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一槍打穿肺部,並沒有死,身子還在地面蠕動,掙扎。
謝文東走了過去,水鏡抱著秋凝水跟在他身後,其他四人站在住四個角,手中握槍,手臂直伸,有人露頭就是一槍。
見謝文東向自己受傷的兄弟走來,一名大漢心急如焚,回手抓住旁邊的一名小弟,說道:「去,將我兄弟拉回來。」
那小弟也不是傻子,掩體外面站有四個殺人不眨眼的死神,這時候出去不等於送死一樣嗎。答應一聲,但身子卻沒動。大漢心中一怒,抓著那小弟的一領,手臂一用力,將他甩了出去。
那小弟怪叫一聲,剛要爬起身,可看見謝文東笑眯眯的眼睛。他的眼睛雖然在笑,但卻異常冰冷,彷彿臘月寒冬一般,小弟忍不住打個冷戰,號叫一聲向廠房外跑去。跑到大門口,看見外面刺眼的陽光,高懸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這時突然一聲槍響,他感覺腦袋一木,眼前出現一道美豔的火花,身子不由自己控制的直挺挺倒下去。
金眼槍口冒煙,剛才揮手一槍將那人的腦袋打穿。謝文東來到倒地大漢近前,蹲下身,用槍尖敲打他的腦袋,淡然說道:「你本來是不用死的,但你卻選錯了主子!」
那大漢咬牙想站起來,但身子已不由他做主,怒聲道:「謝文東,我草你媽,要殺就殺吧!」
「既然你這麼想死,我有什麼理由不成全你!」說著,他笑眯眯的將槍對準他的胸膛。環視一圈,大聲喊道:「麻楓,今天我也還你一件禮物!」接著扳機連扣,槍聲連成一片,大漢身子被子彈撞擊得直跳動,胸口都是冒血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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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這就是法(1)第五章
雖然看不見,但也知道自己兄弟的慘死。一名大漢忍不住,大叫一聲,身子竄出掩體。人還在空中,已打出了兩槍,但馬上被四發子彈貫穿了胸膛。「撲通!」大漢張大雙眼,屍體在空中落下。不過他的一槍,也打在謝文東身上。
謝文東只覺胸口一悶,接著嗓子一甜,知道自己要吐血。但他將牙關一咬,將一口血又活生生吞了回去。好一會,他才劇烈喘息起來。身後的水鏡看得真切,小聲問道:「東哥,你沒事吧?」
謝文東搖頭而笑,道:「當初九顆子彈打在我身上都沒事,何在乎他區區一顆!」
這時,坐在廠院中悠閒吃喝的麻楓早就沒了蹤影,本來他以為謝文東只帶了五人前來,自己數百人至他於死地足夠了,但沒想到這五人竟然如此厲害,面對數百人仍能不亂,槍槍斃命。連身在外面的他都打了個寒戰,暗怪自己太大意,沒有將魂組的人找來幫忙。當他的三名手下受傷時,麻楓就偷偷溜走,本來他一身本事不低,至少不比謝文東弱,但是真要單獨面對他時,麻楓總覺得自己先矮了半截,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恐懼。這可能就是一物降一物的道理吧。
麻楓這一跑,他的手下更是亂成一糟,除了他的六個得力助手外,其手下大多都是烏合之眾,沒有能挑大樑的人。不過六人已經五死一傷,難有作為。老大這一溜,其他人無心戀戰,誰都不想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紛紛四下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