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遠來是客,都請坐!」李培誠神色變得越發緩和道。眾人剛才已經被李培誠的殺氣給震懾過,此時李培誠雖然一臉溫和親切,他們卻不會傻得真以為李培誠就是一位和藹可親的人,真要動起刀子來,恐怕絕不會遜色與赤血老祖。所以雖然應命落座,但心裡卻還是忐忑不安,不知道李培誠有何後招,至於他們派來進攻炎黃宗的人馬此時卻是提都不敢提,生怕重新勾起李培誠的殺意,只能等以後再慢慢打算。
「本宗既然說過既往不咎,各位也願尊我宗為大。以後大家就是這千里赤血山的兄弟之盟,有事當互相幫助,和平共處。若有人故意挑起事端,恃強凌弱,別怪本宗醜話說在前頭,必不輕饒!」說到後面李培誠身上又隱隱散發出剛才那駭人地殺氣。
眾人聞言,心中先是一寒,再微微一愣,血衣門獨霸赤血山時,赤血老祖可從來不會提這種事情。不管李培誠這話是否出自真心,還是贏得了眾人的好感,紛紛應和道:「我等必和平共處,絕不故意挑起事端,否則甘願受罰!」
李培誠很滿意眾人的反應,接著凜然道:「既然千里赤血山有我炎黃宗坐鎮,若有其他勢力敢無故侵犯各位,我宗定會為各位討個公道,絕不坐以旁觀!」
黑崖宗的勢力範圍有五股二流勢力,其中赤血山的血衣門是其中最弱地一股勢力。雖然黑崖宗禁止其勢力範圍內的五大勢力之間火拼,互相吞併,但實際上這些勢力自身還有他們下面的小勢力之間經常有小規模的爭鬥。赤血老祖雖然生性兇殘,暴戾成性,但那只是爭對千里赤血山,對外因為他地實力最弱,反倒不敢輕易得罪人。至於他下面程家堡什麼的跟其他勢力糾紛爭鬥,只要不觸及血衣門,赤血老祖基本上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時實在無法躲避,才會勉強出頭一二。可想而知,這些每五十年要向血衣門進貢一次的小門小派,嘴上雖然不說,心裡其實早把只會「魚肉鄉里」,只會「收錢不幹事」的血衣門恨之入骨,怨氣沖天啊。
姑且不說李培誠這句話最終會實現多少,但他作為一方霸主,一宗之尊能親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此言,絕不會是開開玩笑。只要對方不是來頭太大,他肯定是要履行承諾的,否則他這個臉是絕對丟不起。光憑這點,李培誠已經在眾人心裡豎立了高大強悍,敢作敢為的形象。就算炎黃宗現在開出的進貢數量比起血衣門多一些,眾人此時也絕不會有絲毫怨氣。
「有宗主您這句話,我等終於可以挺起胸膛,不用再看他人臉色了!」眾人起身抱拳道。
「不過本宗也把醜話說在前頭,若是你們主動去招惹別人,本宗不僅不會替你們出頭,而且還會把你們逐出赤血山,到時別怪本宗不講情面!」李培誠適時地給眾人敲了敲警鐘。
眾人聞言心裡暗暗苦笑,以千里赤血山這等弱勢情況,別人不來惹他們,他們就暗地偷笑了,哪還敢主動去招惹別人。他們卻是不知道,從今日起,因為有炎黃宗在,千里赤血山地實力早就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因為他們眼前這位男子有堪比渡劫期的實力,李培誠這句話絕不是無的放矢。
「那是自然!」眾人回道。
「宗主,小女子斗膽想問下我族昨日來冒犯貴宗的二十人如今是生是死?若還生在,我族願用靈石來贖回,不知宗主您是否能高抬貴手,放他們一條生路?」雪月仙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李培誠見又是雪月仙子,不禁對這位敢在自己面前三番兩次為眾人為自己族人出頭的雪月仙子另眼相看。覺得此女子雖然看似柔弱,但卻也不失為巾幗英雄之本色。
「哈哈,雪月仙子此言差矣。本宗既然說過既往不咎,豈還會為難你們的人。你們的人如今全部都已經在宮外安然無恙地候著,到時你們各自領回去就是了。」李培誠笑道。
眾人本以為那些人隨同血衣門來攻擊炎黃宗,至少折損過半,剩下地那一點人馬估計不死也要脫層皮,正不知該付出什麼代價才能贖回這些人。卻沒想到他們竟然個個都還安然無恙,而且聽李培誠地意思竟是沒有任何條件地釋放他們。
眾人個個無比震驚地看著李培誠,一時間倒忘了眼前這位男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一代霸主。
「各位莫非不相信本宗不成?」李培誠雙目一眯,反問道。
眾人這才驚醒過來,急忙道:「相信,當然相信。」
「以後你們也無需向我宗進貢!」李培誠看似隨意地抖了一句話出來。
「這怎麼可以?」眾人這回比剛才很震驚,下意識地就驚呼道。
「為何不可以,莫非你們是心甘情願向血衣門進貢地嗎?」李培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