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兄所言甚是,看來老夫這次事了回山門得好好跟掌門師兄商量一番,也得趁早在孤辰星一帶布些局,免得讓人笑話我龍門派不懂得禮尚往來。」龍門派灰衣老者語氣平緩地說道,目光中透著絲陰冷。曹兄,看來那人必是太一教長老曹信夫,只是不知道這灰衣老人究竟是不是龍門派長老嚴至遠?李培誠如今不像以前那般孤陋寡聞,聞言立刻猜到那酷似葉天南修士的真正身份。
「嚴兄此話正合老夫之意,總不能讓人小看了我們伏龍星。」曹信夫陰陽怪氣地說道。
果然是嚴至遠,李培誠暗道。雙目閃過一絲喜色,看來太一教和龍門派暫時要連成一氣壓制蓮花教了。
諸信延和柴萌見嚴至遠答話,就知道龍門派已經決定和太一教暫時聯合在一起,心中暗道不妙。
「兩位長老這就見外了,我們兩教一派都是天下有數的大門派,素來友好,你們若真要派人來孤辰星發展,小女子必定倒屣相迎。哪有什麼佈局之說!」紫萌美眸嫵媚地掃過嚴至遠和曹信夫,嬌滴滴地說道。
「朱教主果然厲害,教出來地徒弟都是這般利齒伶牙,只是不知道真本事如何?」曹信夫淡淡道。
柴萌就像沒聽懂曹信夫譏諷她只懂得逞口舌,卻沒真本事,反倒千嬌百媚地朝曹信夫拋了個媚眼,嬌滴滴地謝過他的誇獎,逼得曹信夫再想出言譏諷也只好吞回去。否則就顯得沒有風度了。
嚴至遠見狀也就乾脆閉上了嘴巴,只是嘴唇微微張合,而曹信夫也是如此。
諸信延和柴萌互相對視了一眼,諸信延朝柴萌點了點頭。
「兩位長老德高望重,一身修為高深莫測。莫非還要跟我們這些後輩小子計較嗎?不若賣我家師父一個面子,此趟我們三家齊力,共同拿下這上古仙府如何?」
嚴至遠和曹信夫兩人耳邊同時響起柴萌嬌滴滴的聲音,但兩人卻都面無表情。似乎不為所動。
「可惡的老傢伙,等兩位長老還有葉天南渡了天劫,就先拿你們開刀!」柴萌暗自咬牙,妖媚地雙目中閃過一抹寒光。
「此趟若有收穫,我們蓮花教只拿二成!」
此次柴萌的聲音冰冷徹骨,再不復剛才的嬌滴滴。
嚴至遠和曹信夫兩人臉色微微一變,互相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然後三方就像心有靈犀一般。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周圍其他修士,一絲殺氣從他們身上隱隱散了出來。
只是嚴至遠故意沒有提起李培誠這個可怕人物的存在。
李培誠把三方地一舉一動都收入眼中,心中暗暗冷笑,心知三方必是私底下已經達成了協議。
正在此時,一縷霞光從死亡沼澤深處飄了出來,隨著這縷霞光的逸出,死亡沼澤的空間起了細不可察的波動,一縷縷混亂不堪。猶如亙古就存在地氣息從霞光逸出處飄蕩了出來。
李培誠目中精光一閃。隱約中他看到了深藏沼澤地的翠蘭蛇似乎嗅到了血腥味一樣,陰冷的雙目流露出一絲亢奮。細細的鼻子拚命地吸收著那混亂不堪地氣息,頭頂那對角隱隱晃動著微光。
破空之聲大起,絢麗地華光沖天而起,轉眼間就把這片天地渲染著五彩繽紛,寶光四溢。
數百條人影成群結隊地低空掠過死亡沼澤地,色彩各異的護體罡罩在周身亮起,護住全身要害,就連那些渡劫期地高手都不例外,顯然是防備他人也是防備死亡沼澤裡藏著地翠蘭蛇。
李培誠不慌不忙地隨眾人一起往那縷霞光出現的地方飛掠而去,也祭起了護體罡罩,隱隱中他前進的路線緊隨蓮花教之後。
眾人一入死亡沼澤地,猛然間倏倏聲大起,無數道翠光如箭矢般從沼澤地激射而出,翠光劃亮沼澤地,把修真者散發出來的光芒全部掩蓋了過去,轉眼間整個死亡沼澤地翠光波動,似若無數熒光棒在晃動,極是壯觀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