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培誠腦子裡雜亂紛紛,理不出什麼頭緒,只知道以自己目前的能力雖然也能快速淬鍊這黃色泥土,但卻沒有質地突破,要想把這麼多的泥土都給淬鍊掉卻根本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心下不禁有些失望。
不過林雲羽顯然對李培誠能以快他五六倍左右的速度淬鍊金瑤土感到欣喜若狂,看李培誠的目光都是閃閃發亮,似乎眼前的男子是什麼天下奇寶。
林雲羽見李培誠在細細打量金瑤沙,上前道:「此物名金瑤沙。」
說著取出一金色瓶子,以商量地語氣繼續道:「可否讓我先把這金瑤沙給收了,再與先生詳談?」
蒼浩四人心中敬李培誠如神明,倒也沒覺得林雲羽稱呼李培誠為先生有什麼不妥。那林肖卻聽得兩眼滿是不相信的神色,要知道整個計都星甚至石磯星系當得起他父親先生稱呼的可以說寥寥無幾,更別說以這種帶有一些近乎巴結的語氣,那更是破天荒,匪夷所思。
李培誠對林雲羽地修為心裡大致有些數,所以林雲羽以這種口氣與他說話,倒也讓他頗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心中越發明白這金瑤沙對他重要無比,若能幫他把這事給解決了,要請他出山確實大有可能。
只可惜,這玩意太難淬鍊了!李培誠心裡暗歎一聲,嘴上卻急忙道:「林兄請。」說著用法力將那一小粒金瑤沙給裹起來,緩緩飄向林雲羽。
林雲羽見狀急忙小心地開啟瓶塞,將這一小粒金瑤沙給收入瓶中。
林雲羽開啟瓶子時,李培誠發現瓶子裡有一紅豆般大小的金瑤沙,那粉塵般的金瑤沙一入瓶中,便與瓶子裡的金瑤沙融為一體。連李培誠的眼神竟也看不出那紅豆般的金瑤沙體積是否有變大一點。而林雲羽卻似乎看到了金瑤沙已經塞滿他的瓶子似地,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然後又小心翼翼地將瓶子塞好,收了起來。
李培誠看得暗暗搖頭,真不知道這林雲羽為何這麼看重金瑤沙,因為他實在看不出金瑤沙有什麼作用。
「讓先生見笑了!」林雲羽收起瓶子後,向李培誠露出淡然的微笑,謙和地說道。
剛才林雲羽的心思全部在金瑤沙上面,整個人給李培誠的感覺沒有絲毫高手風範,如今收起瓶子,整個人氣勢陡然變化,如同脫胎換骨一般。
青衣襲襲,身型頎長,臉清瘦白皙,整個人有種特殊的氣質。隨意站在那裡,便給人撲面而來一股飄逸淡雅,儒雅脫塵的清新感覺。似乎天底下任何事情都不放在他眼裡,也沒有任何事情能難得倒他。
李培誠雙目不禁一亮,暗讚一聲,好一個林雲羽,果然不愧林家百年不出的絕世天才。
「當不得林兄先生地稱呼,在下李培誠,林兄叫在下培誠便可。」李培誠恭謙地說道。
不管李培誠如今暗中實力有多厲害,面對林雲羽這樣堪稱前輩高人地渡劫中期修士,還是不敢當這個先生的稱呼。
「原來是李兄,遠來是客,林某怠慢了。」林雲羽倒不失豪爽,立刻改口稱起了李兄。
遠遠駐足觀望地林肖見狀,目露喜色,這麼多年他還從來沒見過父親這麼親切地與人交談,更別說稱兄道弟了,心中暗呼師父果然厲害,不知道師父有沒有可能說動父親出山幫忙。
李培誠微微一笑,道:「其實這已經是我第二次來唸雲宮了,不過上次沒見到林兄。」
林雲羽聞言目中閃過一絲異彩,不過轉眼間便恢復如常,笑道:「幸好我這次在家,否則便要與李兄失之交臂了,」
林肖見林雲羽目中異彩一閃,立馬知道父親肯定已經去過念雲宮的地下藏寶庫,並且估計已經猜出乃是自己幾人搬走。
這事林肖本就知道瞞不過林雲羽,而且也根本沒打算瞞他,並且他還想讓他授權他開發那兩座荒廢的礦山和藥山。倒是自己與李培誠的關係,他本想暫時先瞞下,如今見父親與李培誠稱兄道弟,當機立斷,上前對林雲羽道:「啟稟父親,孩兒已經投入先生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