熊四人,便特意點道:「這都是他們四人的功勞,這洞府前段時間還是家徒四壁,簡陋無物的。」
張三丰回頭朝飛熊夫婦點點頭,讚道:「不錯,你們的眼光跟我有得一比。」
「弟子哪敢跟長老相比!」飛熊夫婦受寵若驚,急忙恭謙地說道。
張三丰卻微微皺了下眉頭,道:「別謙虛,我說有得一比就是有得一比。」
飛熊夫婦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長老,一時間倒不知道該怎麼應答了。李培誠卻是知道張三丰的性格,哈哈笑了起來,然後揮揮手,道:「你們下去吧,若沒有叫喚你們,你們便不用進來了。」
飛熊夫婦走後,李培誠指了指前方的殿臺,那殿臺是一整塊巨大光滑的大理石構成的,上面擺放著數個玉蒲團,道:「大哥,不若我們便在那上面修煉吧。」
張三丰笑道:「修煉之事不急,難得你我兄弟相聚,不若探討一二,也好互相促進。」
李培誠何等聰明之人,哪裡還聽不出張三丰的真正用意。
李培誠心想像張大哥這樣的人物,平白無故受了自己這麼一個大恩,若不表示一二,恐怕他必坐寢難安,自己便如了他的意。況且張大哥的武道和陰陽太極兩儀之道確實博大精深,玄奧異常,能聆聽他親自講解,對自己也是裨益無窮。
「大哥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