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培誠暗自冷哼,話中軟硬皆施,這王崇倒是個能屈能伸,有膽有識地陰險傢伙。不過,若換成一人,老子還真要考慮一二,可惜你是蓮花教的!
「哈哈!」李培誠突然仰天大笑,然後猛地臉色一沉道:「若本宗不肯呢?」
王崇臉色一變,陰聲道:「老夫勸你還是明智點!」
李培誠冷笑道:「別人怕你們蓮花教,本宗卻是不怕!」
說完。李培誠不再多言,火雲槍一掄,如箭般朝王崇急刺而去。
王崇沒想到李培誠說戰就戰,而且還真的不懼蓮花教報復,無奈祭了白玉蓮珠迎向李培誠。
砰!
一聲巨響,白玉蓮珠與火雲槍撞擊在一起,那點黑光中又乘機蓬地一聲射出無窮無盡的黑沙,鋪天蓋地朝李培誠撒落。
既已知此白玉蓮珠內藏乾坤。李培誠自然早有防範,見狀,火雲槍一晃,化為千萬道紅影。
噼裡啪啦一陣暴雨擊打玻璃的聲音響起,那漫天的黑沙竟根本沾不了李培誠身子。
王崇早知李培誠厲害,見狀仍然大吃一驚,咬著牙關拚命地催動著白玉蓮珠,不敢有絲毫放鬆。黑沙密密麻麻,不見減少,把李培誠圍了起來。
看似一時半刻李培誠奈何不得王崇,王崇心裡卻是叫苦不已,這是人家的護派大陣之內。若再如此下去,就算李培誠突圍不出,他也是死路一條。但若就此鬆手,一旦李培誠揮槍殺來。他仍舊是死路一條。
真是左也是死,右也是死!
正當王崇心裡叫苦不已,不敢絲毫放鬆,腦子裡卻又快速地想著逃脫之法時,突然有熟悉地聲音在他地左邊哈哈響起。
王崇心中大震,差點就要控制不住白玉蓮珠,因為他的左邊竟又有一個李培誠握劍而來,他剛才可是明明看到李培誠的第二元神沒入體內。之後他的雙目一直未離李培誠,李培誠絕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底下放出第二元神而他卻渾然無覺。
王崇正大驚之時,右邊又響起李培誠的笑聲,同樣又是一個李培誠握劍而來。
王崇這回差點驚得魂飛魄散,他這輩子還從來沒見過這等詭異的現象。
幻覺,這絕對是陣法照成地幻覺!王崇暗暗提醒自己,努力穩住心境。
只可惜,那兩個李培誠卻不管王崇怎麼想。咻地一聲。便祭起了飛劍,飛劍穿越虛空而來。散發出凌厲冰冷地劍芒,那威力雖然不大,但對於正全力應付李培誠地王崇而言卻無異於雪上加霜,大驚之下只好又分出一部分精力操控五彩蓮花。
頓時火雲槍威力大增,殺得黑沙滿地而落,白玉蓮珠黯淡無光。
噗!王崇再吐一口鮮血,連連後退,頭頂的五彩蓮花光芒更暗。
突然,一股淡淡地馨香飄溢天地,似若突然間沖走了漫天的殺氣。
王崇雙目盯著眼前飄浮的萬春丹,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苦笑。這顆丹可是教主親賜,他是留著第二次渡天劫用地,沒想到今日卻要提前服用了,更無奈的是,就算提前服用了,也不一定就能逃過一死。
正當王崇無奈要服用丹藥之時,突然背後再起一股強大到恐怖到束縛之力,竟是又一個李培誠不知道何時祭出了青龍索,直取王崇而去。
這青龍索不知道吸收了多少魂魄,已經極為接近仙器級法寶,趁王崇一走神逼近,頓時王崇的真元運轉為之一滯。
說時遲,那時快。
蓬!地一聲巨響。
火雲槍爆起團團耀眼槍花,攻破了白蓮玉珠,如閃電般朝王崇當胸刺來。
嗤!
火雲槍穿破已經淡如雲煙的霞光,再狠狠地刺入王崇的胸口,發出槍尖摩擦血肉地刺耳聲音。
王崇兩眼瞪得老大,死不瞑目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萬春丹。
到現在他還是無法想象,李培誠怎麼可能有那麼多的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