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後,謝文東對眾人道:「那好,大家坐了幾個小時的車也都累了。領各自的兄弟去休息吧,晚上還是在這集合!」眾人點頭稱是。謝文東讓三眼領大家去事先定好的旅店休息,眾人沒有離開,只是讓手下的兄弟們先去休息,然後和謝文東聊了一些家裡最近的新鮮事。
快到中午十一點,眾人正打算出去吃飯,三眼手機響起。「喂?」三眼拿著電話大聲問,聽到電話令一頭的聲音,三眼臉色大變,急忙對謝文東說:「東哥,熱血那頭被上百名象是中學生的人圍攻,兄弟們快頂不住了!」
謝文東心中一驚,冷靜道:「別慌,張哥,還有小爽,你們先帶兄弟們去援助!」
張研江警惕說道:「東哥,新世紀才是重中之中,別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
謝文東也正考慮到這一點,才讓三眼二人先過去,自己留下來。點頭說:「我知道!張哥,你們先去吧,熱血對於我們也是很重要的!」
三眼邊向外走邊說道:「東哥,樓下的兄弟我不帶走了,我打電話讓去旅店的兄弟們都回來!」
謝文東點點頭,三眼和李爽急匆匆跑了出去。謝文東和張研江留在新世紀等訊息。
等三眼二人走後不久,一樓舞廳裡發生騷亂,幾個少年人不知道什麼原因,扭打在一起。什麼啤酒瓶子、棍棒等物都用上了,打得有聲有色。其他人嚇得連忙躲閃。文東會的人見狀罵罵咧咧走過,給這些少年每人一腳:「他奶奶的,年紀不打就學人家打架。滾,都出去打去!」說話的人年紀也不大,但是說話卻老氣橫秋。
一個少年不買他的帳,掄酒瓶砸在他腦袋上,罵道:「去你媽的,你什麼東西!?」
這下文東會的人火了,呼啦都上來了,不管是誰砸的,把幾個少年圍在正中一頓亂踢。
這時迪廳外面走進來十多個帶墨鏡的年輕人。進來後,冷著面孔,眼睛向四周掃過。看見上二樓的樓梯後,這些人互視一眼,有個象是帶頭的微微向身後眾人點點頭,帶頭向樓梯口走去。
剛走到附近,一個服務生模樣的人把他們爛住,由於迪廳正放著動感的音樂,加上場中大呼小叫的,怕對方聽不清,放大聲音道:「對不起,這裡不讓進!」
帶頭那人嘴上留著小鬍子,故意裝做沒聽見的樣子,向服務生身前移動,一臉漠然的樣子。服務生搖搖頭,伏在他耳邊大聲說:「對不起,二樓不對外人開放!」
那小鬍子突然摟住服務生的脖子,另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一把帶著消音器的手槍,頂在服務生的前胸就是一槍。
「啊!」服務生髮出痛苦的聲音,但是被震耳的音樂聲所淹沒。一人上前扶住服務生的屍體,悄悄拉上樓。一行人留下兩個人在樓梯口看守,其他人一個接一個上了樓。
這只是在一瞬間發生的事,文東會的人注意力都放在場中,誰也沒在意這些人的行動。
二樓有三個文東會的人把守,見有陌生人上來都是一楞,一個小頭目問道:「哎?你們是幹什麼的?」
小鬍子拿槍的手放在背後,笑容滿面沒有說話,只是上樓的速度不減。小頭目見他不象是來找茬的,反到象是自己人,但又沒有見過,他知道這陣家裡又新過來很多的兄弟,疑惑道:「你們是哪個堂的?」
這時小鬍子以上了樓,四下看看,沒有別人,心中一寬,面容也冷下來,張嘴道:「去死,中國豬!(日語)」說著,背在身後的手伸了出去,連放了兩槍,一槍打在小頭目的小腹,一顆子彈射穿了他的咽喉。小頭目沒有哼一聲,就倒地身亡。幾乎同時,小鬍子手下向另外兩人開了數槍。這些人都是訓練有速的殺手,槍槍都射中要害,另兩人也紛紛倒在血泊中。
神秘殺手放到三人後,在二樓各房間尋找目標。正巧一人從他們後面的房間裡出來,見一幫人在走廊裡鬼鬼祟祟,先是一楞,然後大聲喊道:「喂!你們是幹什麼的。。。。?」
沒等他說完,一顆子彈射穿他的腦袋,腦門上多出個血窟窿。但是他喊話的聲音卻被會議室裡正和張研江談話的謝文東聽見。謝文東反應急快,向張研江一擺手,手指放在唇上。張研江知道可能有事發生,停止了說話。
謝文東悄悄走到會議室門邊,慢慢開啟個小縫,向外瞧去。走廊裡有十數個拿槍的陌生人正挨個房間檢視,馬上就要搜到會議室,地上躺著幾具屍體。謝文東暗驚,樓下的兄弟怎麼了,上來這許多人都沒有反映!難道都遭了不測?!急忙把門關嚴,向張研江小聲說:「帶槍了嗎?外面有十多個殺手!」
張研江慌忙的搖搖頭,他身上一般都不帶槍,而且認為也沒有必要帶槍,動腦筋的人不用這些東西!
謝文東嘆口氣,揮揮手,示意他躲到桌子下面,而他自己拿槍,貼牆藏身在門後。
殺手終於查到會議室,先開個小縫,向裡檢視,見屋內空無一人,殺手開門而入。開啟的房門正好擋住謝文東的身子,殺手進屋後四下看看,沒有發現什麼,正要向桌子底下檢視時,謝文東一腳將門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