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人的命運謝文東表示惋惜,生在這樣的國度,活命都是一種奢侈。謝文東並沒回到自己的房間,和赫強分手後獨自走到野外僻靜處,給三眼打了電話。三眼接到他來的電話很興奮,把h省的情況簡單介紹一遍後開始詳細說自己向臨省擴張的事,東三省現在已經都有文東會的勢力,雖說伸到另外兩省的勢力沒有象h省那樣一手遮天,但文東會的底子好,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槍有槍,不管在哪裡都不是一般幫會所能抗衡的。提到槍,謝文東問道:「最近我們和黑帶有交易嗎?」
三眼道:「當然,前一陣我們剛賣給他們一批粉,並買下三十箱軍火。東哥,現在幫會勢力在擴大,人也越來越多,總是有兄弟追著我要槍,我打算過一陣再買一大批。」謝文東暗暗點頭,三眼是帥才,的確是有能力的人,說不定文東會在他手中比在自己掌管的情況下發展還要快,想到著,謝文東得意一笑,道:「張哥,你現在馬上和黑帶取得聯絡,我要他們的軍火明晰。火箭筒,地雷,步槍,反正不管是什麼,只要在戰爭中能用到的武器都給我一一記錄下來,同時價錢也要說明。」
三眼聽後先是一楞,然後腦袋裡的血液沸騰燃燒起來,顫聲道:「東哥你要用於戰爭的軍火幹什麼?不是要和,要和政府開戰吧。反正不管怎樣,你坐國家元首我一定第一個支援!」謝文東仰面一笑,道:「我看你的膽子比我還大,和政府開什麼戰,我們現在不是活得很舒服嗎,對現況沒什麼不滿。我要軍火是為了應付金三角。」
「什麼?東哥你在金三角?」三眼一拍腦袋,嘆道:「你看我,一高興連東哥在哪都忘了問。對了,東哥你在金三角安全嗎?他們沒有對你不利吧。」「沒有!」謝文東笑道:「這裡風景秀麗,人們也夠友善,是個比較和平的國度。」謝文東不想讓兄弟們擔心,只好信口開河。三眼聽後果然放心,嘟囔道:「東哥的速度也太快了。前兩天我打電話你還在洪門,現在又到了金三角,神出鬼沒的。」謝文東呵呵一笑道:「好了,我現在去辦我剛才說的事,我這邊急用。」三眼道:「一會問明我怎麼把資料給你?你那裡有沒有傳真或者電腦之類的媒體?」謝文東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連電線竿都沒有更別說傳真機和電腦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嘆口氣道:「看來,一會你只能念給我聽了。」
謝文東瞭解一莊心事,精神也輕鬆下來,先去看了看受傷的老鬼,正爬在床上呼呼大睡,屁股翹得很高,上面密密麻麻纏了不少紗布,謝文東搖搖頭並不打擾他,看見老鬼睡著香,自己也有了些許倦意,打個呵欠,回房間休息。本來想睡個好覺,可三眼的速度實在太快,更躺下沒有五分鐘電話就打回來。謝文東忍住疲倦,將三眼所說的種類、價格、效能等方面一一用筆記好,然後又在每個單品的價格上加了百分之五十,好不容易處理完了,長呼一聲,摔在床上。
正如赫強所說,晚間的宴會確實很盛大。在一處廣場內四圈密壓壓坐滿了人,放眼望去人數不少於千人。場地中到處是堆砌起來的篝火,上面放在新鮮的全羊,已經被烤得發紅,濃重的肉香飄滿全場。女人不停的在人群中穿插倒酒,氣憤好不熱鬧。謝文東被赫強從床上拉到廣場時眼前就是這般情景,熱鬧的場面讓他精神了不少,臉上帶著笑坐在人群中。桑將軍坐在一張大桌子後,後面站有他的貼身衛隊。見謝文東來後,將軍起身招呼道:「謝先生是我的貴客,請到這邊來坐!」
赫強呵呵一笑,拉起謝文東走了過去。老鬼不知什麼時候也來了,坐在將軍旁邊,準確來說是跪在那裡,他的屁股有傷,只好採取這個姿勢。謝文東在將軍的示意下走到他的右手邊,席地而坐。桑將軍環視了一圈,起身揮了揮手,周圍聲音頓時小去,場中只有烤羊肉發出的‘孜孜’聲。桑將軍用緬語大聲道:「昨天敵人對我們發起了突襲,人數是我們的數倍,但是你們,我計程車兵們抵擋住撣東同盟軍野獸般的進攻,最終讓他們落荒而逃,為我們瓦幫爭取了榮譽。雖然,有三百多兄弟長眠於此,讓我們為他們的英勇而致敬。」說完,舉起酒杯倒在地上,其他士兵也紛紛效仿,將碗中酒倒在腳下。謝文東雖然不懂他說什麼,但看他模樣也知道在祭奠死去計程車兵,心中暗笑,看來這桑將軍不只學習了中國的語言和軍事,也將中國的風俗模仿得有模有樣。想罷,謝文東也面帶哀傷之色,將杯中酒喝了一半,剩下的灑在地上。
簡單的默哀一會,桑將軍拍了拍手。幾個士兵壓著三名渾身赤裸的俘虜走到場中,赫強起身大聲道:「吃飯之前我們先玩個遊戲。我們出三個人,分別和這三個撣東狗搏擊,誰能在最斷時間內殺死他的對手,那他就是獲勝者,將軍必有重獎!」
瓦幫士兵聽後,一各個搽拳磨掌,都有下場一試身手的意思。這時,三個年輕氣勝計程車兵從人群中跳出走到場中,周圍頓時響起歡呼聲和掌聲。三個士兵被每人發了一把寒光閃閃的砍刀,將俘虜的綁繩鬆開後,分別挑了各自的對手。
謝文東看著俘虜絕望的眼神,結果已經浮現在他眼前,對旁邊的老鬼道:「鬼兄,我想將軍讓士兵準備開始屠殺吧!」
老鬼一臉興奮的看著場中,笑道:「那是當然。這些俘虜一個都活不了。用槍殺還浪費子彈,不如交給士兵當練手的工具。」
老鬼一臉輕鬆的說著,謝文東卻暗自心驚,看來自己的觀念畢竟和他們有本質上的區別,瓦幫這種類似於原始人的做法被他所深深不齒。的確如謝文東所想象中的那樣,場中哪裡是搏擊,根本就是單方面的屠殺。士兵揮舞著砍刀追逐著毫無反抗之力的俘虜,只一會工夫,三人已經被砍得渾身是血,摔在地上。時間落後計程車兵心有不甘,在俘虜的屍體上又是連連砍了數刀。獲勝計程車兵一臉興奮,得到將軍獎賞的金錢,合人民幣差不多一百元,這在緬甸已經是不小的數目。
接著,看押俘虜計程車兵上來將屍體拖了下去,同時又拉上來三名俘虜,他們的命運和前面那三位一樣,很快就橫屍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