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滿頭冷汗地苦苦抵擋這股無邊的殺氣,目中卻閃過一抹喜色。雲湖,這回你死定了!葉瑾心裡恨恨道。
只是葉瑾等了半天卻沒聽到葉天南下任何命令,相反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葉天南又坐回了位置。
「爺爺,莫非連你也怕了那雲湖不成?」葉瑾見狀一急,竟口無遮攔地說出了此等激將之言。
「放肆!」葉天南厲聲道,手一揮,葉瑾整個人立刻被一股力量捲起數十米,然後狠狠地摔到了數百米開外。
哇!一口鮮血無法控制地噴口而出。
葉天南一揮手之後,目光陰冷地掃了站與家主寶座右邊首位的一位英俊中年男子一眼,冷聲道:「你教的好兒子!」
那中年男子正是葉天南長子葉濤志。葉瑾的父親,一身修為已臻渡劫中期,乃是葉家第二高手。
葉濤志面露慚愧之色,狠狠地掃了滿嘴是血的大兒子一眼,心裡暗恨他母親平時太嬌慣著他。
「大哥也無需太責怪侄孫,那雲湖確實可惡,竟絲毫不把我們葉家放在眼裡,此人當誅!」一位同樣長著一張馬臉的老者冷聲道。
這老者修為也有渡劫中期。乃是葉天南的弟弟葉天華。
葉天南臉上閃過一抹隱晦地苦笑,沉吟道:「若真如葉瑾所言,此人修為恐怕還要勝過你一籌,就算我出馬,要想擊殺他恐怕也得付出點代價。」
正戰戰兢兢爬起來地葉瑾聞言,差點驚得立馬又要趴了下去,這小子現在才知道李培誠竟然已經厲害到可以與自家爺爺一戰的程度。
葉天華等人聞言都沉默了下去,他們也沒想到李培誠在葉天南心目中竟然會厲害到這等程度。若真要以葉天南負傷為代價。就算葉天南肯不顧身份出戰,葉天華等人也必是不肯,因為葉天南離渡第三次天劫的日子不遠了,此時是萬萬不可受傷的。
「如此說來,暫時只能忍了這口氣。等大哥渡了第三次天劫再與他算賬。」葉天華陰沉著臉道。
葉天南搖了搖頭,道:「若我猜得沒錯,此人應該就是濤辛所言的李培誠!」
說到濤辛這兩個字時,葉天南雙目殺機頓盛。目光中流露出刻骨的仇恨。
「不可能!聽大哥上次提過李培誠在葉家與林雲逸、濤辛還有林四三人鬥得個旗鼓相當。若這雲湖就是李培誠,豈不是說上次他就隱藏了實力?」葉天華吃驚道。
葉天南點了點頭,手一揚,一塊玉簡落入葉天華手中,略帶傷感道:「這是濤辛在林朝劍渡劫前送回來的密信。」
葉天華雙目一掃,臉色微變,自語道:「長槍,相貌年青。身俱合體期地第二元神…….」
大殿中地人越聽臉色越是陰寒。
「濤辛說此人與林雲羽關係極鐵,稱兄道弟。林家自從林朝劍渡劫成功後隱隱已成了計都星地第一大勢力,若再得此人相助,恐怕真要完全凌駕我們之上了。」葉天南冷聲道。
在場的估計除了葉瑾恃寵驕縱,腦子簡單,其餘之人哪個不是人老成精,聞言立刻明白過來為何葉天南如此舉棋不定。
「此人確實留不得,否則一旦他真地與林家的關係達到如膠似漆。我葉家恐怕就永無出頭之日了。」葉濤志冷聲道。
「只是你父親需好生準備渡劫之事。卻是萬萬不能傷了元氣,奈何啊!」葉天華無奈嘆道。
「我們一家自然奈何他不得。若是數家聯合呢?」葉志濤冷聲道,目中閃爍著陰險的光芒。
「數家聯合?」葉天南等人雙目頓時一亮。
「正是。整個計都星真正知道炎黃宗,以及炎黃宗與林家關係的恐怕除了他們自己就只有我們葉家了。若是我們放出風聲說雲斷山脈發現一座大型紫氳石礦脈,恐怕沒幾家會不動心,至少聶老頭必然會動心。」葉濤志說道。
「哈哈,妙計,妙計。他們必以為在雲斷山脈佔一座大型紫氳石礦脈還不是輕鬆得很,卻沒想到雲斷山脈還藏著個炎黃宗,等他們衝突一起,結了樑子。到時我們再煽風點火,順便把利害關係一說,由不得他們不齊心對付炎黃宗。嘿嘿,到時我倒要看看,林家會不會為了區區炎黃宗同時得罪我們數家。」葉天華幸災樂禍地撫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