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李培誠便如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有天有地,有日月星辰,有浩渺大地。天空深邃,繁星點點,浩瀚無垠。大地廣袤無垠,蒼蒼莽莽。
「顛倒乾坤!」李培誠再喝一聲。
立時天地動搖,穹蒼搖晃似欲要塌下來一般。點點繁星紛紛從穹頂掉落,化為無數道亮麗的流星,流星落在大地上,大地火山迸發,碧海滔天,桑田滄海。
又有電火雷鳴,狂風暴雨在天地肆虐,一切就像回到了宇宙混沌初開之時一般。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再演九宮。若不是李培誠得天獨厚,煉得九轉神功,九大元神在紫府內日夜推演變化九宮八卦,如同演化出後天小宇宙一般,又得張三丰傳太極陰陽兩儀之道,兩下相得益彰,暗窺天地玄機。縱是李培誠乃天地奇才,也絕難參悟出此等奇妙的陣法,將這鎖天陣內的小天地演變得變化莫測,真如朗朗乾坤,另成一宇宙。
李培誠屹立在這天地之間巍然不動,雙目精光閃爍,流星砸落他地身上紛紛化為星光碎片,雷電擊在他身上卻遠不如剛才那雷震卦鎖天旗所啟動的威力。
只可惜煉陣的材料太差,再加上我煉器佈陣水平和功力仍然有限,否則這乾坤天地就不是以虛幻居多,而是真正的乾坤天地,任他神仙入了其中,也要難扛這天地之威。可惜這天底下如何能找得到真可以以芥子之微納須彌之山地天地奇寶,李培誠嘴角浮起一絲嘆惜的微笑。
李培誠暗自感嘆了一番,神色一凜,又捏了個法訣,張嘴吐出兩個充滿威嚴的字:「縮!」
這字一吐出,突然間那浩瀚天地似乎突然倒塌了,鋪天蓋地,排山倒海地往中心奔湧壓迫而去。
空間不停縮小,甚至可以看到空間縮小時產生的如波紋般的漣漪,漸漸地那漣漪變得如同洶湧怒濤,到最後那空靈無形的空間似乎變得猶如實質般粘稠
天地間之剩下白茫茫的一片,再也見不到日月星辰,再也看不到雷電風雨……
李培誠處在天地中央,整個人都被排山倒海般的空間給吞沒,巨大地壓迫力量似乎要把他給擠壓成一肉餅。
李培誠眉頭微微皺了皺,但嘴角卻露出一絲欣喜的笑意。
這個程度的壓迫力量已經達到了這套八卦鎖天旗所能發揮的極限,雖不能奈何肉身變態的李培誠,但換成一人,哪怕渡劫期高手入了其中,若不能儘快脫困,一旦抵抗此壓迫力量的真元耗盡,那「虛弱」的肉身恐怕不消片刻就要化為肉泥了。而且這種強度也已勉強能讓李培誠順利將真元轉化為肉身之力了。
收了八卦鎖天旗入儲物戒,雖遺憾沒能發揮八卦鎖天陣的真正顛倒乾坤地威力,但八卦鎖天陣現今地威力還是頗讓李培誠滿意的,覺得這五年消耗大量天才地寶悶頭煉製這八杆鎖天旗還是值得地。
剛收起八卦鎖天旗,谷外飄然走來一面容清瘦矍鑠,嘴角帶笑的老人,正是外出遊歷五年未歸的葛古。
葛古此人向來很少無事露笑,李培誠遠遠看到他老人嘴角帶笑,便知這五年他收穫肯定頗豐,煉製陰陽丹的藥材也必然已經收集齊了。
「為師遠遠便感到這裡風雲變化,法力波動甚是嚇人,是否煉製成了什麼厲害法寶?」李培誠還未開口請安,葛古已經捋著三縷白鬚微笑問道。
「弟子用了五年時間煉成了一套陣旗。」李培誠說著,取出那八杆巴掌大的鎖天旗,交與葛古。
葛古不是什麼佈陣煉器大家,倒也看不出此旗玄奧之處。只知道陣旗難煉,需擁有一定煉器佈陣造詣的修士方能煉製成功,一旦煉製成功,可借天地威力,若讓它發揮功效,便可起無法估量的威力。
別人不知李培誠,葛古又豈不知道自己這位徒弟煉器佈陣造詣已達出神入化的水平,體內有九大元嬰演天地之變化,奧妙無窮。像他這樣的人物花五年方才煉製成功一套陣旗,此陣旗必非同尋常。
故細細端詳了一會兒,把鎖天旗交還給李培誠,一副坦然道:「為師陣法造詣遠不如你,只知道此套陣旗必非常厲害,卻看不出什麼明堂。」
李培誠接過鎖天旗,往天上一拋,道:「師父且看。」
然後李培誠拿捏法訣,啟動震卦,頓時八雷齊發,漫天雷光閃電,地動山搖,看得葛老爺子頭皮發麻,暗道,若是一不小心陷入了此陣,那陣中之人只要修為稍微低點恐怕就這雷聲一響立馬要化為灰燼了。
接著李培誠又推演了一些八卦鎖天陣的變化,真可謂日月無光,天地變色,看得葛老爺子都感覺有股寒氣從脊樑骨直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