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血衣門來犯
李培誠聞言想起崑崙仙境那些炎黃宗弟子除了原本葛門這一脈的,其他的基本上都是憋了數百上千年的老傢伙,真要是都放到這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浩瀚星際,還真是個個如巨龍歸大海,將掀起滔天大浪。
「龍歸大海!」李培誠情不自禁低語自喃,深邃的眼眸內寒芒閃爍。
千里的距離對於元嬰期以上的修士並不算什麼,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天際邊白雲如怒濤翻滾,接著便見點點耀眼的亮光衝出白雲,呼嘯著往九州山而來。
老遠便能感覺到一股殺氣鋪天蓋地席捲而來,整個天地被這股氣勢洶洶的殺氣給渲染著陰冷寒森,就連高懸天空的太陽也似乎失去了往昔的光輝和熱量。
此趟來的人十一個,為首的兩位都是瘦高個子,額骨高突,兩眼深陷,隱隱閃爍著嗜血的幽光,一看便知道不是什麼正道中人。兩人身披紫紅的寬大衣袍,遠遠望去,便如來自幽冥之地的厲鬼。
兩人的修為不低,都有分神中期的修為,其他九人中還有一個分神初期,其他八人包括那兩個斷了手臂的紅衣男子修為都在元嬰期和出竅期之間徘徊。
遠處那些一直在駐足等待血衣門殺回九州山的人,開始騷動了起來,有些甚至目露驚駭之色。
「看來這次血衣門準備大開殺戒了,竟然連血魂,血鬼兩大長老都出動了。」遠處灰衣年輕人驚撥出聲,兩眼流露出一絲驚恐之色。
中年男子此時臉色也有些泛白,感受著陣陣凶煞寒氣彌散天地之間,嘆一口氣道:「血衣門不好惹啊!不過那人手中有厲害法寶,而且那宮樓上還有兩人沒出手。血魂、血鬼兩大長老雖然兇殘厲害,但不一定就能穩操勝券。」
「那倒也是,不過血衣門高手如雲,門人近千,他們就算逃過此劫,恐怕下次也難逃厄運。」年輕人道。
中年男子又深深嘆一口氣道:「若再算上我們這些附屬勢力,恐怕不下三四千之眾。他們不過三人,除非有翻天本事。否則註定噩運難逃。」
李培誠三人自然不知道那些人看他們已經如死人,他們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其遠必誅。現在就是他們大開殺戒,威震赤血山的時候。所以三人靜靜地屹立四海宮樓上,臉色平靜如水,唯有眼眸深處不時閃過冷芒。渾身上下絲絲寒意散發開來。
「宗主老弟,此戰能否讓我與青羽兄先戰?我們若不行,你再出手。」蒼浩老道綠豆眼半眯,兩道凌厲的目光如鷹隼般射向遠處正陰冷著臉,渾身殺氣騰騰往九州山而來的血衣門眾人。
李培誠淡淡一笑。就這麼點實力,他如今確實沒什麼興趣出手。而且隨著境界的提升,他對真元法力的要求也越來越高,這些最高也就是分神中期修為的敵人。他們地真元法力在李培誠的眼裡不僅太過弱小,而且還過於雜亂不純,就算用火雲槍殺他們,除了那三個分神期修士對李培誠還有點作用,其他人對他的幫助可以說微乎其微。
而蒼浩老道乃是海龜之體,身上含有以肉身力量聞名的上古異獸霸下血脈,是以武力戰鬥聞名神州修真界,手中的一對八稜紫金錘在神州修真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當年李培誠就曾經以生死之戰激發了蒼浩老道潛力,終於突破到出竅期。如今的炎黃宗乃是集眾家之長,其中傳自張三丰的武道在炎黃宗絕對算是一門高深道學,蒼浩老道學了武道,真可謂如魚得水,如虎添翼,一身戰力頗為嚇人。這種生死之戰,對蒼浩老道這種以武力晉道的修士。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指不定便能更上一層樓。
不過李培誠卻故意含笑不語,既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只是平靜地凝視著遠方,也不知道他心裡想些什麼。
蒼浩老道不禁有些急了,抱怨道:「宗主老弟,你若上陣,哪還有我和青羽兄地事情!」青羽真人表面雖然看起來平靜如水,其實此時的內心也是如火一般熱情。那句龍歸大海看似在說蒼浩老道,何嘗又不是說他自己呢。曾經他青羽真人在地球無人爭鋒,憋了一千多年的火氣。後來外來者殺戮神州修真界,他崑崙派精英折損過半,連他師父玄桓子都遇難而亡,偏生那時他卻本事不夠,報不得血仇,一股兇怨一直憋在胸腔內,無法散去。如今終於來到了這計都星,開始了新的修道生涯,看似仙風道骨,淡然出塵的青羽真人同樣需要熱血來激發他無窮無盡的鬥志,支援著他在修真這條枯燥艱辛的道路上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