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小赤明白!」小赤恭敬回道。恐怕還想告誡所有五雲山脈的修士不要輕舉妄動,不要傻乎乎地替惜花宗出頭,以後也更不要輕易招惹炎黃宗,不過這種氣壯山河般的豪舉也只有像大長老、宗主這等神人方敢為,令狐楚聞言小眼睛精芒四射,心裡暗道。
雪月仙子聞言更是秀眸異彩漣漣,英氣煥發。
不戰則已,戰則震天下,讓所有人忌憚三分!葛古平靜的眼神內一絲凌厲地寒芒一閃而逝。
於是白虎堂四十名血衛氣沉丹田,一路怒喝道:「惜花宗奪我赤血山靈果,殺我赤血山修士,血債血還!」
這叫聲震動天地,也震得在五雲山脈修煉的修士心神盪漾,竟一時間被這氣勢所奪,抬頭望著葛古一行人氣勢洶洶向惜花宗的棋盤山而去,竟無一人敢出聲,更無一人敢攖其鋒芒。就連原本在天空高高飛行的修士,見到這幫如狼似虎,氣勢洶洶的炎黃宗尋仇修士,也都慌亂飛走,唯恐躲避不及。
這等威風,不要說令狐楚、雪月仙子這等弱小妖族的族長從來沒有過,就連那些原來出身血衣門的白虎堂四十位血衛也從來沒在赤血山外這麼牛哄哄過!
想起以前自己等人還是自由人時每次經過五雲山脈,都得小心翼翼,儘量少惹是非,如今雖然被下了生死符,卻可以在七煞宮的地盤,一邊殺氣騰騰地奔向惜花宗,一邊還高聲喊著血債血還。這讓那四十名白虎堂血衛有種荒謬地感覺,似乎時空顛倒錯亂了。不過,他們更喜歡後面這種快意恩仇地痛快。
棋盤山,群峰翡翠秀麗,就如棋子一般點綴在大地上。山上亭臺樓閣,鮮花翠竹,飛瀑怪石,玉兔黃羊,偶爾還可見到翩翩公子玉樹臨風地站在美景前搖頭吟詩,倒頗有有些詩情畫意的意境。
不過知悉這裡地人都知道此處乃是遠近聞名的淫窩,以採陰補陽之邪術崛起的惜花宗的山門便在此山。
棋盤山,一座豪華宮殿內,金碧輝煌,輕紗幔帳,歌舞昇平,糜音繚繞。
青牙子高高上坐,左右雙臂各抱著一幾乎半裸的美女,魔手在她們誘人的身子上不時來回遊走著。那對美女不是別人,正是玉兔妖族的小雨和小樂。此時兩人顯然已經全身受制,正無力地任由青牙子非禮,一對美目卻如噴火般緊緊盯著青牙子。
青牙子下首兩邊分別坐著朱氏雙煞,此時二人同樣左擁右抱,魔手挑逗得懷中的美女嬌喘息息。
不過三人一雙手雖然挑逗著身邊的美女,但雙目卻沒有流露出絲毫色迷迷的神色,顯然真正心思並不在身邊的美女上面。尤其是朱氏雙煞表面上把懷裡的美女挑逗得呻吟不止,目光卻不時投向青牙子。
可惜了,若能把雪月那妖女給抓到,宗主手中的妖女就輪到我們兄弟倆上了。不過這次能得到三顆陽果,實在是意外的大收穫。青牙子這老鬼應該會分我們兄弟倆各一顆吧,朱氏雙煞心裡暗道。
可惜逃了雪月這妖女,又丟了陰果,否則我們兩人各服一顆陰陽果再雙修,本宗必定能晉級合體期了,就算給朱氏雙煞各一顆陽果也無所謂,如今這事卻有些棘手,若他們兩都因此晉級到分神後期,本宗恐怕就很難控制他們。但若不分給他們,恐怕兩人必立馬生異心,青牙子雙手食不知味地在玉兔妖女如羊脂般的肌膚上來回遊走,腦子在快速地轉動著。
半天都不提陽果,莫非這老鬼想獨吞不成,朱氏雙煞互相對視一眼,心裡暗道。
三人各懷一番心思時,有一男子神情慌張地闖了進來。
青牙子剛想發怒,卻見闖進來的是自己最器重的弟子之一,心裡一驚,問道:「何事如此慌張?」
「啟稟師尊,弟子聞訊有數十位炎黃宗人馬正氣勢洶洶地往我棋盤山而來,說要為玉兔妖族討公道,血債血還!」那男子神色慌張地道。
「什麼!」
青牙子聞言神色劇變,整個人霍地站了起來,兩眼不禁閃過一絲慌亂神色,瞬即又恢復了正常。
「他炎黃宗莫非就不怕七煞宮嗎?竟如此明目張膽地到我棋盤山來行仇?我看無非也就是虛張聲勢,借玉兔妖族之名,想從本宗這裡要回那陽果!再說我惜花宗又豈是好惹,除非他們宗主親來!」青牙子神色陰沉地道。
「據說炎黃宗的宗主乃是年輕人的模樣,今趟來的為首者是一白鬚老頭!」那男子很機靈地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