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正與青羽真人纏鬥在一起,逼得青羽真人窘迫不堪,險象環生的血鬼兩人聽到遠處自己人馬的慘叫聲,心神不禁為之一顫。血鬼還算好,能立馬穩住心神,那分神初期地傢伙卻就不行了,忍不住用眼角的餘光瞥向遠處。這一瞥正看到矮小的蒼浩老道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一樣,舉著兩個巨大的八稜紫金錘像砸西瓜一樣往自己的人當頭砸下,心神不禁一慌。
青羽真人何等人物,看似在生死之間徘徊,但心境卻還勉強保持在止水不波的境界,見狀目中冷芒一閃,金光在他的頭頂一閃,然後迅如閃電般朝那人射去。
縛龍索何等寶貝,此時那人又心神慌亂,等他察覺到縛龍索逼近時,全身已經如被靈蛇縈繞,早已動彈不得。
以青羽真人地修為要一心控制兩大法寶困難重重,時間一長恐怕反倒作繭自縛,所以青羽真人一招得手,哪敢再怠慢,急忙招回玄冰寒光劍二話不說便朝被縛龍索捆住地男人頸項而去,想立馬把他給幹掉。
李培誠臉上終於露出坦然的微笑,他知道這一戰他基本沒有出手地機會了。
形勢斗轉直下,遠處觀戰之人不禁驚呼連連,很多人目中光芒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來那兩人比為父想象中還厲害不少!」中年男人道。
「不過,赤血老祖高深莫測,血衣門又人多勢眾,那兩人再厲害,還終難逃惡運。」年青人道。
眼看青羽真人飛劍落下,就是那分神初期修士人頭落地之時,血鬼終於鬼叫一聲,目中幽光大盛,身上有無窮無盡的陰煞之氣湧了出來,不知道何時,他的手中驀然多了一面幡旗。
那幡旗的旗杆是一節節白色的骨頭黏合而成,握手的地方是一個陰森寒白的骷髏頭,旗面幽黑如墨。
此旗正是血鬼的得意法寶白骨幽魂幡。
白骨幽魂旗一齣,頓時陰煞之風四起,整個天地似有冤鬼繚繞。縷縷陰煞黑氣從幡旗的旗面還有旗杆的骷髏頭上冒了出來,然後化為一個個飄動的幽靈厲鬼,尖叫著,揮舞著尖銳的鬼爪,露出猙獰的利牙朝青羽真人撲了過去。
幾乎同時那血魂也是鬼叫一聲,祭出了他的白骨幽魂幡。
兩旗並出,整座九華山似乎都成了陰間地府,陣陣陰寒煞風將地面凍得咧咧作響,不少植物立刻枝葉枯黃,紛紛落下。
李培誠臉色微微一變,殺氣隱隱從他的身上散發了出來,不過卻仍未出手。
青羽真人耳邊響起厲鬼淒涼的慘叫聲,背後凌厲陰風襲來,頓感如陷幽冥之地。僥是青羽真人心志堅定,還是感到一股寒氣從脊樑骨後面升騰而起,心神不禁有些顫動。
不過青羽真人的玄冰寒光劍卻堅定不移直取那被捆之人的頸項,他知道若不先取了他的性命,恐怕他連一點勝算都沒有。
啊,一聲慘叫,玄冰寒光劍如切豆腐一般將那人給殺了,正在這時厲鬼終至,厲爪狠狠朝青羽真人的後背抓去。
厲爪劃破青羽真人的護體罡罩,發出哧哧撕裂的聲音。
青羽真人元神一震,終於還是無法控制住縛龍索。那人的元神乘機脫離失去頭顱的軀體,飛遁而出。
那些厲鬼見到元神飄然而出,卻立刻張牙舞爪地朝那元神撲了過去。
元神冷不及措,頓時被那些厲鬼給撕咬得四分五裂,吞噬掉。
厲鬼得了分神初期修士的元神,頓時陰煞之氣大盛,本是飄緲虛幻的身影漸漸變得清晰起來,似乎成了有實體的厲鬼。
厲鬼看著青羽真人雙目露出嗜血的兇光,嘴角一滴滴黑漆漆的陰煞之液滴下,瞬間又化為陰煞之氣融入他的身子。
那邊血魂的白骨幽魂幡同樣也乘機吃了被八稜紫金錘給砸毀肉身人的元神魂魄,凶煞之氣大盛。
「桀桀桀,沒想到你們二人還有些本事,竟殺了我這麼多的手下,那就讓你們嚐嚐萬鬼噬心的滋味!」血魂如夜梟般的聲音迴盪在空中,給本是鬼氣森森的天地憑添了一些陰氣。
劫後餘生的五人目露懼意地看著空中迎風飛舞的白骨幽魂幡,紛紛後退,經過血魂身邊時,目中不禁閃過一絲兔死狐悲的怨恨目光。若不是白骨幽魂幡,那幾人至少還可以逃過元神,如今卻反倒成了自己人法寶的進補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