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培誠心神微微一震,這赤火仙石不是普通之物,乃是極品火屬性礦石。火雲槍之所以這般厲害便是融合了少許赤火仙石。
年輕人見李培誠微微留步,知道他有些意動,立刻道:「只要先生能護送我回計都星,我願用一拳頭大的赤火仙石報答先生。」
火雲槍是李培誠目前威力最大的法寶,偏生卻是李軒庭的招牌法寶,一露出手難免會被有心人認出來。李培誠一直想重新煉製一遍,奈何以前沒那個實力,如今倒有這個實力,故這次李培誠大難不死,已經存了覓地將火雲槍重新煉製一遍的想法。一方面,可以避免讓人認出火雲槍,另外一方面,自己親手煉製地法寶控制起來更得心應手,威力自然就更大了。
如今這年輕人好提不提偏偏提到了赤火仙石,剛好說中了李培誠的軟肋之處。
若是再融入一塊赤火仙石,火雲槍的威力必然能再提升一個檔次!
李培誠終於心動,緩緩轉過身來,雙目如電般射在那年輕人的身上。
年輕人頓時感覺到一股看似不強大,但卻凝聚銳利到了極點地神念隨著那目光如箭般穿透了自己的身體。年輕人感覺到自己遍體生寒,血脈凝凍,仿若被拔光了衣服,身體完全展現在別人的面前。
此人的目光好生犀利,竟與父親不相上下!年輕人暗暗吃驚不已。
李培誠見這年輕人在他目光逼視下不見一絲心虛,再聯想起以他的修為竟有那等厲害法寶,知道所言應該非虛。
「此去計都星有多遠?」李培誠問道,目光仍然緊緊盯著年輕人,根本無視已經趕到的五人。
那五人乃是清一色的中年道士,都身穿月白道袍,樣式整齊,只是卻絲毫沒仙風道骨的氣息,都是一臉彪悍,目中兇光閃爍,尤其當中那位修為最高,有分神中期修為地道士,只有一隻眼睛,看起來尤為兇相,若不是身穿道袍,又能飛天遁地,恐怕要被人認作盜賊了。
年輕人見五人趕到,心中本是非常焦急,但見李培誠如此淡定,又想起他隨意一槍便能將自己的青龍剪給擊退,終於還是忍住內心的焦急不安,回道:「不遠,大概十五天路程。」
「好!」李培誠乾脆利落地道。
說完這才緩緩轉過身來,面對早已經將他們兩人圍起來的五人。
「這人在下保了,還請各位行個方便,改日再了結恩怨。」李培誠抱拳道。
「哈哈,小子就你這麼點修為也敢幹涉我們的事情,是否活膩了!」獨眼道士嘲諷道,目中兇光畢露。
那年輕人見李培誠應了下來,頓時膽氣倍增,拂了下散亂的頭髮,挺直腰板,兩眼精光電閃,青龍剪懸浮身前,閃耀著鋒利的刃芒,剛才逃路時的慌亂一掃而空,整個人反倒隱隱散發出上位者震懾地威嚴。
「天羅五鬼,你們現在若退去,我保證經後不追究。否則,你們也看到了,以我手中地青龍剪,再加上這位道友,恐怕你們五人也並不見得就能討得好。若你們非要再緊逼不捨,一旦我逃回計都星,以我林家的勢力,哪怕你們上天遁地,也勢必把你們抓住,一一折磨致死!」那年輕人兇狠地說道。
李培誠從年輕人以分神初期地修為卻擁有青龍剪這等厲害法寶,而且一開口就報出赤火仙石,就大致已經猜出這年輕人恐怕有些來頭,如今聽他如此警告那天羅五鬼,心中暗道,果然有些來頭!
年輕人的警告顯然起了點作用,因為天羅五鬼本是兇狠的目光有些黯淡下來,似有猶豫之色。
不過只一剎那,那獨眼道士立刻又露出兇狠之相,仰天哈哈大笑道:「林肖,你這話騙三歲小孩子去吧。你若回到計都星還有我們活路嗎?況且就這樣一位分神中期修士,你以為能保得住你嗎?我勸你還是乖乖把冰藍靈槐果留下,說不定我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
冰藍靈槐果!李培誠心裡暗暗吃驚,這是一種極珍貴的仙果,一顆冰藍靈槐果可抵千年修煉,眼前這五人隨便哪個人服下都可晉級合體期,若是落在煉丹高手手中,其可發揮的作用就更大了。
怪不得這五人不惜得罪什麼林家,也要殺林肖奪果,李培誠心裡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