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肖臉色微變,心不停地往下沉。這是個比莫宿更可怕的家將金銳,不久修為可怕,而且其歹毒,深沉的心府更是可怕,乃是林家所有家將中排得上號的厲害人物,地位也頗高。
果然金銳聲音剛落,立刻一臉陰險地兩手齊張,一手朝李培誠的天靈蓋抓去,一手朝黑煞槍槍桿抓去。
凌厲陰寒的氣勁隨著金銳雙爪破空襲來,一剎那整個宮門口竟立刻籠罩在了這強大的氣勁之中,讓人動彈不得,心生懼意。
李培誠雖不認識林文茂,但卻知道來人絕不是林文茂,又見他雖然出招狠毒陰險,但卻沒有祭出法寶或者施展法術,腦子裡立刻閃過兩個念頭。一,對方不把他李培誠看在眼裡,二,他們自知理虧,不敢鬧太大地動靜。
電光石火間,李培誠當機立斷,不惜再暴露點可怕地實力也要將這威立到底。
眼見金銳一臉兇狠,厲爪勢如奔雷而來,猛不可擋,所有人都認為李培誠要棄林斌,揮槍全力一擋,否則天靈蓋必被金銳的厲爪擊成一灘腦漿,當場斃命。就連見識過李培誠之厲害地林肖也是如此認為,因為金銳實在太過厲害,來勢又如此兇猛,分心應付這樣的敵人根本就是自討苦吃。
遠處的林文茂同樣如此認為,他看得出來李培誠厲害,但他更相信絕對的力量,李培誠說到底只有分神中期的修為,而金銳卻是合體中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花架子都是虛的。
只可惜他看走了眼,漏算了絕對的力量再加上「花架子」所產生的可怕效果。
強大的氣勁完全籠罩住了李培誠,把他全身上下所有氣機都鎖定,金銳臉上已經開始露出了獰厲的得意笑容,他同樣不相信,李培誠能擋得住他蓄意的一擊,哪怕只是赤手空拳。
大家都在等著李培誠舍林斌而全力應付金銳時,出乎意料,不可思議的詭異畫面出現了!
寒芒在深邃的眼眸中如流星一閃而逝,李培淡然的表情變得寒如鐵鑄,冷哼一聲,竟仍舊單手握槍,紋絲不動地頂在林斌的喉嚨處,另外一手,翻手為掌,掌影頓時如蝴蝶在空中飛舞。
金銳兩眼閃過一絲震驚之色,發現那飛舞的掌影竟完全封住了自己厲爪去路,不僅如此,那漫天飛舞的掌影就如看穿了他所有心思一般,哪怕變招,卻仍舊難以擺脫那掌影。
金銳乃是林家公認的一流高手之一,出招被攔,頓時惱羞成怒。兩眼閃過狠毒之色,強橫的氣勢迸體而出,洶湧的真元全力貫注雙臂,勢要擊斃李培誠。
絕對的實力才是絕對的主宰!修真人士都信奉這條真理,金銳同樣如此。
他就不信區區一個分神期的無名小卒莫非還能憑技巧擋得住他全力一擊!
爪影掠過空中,強大的氣勁帶起狂風,吹得人睜不開眼睛。沒有人相信李培誠那飛舞輕飄得近乎妖媚的掌影能擋得住凌厲得似乎可以將天都能抓出個洞眼來的爪影。
林肖的心都提到了嗓眼,汗水不知不覺溼透了他的後背,但這種級別的對抗卻已經超出了他的實力範圍,除了眼睜睜期待奇蹟發生,再沒有別的選擇。
「只是個不自量力的狂妄之輩!」林文茂不屑地冷聲道。
啪!就像金銳將自己的手臂肘放在了李培誠的手掌之上一般,臂掌相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金銳的力道都在手爪之上,如今李培誠的手掌卻托住了他的手臂,這便如老虎被扼住了虎口,任它如何咆哮卻咬不了人。
金銳心中一驚,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託著他手臂的手掌用力往上一挑,頓時林文茂感覺到一股陰柔的力量侵臂而入,狠狠地要把他手臂連人甩出去。
金銳倒也是厲害人物,見狀怒喝一聲,還未等那股陰柔力量將他甩出去,另外一爪快速向李培誠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