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裡啪啦!火球如雨而下,落在祥雲之上便炸了開來,震天爆炸之聲響徹不絕,炸的祥雲流光晃動,法力有些潰散。轟隆隆,數千丈地雷柱還在繼續發著天威,漸漸變得細小,但那祥雲也是如此。
轟!
又是一聲巨響,祥雲終於被那道雷霆給劈開了一道口子,祥雲隨之消散開去,露出一巴掌大的嫩黃色令旗丟溜溜地在空中無力地迎風飄動。
眾人臉色都是大變,他們沒想到這第三重的天劫威力竟然如此厲害,一道雷霆就把剛才大發神威的玄黃寶色旗打回原形。
林朝劍面不改色,他早就預料到第三重天劫的厲害,也從來沒想過憑一件法寶就擋住此雷的轟擊。
雷柱夾帶著大破玄黃寶色旗的餘威繼續轟擊而下,只是威勢卻已遠不如之前,粗大的雷霆變得細小了很多,比起第二重天劫都稍有不如。
雷霆轟擊在楓雲羅天傘上,如石塊投入水中一般,濺起一些水花波紋,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成功擋下一道天雷,林朝劍卻沒有絲毫輕鬆之感。相反他地心情越發地沉重,因為後面還有八十道天雷,道道威力只會更強而不會減弱。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擋得住,但他知道,若沒有突然多出來的楓雲羅天傘,他今天是肯定過不了這第三重天威攻擊地,如今希望有,不大。但足矣讓林朝劍產生強大的鬥志和濃濃地求生慾望。
第二道天雷幾乎在林朝劍還沒來得歇一口的時候,就毫不留情面地撕開了天空中的劫雲,氣勢洶洶地擊下來。
玄黃寶色旗再次在楓雲羅天傘上空,凝聚起層層祥雲,綻放出萬丈金光。但那祥雲已經隱隱不如之前凝聚祥和,那萬丈金光也不如之前耀眼刺目。
同樣的結果在這片天地上演著,唯一的區別就是林朝劍開始大口大口喘著氣,胸部在劇烈的起伏著。本是白皙滑嫩如嬰孩的臉蛋,此時開始泛紅,如同喝了酒一般。
第三道天雷擊下,結果仍是如此。
第四道,第五道……第二十道。
「頭領。我們是否要出擊了?」
「再等等,最好讓老天直接收走他的狗命,也省得我們出手!」刀疤老者冷靜道。
……..
第五十六道天雷如期轟下,而玄黃寶色旗凝聚地祥雲已經暗淡無光。瑞氣若隱若現。
轟隆!祥雲化為虛無,玄黃寶色旗再次現出原形,但旗面卻已經有些殘破,無數的火球砸下,在旗面上炸了開來,那仙器級的玄黃寶色旗竟然就這樣化為片片碎布,最終消失在天地之中。
噗!林朝劍痛失法寶,真元受到了極大的震盪。眼睛一陣發黑,金星直冒,終於忍不住吐出一口精血。剛才漲紅的臉蛋,此時卻變得蒼白無血色。
噗!當雷霆夾餘威擊在楓雲羅天傘上,終於雪上添霜,擊得林朝劍再噴一口血。
抓了一把丹藥,林朝劍胡亂塞入嘴巴,然後苦苦運功快速吸收丹力。以求能擋住下一次雷霆。
現在連林朝劍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已經擋了多少道天雷。也知道自己究竟還能擋多少道天雷,他只知道堅持。堅持到自己用護體罡罩去扛天雷,堅持到用肉身直接去扛天雷,堅持到最後魂飛魄散……
「可惜了一件好法寶!」不知道誰輕輕惋惜地嘆了口氣。
刀疤老者臉皮微微抽搐了一下,雙目閃過一抹異芒。
「頭領,不若我們現在進攻吧!若能此時殺得林朝劍,還可奪得數件法寶,仙器級法寶啊!況且若真等林朝劍渡過了天劫,到時哪怕他身受重傷,功力大打折扣,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等恐怕還不一定就能殺得了他!」一黑衣人貼近刀疤老者,低聲說道,目光中流露出貪婪之色。
刀疤老者沉吟片刻,目光陰冷地掃視著渡劫之地,他心動了,不僅僅是因為確如那黑衣人所言,林朝劍一旦渡過天劫,他們不一定就能留得住他,更因為仙器級的楓雲天羅傘,仙器級的湛盧飛劍,這兩件法寶足以讓任何人瘋狂。
刀疤老者剛想下令出擊,已有數十道光華從不同地方沖天而起,向渡劫地急射而去,而且就在那數十道光華沖天而起之後,又有數十道光華沖天而起,殺氣騰騰地朝渡劫地飛馳而去。
同道中人!刀疤老者目中寒芒一閃,當機立斷地把手往前一揮,冷聲道:「殺!」
二十個黑衣人沖天而起,渾身散發著陰冷地殺氣,竟隱隱在這渡劫地帶席捲起一股陰寒煞氣。
遠處李培誠臉色微變,他略略計算了一下,竟有近百人,沒有一人的修為是低於合體期的!
看來必是有人提前知道渡劫的確切地點,而且還故意洩露了訊息,否則不可能有這麼多股勢力及時地匯聚與此!李培誠目中寒芒電閃,身子已經如鬼魅一般掠過大地,朝前方疾馳而去。
凌天山脈,葉天南再次睜開了雙目眺望一顆星辰,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冷笑。
「應該開始殺戮了,可惜不能親眼看到!」葉天南緩緩又閉上了雙目,嘴裡陰惻惻地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