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浩老道這隻老烏龜自然不會去計較這點小事,心裡暗暗鬆了口氣,然後向白筠仙子投去一個感激地眼神,然後又用凌厲的目光一一掃過青羽等人以示對他們的抗議,只是掃到李培誠時,那凌厲的目光還是倏地收了回來。
人家是宗主,尊卑有別啊,就算欺負他也只能被他白欺負。至少在這麼多人面前,他更得讓他白欺負。
李培誠暗暗好笑,故作不知,向眾人擺擺手,道:「都入座吧,我們商量一下如何處理血衣門地事情!」
說著李培誠轉身坐回宗主之位,金琳則一臉俏冷地靜靜立在李培誠的身後。
眾人聞言都收起嬉笑輕鬆表情,一一落坐,而蒼浩老道聽到血衣門三字,更是立刻兩眼發亮,剛才的怨氣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別看剛才蒼浩老道與小黑鬧了一鬧,但他們兩人本就是巨龍之後,又都以肉身見長,好打鬥,心裡其實還是英雄惜英雄,算是臭氣相投,所以落座時,蒼浩老道卻是笑眯眯地拉著小黑讓他坐在他的旁邊,而小赤自然落坐在小黑的下邊。
見大家都已落坐,李培誠目光緩緩掃過大殿,問道:「本宗這幾日不在,可有人來九州山惹事?」
「回宗主,沒有!」蒼浩老道是玄武堂堂主,暫時負責炎黃宗攻防事務,所以他聞言立刻起身回道。
李培誠聞言,點頭了點,然後問道:「千里赤血山各方勢力每五十年向血衣門進貢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了,不知各位有何想法。是在進貢之日,直接上血衣門,還是等他們來攻我山門呢?」
「當然是直接攻上血衣門!」蒼浩老道立刻道。
小黑等人在崑崙仙境時就聽過血衣門的事情,聞言,小黑和小赤當下也道:「屬下認為當直接攻上血衣門!」
北溟老祖和太陰老怪也認為要直接攻上血衣門,而青羽、侗括、道清還有白筠仙子、令狐楚父子等人卻認為等血衣門自動送上門來。
選擇直接攻上血衣門的人認為反正血衣門不是我宗之敵,又何須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讓他們欺上門來。而青羽四人認為炎黃宗此時還是低調些為妙,就算要滅血衣門,也要等他們露出自己地獠牙,主動上門攻擊我宗時,再奮起反擊為妙。至於令狐楚父子地理由卻是最簡單,他們認為我炎黃宗有陰陽五行大陣,已經立與不敗之地,又何須身陷赤血峰險地。雖然令狐楚父子所言很是有理,但還是被蒼浩老道等人心裡好生鄙視了一番。
唯有金琳仍然寒著張臉,靜靜地立在李培誠身後,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你什麼意見,金琳?」李培誠扭頭問道。
金琳聞言,躬身平靜道:「屬下不懂大局,只知道殺敵講究省力省時,一招致命,不留後患!」
令狐楚父子本來見金琳行事低調,長得又妖豔過人,眾位長老和護法中,他們父子對金琳最為輕視,如今聽了金琳不帶絲毫感情的平靜話語之後,頓時感到一股寒氣從腹底升起。這才知道那蒼浩老道等人雖然嘴裡叫著殺上血衣門,渾身殺氣凜然,但卻仍然遜色此女三分。
李培誠聞言,哈哈一笑,道:「金琳所言有理。我們不僅要殺得省力省時,還要不留後患。」
眾人聞言,不明李培誠此言是何意。倒是金琳卻兩眼寒光閃爍,似乎已經明白了李培誠地意圖。
「主人,您到底是何意思?」小黑起身問道。小黑比起蒼浩老道來屁股更坐不住,恨不得現在就殺向血衣門。
李培誠淡然一笑,道:「兩管齊下。」
令狐楚父子駭然。
「宗主,那血衣門實力極強。門主赤血老祖有合體初期修為,一身赤血魔功歹毒無比。副門主毒焰老怪修為也極為接近合體期,本體乃是千年火鴉,可嘴噴毒火,極是厲害。還有十多位長老堂主,個個修為不低。我們若再分散兵力,弟子認為恐不妥。」令狐楚急忙勸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