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培誠冷聲笑道:「莫非你老不知道,我剛才使用的旗子就是石磯大仙的嗎?」蓮花老祖兩眼精光暴射,心神猛地一震,正在此時,一道虛光從李培誠頭頂衝起,乃是他的第二元神。
蓮花老祖見李培誠這個時候竟然還敢玩花招,妄圖逃走第二元神,頓時大怒,手中飛劍立刻朝第二元神激射而去。
金光飛劍夾帶起凌厲的寒風,呼嘯而去,轉眼即至。
不過正在此時又一道虛光從李培誠頭頂衝出,蓮花老祖見狀微微一驚,沒料到李培誠竟然有兩個元神。
那點金光立刻爆了開來一分為二,正在此時眼前寒芒一閃,李培誠的丈二火雲槍帶著銳利到了極點的寒芒呼地朝蓮花老祖擊殺而去。
陰風迷霧陣中,蓮花老祖已經爆掉了大部分法寶,此時再無什麼法寶可用,不過他的雙眸仍閃過一絲不屑,左右寬袖一拂,帶起真元法力所化的可怕氣流,氣流急速旋轉,如兩條風龍要把李培誠連人帶槍給捲起。
正在此時李培誠不進反退,蓮花老祖暗笑李培誠找死,突然竟有第三個元神從李培誠頂門衝出,八道顏色各異的鎖天旗脫手而出,化為八道長虹罩向蓮花老祖。
蓮花老祖再厲害又如何能算到李培誠竟然還會有第三個元神,一時不察竟落入了八卦鎖天陣之中。
這個時候,李培誠哪還敢遲疑,身子在空中如鷹一般折身射向無垠黑暗之中。
幾乎在李培誠投身入無垠虛空黑暗中的同時,蓮花老祖一聲沖天怒吼,八卦鎖天陣轟地一聲爆了開來,化為虛無,那三個元神也是折損而亡。
不過三個元神的一點本源神念都留在紫府之內,假以時日要想重塑並不是什麼難事,只是李培誠還有機會重塑嗎?
李培誠一飛身沒入猶如天地開闢之處的無垠虛空黑暗之中,被他以滴血認主之法勉強收入體內,一直以來靜靜地懸浮在他的紫府之內,並沒有什麼異動,也基本上不受他控制的混沌珠,突然之間變得蠢蠢欲動,綻放出萬丈霞光,把整個紫府照耀得通體透亮。
驀然間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衝入了李培誠的腦海裡,他對這混亂不堪的天地產生了無法形容的怪異感覺,就像他自己本來就出生與這裡。
還未等李培誠從這個神奇的體驗中回過神來,一道耀眼的金光照亮了方圓十里的黑暗空間,蓮花老祖終於還是追殺而到。
蓮花老祖滿腔怒氣而來,當他真正面對一臉平靜虛立在混亂虛空中的李培誠時,那滿腔的怒氣突然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雖然殺他之意仍濃,但看著李培誠的目光卻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再不是高高在上,而是帶著些許敬佩。
這雖然是個弱小的對手,但卻是一個真正值得尊敬的對手。
「若你真能幫老祖我脫困,老祖我必不殺你!若違此言,天誅地滅!」蓮花老祖一臉嚴肅地說道。
李培誠深邃的眼睛平靜地看著蓮花老祖,淡然一笑道:「事已如此,多說無益!」
蓮花老祖臉上露出一抹苦笑,雙目灼灼地盯著李培誠,道:「你雖敗尤勝,老祖我會給你一個痛快!」
說著手中之劍飛天而起,帶著凌厲的劍芒朝李培誠當胸刺殺而去。
突然一顆珠子從李培誠腦門飛出,這珠子不過鵝蛋般大小,但一飛出來卻如一輪紅日出於東海,投射出萬千道霞光。
整個無垠的黑暗空間瞬間被點亮了起來,無數的狂暴氣在這霞光面前紛紛被逼迫開,不得進前。
這混亂的空間果然是李培誠唯一的渺茫生機所在,在這生死攸關之際,李培誠因為這混亂空間終於莫名掌握了激發此珠的方法,祭出了混沌珠。
蓮花老祖猛然間感到整個空間似乎都凝凍了起來,元神似乎被一座巨山給壓住,竟是動彈不得。
金光飛劍倏然便失去了光彩,滴溜溜地往下跌落。
天哪!竟是混沌珠,太乙金仙生命精華所結的混沌珠!
看著李培誠的丈二火雲槍如電刺來,蓮花老祖兩眼無法剋制地流露出絕望之色,靈魂深處在驚恐地尖叫著。
冰冷刺骨的殺氣襲胸而來,蓮花老祖打了個寒戰,接著猛然間雙目暴起團團精光,仰天哈哈大笑起來,神情說不出的瘋狂,無窮無盡的金光從他體內迸發而出,甚至那金光凝結成了金色液體。
李培誠猛然變色,想立馬抽身而走,可惜卻遲了,蓮花老祖猛地張開雙手向他擁抱而來。
轟一聲巨響在空蕩蕩的天地中迴盪著,一團金光在黑暗中爆了開來,強大的爆炸力往四周衝撞而去,帶起陣陣強大的龍捲風。
李培誠兩眼射出絕望的目光,他已經嗅到了死亡的氣息,因為他就在這爆炸源的中心。
無窮無盡可怕的爆炸力如鋪天蓋地的巨浪朝他洶湧而來,正當李培誠絕望的時候,混沌珠卻爆了開來,濃濃的混沌氣把李培誠吞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