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培誠首先想到的是逃回地球,在地球修真界混了這麼多年,從未聽過有其他星球修真人士來過地球,可見地球在修真界中應該是個默默無名的地方。而且以地球貧乏的靈氣資源,就算有修真人士偶爾經過,也不會正眼看一眼。若是逃到地球。一來敵人絕難找到他,二來以他如今的修為在地球可謂真正地呼風喚雨,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再無人能搖動得了他的地位,說來是既安全又逍遙自在。不過李培誠馬上把這個誘人的想法扼殺在搖籃裡。他不想做個縮頭烏龜。不想做個苟且偷生的弱者。況且李軒庭對他有救命之恩,他能有今日的成就絕離不開李軒庭地幫助。李軒庭還有碧雲宗被滅之仇,李培誠不能坐視不管。
既然不回地球那麼只能在危機中求生存。要想在強大敵人的追殺下生存,唯一的辦法就是快速地提升自己的實力和勢力。想到這裡。李培誠兩眼殺機閃爍,在地球,他殺人並不是為了吸收他人地真元,而是殺了敵人,順道把人家的真元給吸收了。但現在他卻動了為了吸收敵人的真元而殺戮的念頭,唯有如此,才能快速提升自己的實力。至於勢力,李培誠臉上不禁露出一絲苦笑。葛門在地球雖然算是強大。但到了這浩瀚的宇宙卻又算得了什麼,倒是百花門的十二位女子說起來算是一股不弱的勢力,但相比起能滅了碧雲宗地可怕勢力卻又差得遠了。
萬丈高樓從來都是平地起,既然我能帶著葛門站在地球修真界的巔峰,那麼就一定能帶著他們站在宇宙修真界的巔峰!
突然李培誠猛地睜開了雙目,深邃眸子裡射出堅定的目光,整個人飛身而起,落在草地邊。快速地穿上青色長袍。
穿好長袍。李培誠正準備撤了五行陣,身子猛地一震。呆立在原地。
他想起自己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塊五彩手帕,一塊帶給碧雲宗滅頂之災的五彩手帕。因為這塊手帕是李軒庭臨死前交待一定要李培誠親手交還給碧雲宗宗主李浩,所以算是儲物戒之內唯一不是李培誠的東西,也正因為如此李培誠從來沒有仔細去研究那五彩手帕究竟是什麼東西。但如今碧雲宗已不在,這東西自然便成了李培誠之物。最主要的是,這五彩手帕既然如此重要,甚至給碧雲宗帶來滅頂之災,可見其必是什麼了不起地東西,或者能扭轉乾坤也不一定。
想到這裡,李培誠急忙取出五彩手帕。手帕一入手,李培誠便發現乃非常之物,目光細細打量著五彩手帕,除了發現這手帕有五光浮動,浮光之下乃是星辰山水,再發現不了什麼線索。無奈神念探入手帕之中,只是卻如泥牛入海。
李培誠不死心,又仔仔細細反反覆覆地研究了許久,始終不得要領,無奈之下只好把五彩手帕收了起來,撤了五行陣往外走去。
元邙山脈,一位身穿紫袍,英俊得近乎妖媚地男子一臉陰沉地站在草地上,雙目盯著漆黑的傳送陣,身上散發出陰冷地煞氣。
羅龍和白幽狼分左右束手站在他的身後,神情甚是恭謹。
「連火雲槍都給了那男子,看來李軒庭必然把五彩雲帕也留給了他,很好,很好!」妖異男子冷冷地說道。
羅龍和白幽狼連連點頭,顯然他們也想到了這點。
妖異男子突然轉過頭來,目光陰冷地掃了兩人一眼,瞳仁漆黑無比。羅龍和白幽狼雖然厲害無比,但一觸到那目光,頓時如墜入萬丈深淵,一股寒氣從心窩底升起,瞬間走遍了四肢百骸,感覺整個人似乎凍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