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肖明知道師父在故意捉弄他,還是急得連連擺手道:「不是,不是,弟子願意,千百個願意。」哈哈,李培誠和青羽長老開懷大笑,然後李培誠又把目光投向早已經把頭埋到胸口裡去的李書瑤,故意道:「書瑤呢?」
李書瑤嬌軀微微顫抖著,連小手都紅了起來,心裡暗想,師父真壞,明明知道還要問這個問題。
「呃,書瑤,莫非不同意不成?」李培誠見狀,故意道。
「不,不,書瑤願意。」李書瑤無奈把頭搖了搖,低聲地說道,說完站起來就要轉身逃跑。
「咦,這小丫頭莫非不想知道宗主什麼時候去提親?」一直在旁邊看笑話的,青羽長老突然捻著白鬚,好奇地問道。
李書瑤聞言,腳步再也邁不出去了,回過頭來,狠狠地白了青羽長老和李培誠一眼,嬌嗔道:「師父和師伯你們真壞,就會欺負書瑤!」
那嬌媚的樣子不要說看得林文肖呆了眼,就連青羽長老和李培誠都頓感眼前一亮,暗暗讚歎,這丫頭還真是美豔不可方言。
李培誠和青羽真人對視一眼,又是一陣好笑,許久才住了笑聲。
「書瑤這幾日便回李家待著吧,總不能上你家提親的時候帶著你和文肖一起上門吧?」李培誠笑道。
李書瑤聞言再也受不了取笑,匆匆向二人施了一禮,紅著臉逃掉了。
李書瑤走後,李培誠這才看向林文肖,只見這小子正咧著一張嘴在傻笑。
見李培誠看向他,這才收起那副豬哥相,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猶豫一下,有些不安地問道:「師父,您看李家會答應嗎?」
「看你平時精明得很,今日怎麼反倒傻了。連葉天南如今都戰死在你師父手下,這天底下誰會不賣你師父的面子,再說不是還有你爺爺嗎?這麼兩座大山壓下,你想李家會不同意嗎?高興還來不及呢?」青羽真人笑罵道。
林文肖這才明白過來師父為什麼這個時候提出此事,原來時機已經成熟了,立刻撓著頭又是一陣笑,看得李培誠和青羽二人直搖頭,多好多俊的一位年青人,就因為女人給折騰這麼一副傻樣了。
「今日你便隨為師走一趟林家吧,一來商量一下你的親事,二來為師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與你父母商量。」李培誠說道。
飛龍山脈,龍頭山,林家。
高大的城牆,熱鬧的人流,讓久未來林家的李培誠暗暗感嘆林家比起以前來又強大了不少。
兩人過了城門,往龍嘯宮城而去,一路上,所有見到林文肖的人個個都恭恭敬敬地施禮拜見,不敢有絲毫怠慢,只是李培誠素來隱居九州山倒沒人認出他的真正身份來。
李培誠暗暗點頭,知道林文肖如今已經在林家豎起威信,那什麼妖女之後的閒言碎語已經煙消雲散了。
兩人正走間,迎面而來三人,當中那人倒是老熟人,正是林文肖的堂大哥,林文茂。
兩百多年了,他並沒有多少長進,不過剛剛晉級到合體中期,比起林文肖快要渡第一次天劫的修為來,早已經差了一大截,不是同個檔次上的人物。
林文茂驟然見到久未回林家的林文肖臉色變了變,及至他又看到林文肖身邊的人,臉色更是大變,目中無法剋制地流露出驚恐的神色。
林文茂也不顧身邊兩人驚訝的目光,急急忙忙上前,朝李培誠叩拜道:「晚輩林文茂拜見雲湖前輩。」
林家長孫當街行跪拜大禮,這事本就有些驚世駭俗,看得眾人一臉震驚,等他們聽到林文茂口呼雲湖前輩,猛地意會過來,那雲湖是何許人也。
那可是傳說中比他們林家老太爺林朝劍都要厲害一些的人物!傳說中一人數十個呼吸間就誅殺了葉家上千人的絕世凶神啊!
一股寒氣無法剋制地從他們的腳底心升騰而起,直冒到頭頂,個個都低下了頭,不敢正視李培誠,有些膽大點的倒還會遠遠躬身行禮。
天哪,這絕世凶神竟然就在自己身邊,自己竟然渾然不覺!
此一時彼一時啊!李培誠暗暗感嘆,掃了林文茂一眼,想想他終究是林文肖的哥哥,以後這林家,林文肖也需要這些兄弟輔助,只要他們老老實實,自己莫非還能跟他計較不成。
心裡這樣想著,李培誠面帶微笑道:「文茂快快起來吧,本宗當不起你這個大禮。」
連我家叔叔、爺爺兩代長輩都跟你稱兄道弟,這禮哪有當不起的,林文茂心裡酸溜溜地想著,不過見李培誠這樣和顏悅色地跟他說話,又這樣給他面子,心裡終究是放心了不少,恭恭敬敬地起身,道:「我這便去給前輩通報。」
說著立馬帶著兩位家將往龍嘯宮城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