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培誠微笑道:「小門小派,林兄不知道也不足為奇。」
李培誠這樣講,反倒說得林雲羽頗有些不好意思繼續問下去,也知道話到這份上,恐怕李培誠是不想他再追根下去了。不過李培誠說自己是小門小派,林雲羽倒是絲毫沒懷疑,一派之主還有長老也就分神期境界,哪怕李培誠的實際能力應該不止他表面那麼簡單,卻終歸有限的。林雲羽再厲害卻也是萬萬想不到,李培誠真正地實力恐怕可勉強與他一戰。
其實李培誠的門派是小是大,李培誠的實力具體多厲害,林雲羽都不感興趣。林雲羽真正看中李培誠的地方乃是他能施放兩種真火併且控制得爐火純青這種神乎其神地奇特本事。若林肖能學得這等本事,必能將林家的煉器本事發揚光大,而最主要的是他需要李培誠這種奇特的本事。否則以他的身份又何至於跟一位素未謀面,一點都不知道來歷的人一見面就先生長先生短,還稱兄道弟?
「哈哈,李兄過謙了。」林雲羽一笑化尷尬,然後話鋒一轉,問道:「不知李兄怎會與我兒林肖相識並結緣成為師徒?」
李培誠淡然一笑,將弗塵星救林肖之事輕描淡寫說了一下,又講了些無足輕重的小事,至於到計都星之後與林文衝、林文茂等人的衝突卻是提也不屑與提起。
不管林雲羽如何一心歸隱淬鍊金瑤土,但父子總歸是父子,猛然聽到林肖差點斃命弗塵星,林雲羽還是嚇出了一身冷汗,心中突然產生愧對兒子地內疚情緒。
「多謝李兄救命大恩!」林雲羽一臉鄭重地起身向李培誠道謝。
李培誠卻呵呵一笑道:「沒什麼謝不謝的,那是一筆交易。況且如今林肖乃是我弟子,更沒有什麼謝不謝的。」
「救命之恩豈是區區一塊赤火仙石能抵。」林雲羽擺手否定,心裡卻不禁微微一動,想起念雲宮少了不少能量石,珍貴藥材,又想起李培誠剛才提到自己小門小派。
以李培誠這等人物,當不會甘心做個小門小派的宗主,莫非他收林肖為徒乃是想借林家發展門派實力不成?若真是這樣,我或許可說動他幫我淬鍊金瑤土,林雲羽坐回原位,眼眸深處不時閃過不易覺察的星芒。
「不知道李兄此次與犬子回計都星有何貴幹?」林雲羽旁敲側擊道。
李培誠何等人物,從林雲羽這樣的人物稱呼他為先生起,他就知道林雲羽想借他之力淬鍊金瑤土。如今林雲羽開口這麼一問,他心裡立刻明白過來林雲羽想以自身的優勢交換他為他淬鍊金瑤土。
只可惜煉那玩意遙遙無期,我若耗在那裡,猴年馬月方能修煉到與蓮花教教主朱嘯天相抗衡的實力,否則倒也能以此為條件換得林雲羽全力支援炎黃宗地發展。
李培誠心裡一陣嘆惜,但卻也沒打算隱瞞林雲羽自己此來計都星地目的,因為此事說到底李培誠還是希望能借他一點力。
「實不相瞞,我炎黃宗積弱已久,我有心想發展壯大我宗,但奈何小門小派想發展談何容易。剛好林肖乃是林兄之子,便想借林家之勢,看看是否能在計都星發展一二,也好為我宗地壯大賺點資本。小門小派,不得已借林家之力,還讓林兄見笑了。」李培誠開門見山說道。
林雲羽聞言心裡暗喜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這李培誠乃有野心之輩,不甘門派積弱,想借林家之力崛起。天下萬物,如今我只在乎金瑤土,就算把我林雲羽的所有東西給他又如何,反正他是肖兒的師父,為師門做貢獻乃是理所當然之事,況師門壯大了,對肖兒也是百利而無一害。只是不知我若許他我這麼多年積累的所有一切,甚至偶爾為他的門派出力,不知他是否肯為了門派而甘心千年如一日地幫我淬鍊金瑤土。
「李兄雄心壯志,實在讓林某佩服,又何來見笑之說。況如今炎黃宗乃肖兒師門,相助是理當的。」林雲羽心裡轉著念頭,嘴上卻急忙恭維道。
李培誠頷首致謝,想了想又道:「前段時間林兄不在,因我宗急需藥材能量石兩物以求發展,故林肖做主從庫裡拿了些,等以後我炎黃宗發展壯大了,再雙手奉還給林兄。」
林雲羽臉色一沉,道:「李兄莫非是看不起我林某人不成?」
李培誠見狀微微一笑道:「林兄此言重矣,此事我不提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