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吃了自己一記重刀,戰無敵竟然還能戰鬥,郝召也嚇了一跳,但他立刻又看出戰無敵已是強弩之末,沒什麼好懼怕的。他深吸口氣,故做鎮定,又露出一副心安理得的表情,說道:」既然戰將軍依舊執迷不悟,也就別怪在下無情了!」說著話,郝召提刀迎向戰無敵,兩人剛一接觸到,郝召就下了死手,掄起靈刀,橫斬戰無敵的脖頸。
戰無敵低頭閃躲,郝召接緊著又是一刀立劈,直取戰無敵的天靈蓋。這回戰無敵沒有閃躲,舉起紫電幽光刀硬擋。
噹啷!
郝召以為身負重傷的戰無敵無論如何也接不下自己的這記重刀,沒想到戰無敵非但硬接下來,而且還未想後倒退半步,就在郝召一怔之機,戰無敵的紫電幽光刀已橫掃向他的小腹。
好厲害的戰無敵!郝召暗暗吃驚,不敢大意,身子向下一低,躲開鋒芒的同時,以刀尾的鋒芒猛刺戰無敵的大腿。
戰無敵不躲不擋,而是反手一刀,砍向郝召的頭頂。
撲、咔嚓!
郝召的刀尾深深刺入戰無敵的大腿,而戰無敵的靈刀也將郝召的肩膀劃開一條大口子。戰無敵心裡明白,以他現在的狀況,連站都站不穩,根本不可能是郝召的對手,想要致他於死地,就得使用與其同歸於盡的打法。
一夫拼命,十人不敵,何況是戰無敵呢?雖然他受了重傷,但使出以命搏命的打法,還是把郝召*的手忙腳亂,連連後退。
觀戰的蕭慕青暗暗皺眉,在唐寅身邊擔憂地說道:」大人,我看郝召似乎不敵戰無敵啊,是不是……」沒等他把話說完,唐寅已擺擺手,打斷他的話,滿面輕鬆地笑道:」沒關係,無論誰勝誰負都無關緊要,我們只管看戲就好,何況象郝召這樣的人,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死不足惜。」蕭慕青聞言笑了,唐寅對江凡和郝召的態度可謂是大相徑庭啊,不過也可以理解,郝召能在生死關頭向己方投降,曰後,他也可能在這種情況之下向己方的敵人投降,這樣的將領即不可信,又不可靠,留在軍中也是累贅、禍害。
場內,戰無敵和郝召二人還在做生死搏殺,兩人都使出渾身的本事,兩把靈刀,揮舞開來,寒光閃爍,不時有血光乍現,時間不長,戰無敵和郝召二人身上已佈滿大大小小的刀口,鮮血將二人身上的靈鎧染的猩紅。
「風、風、風??」這時候,周圍的平原軍將士展開齊聲吶喊,振臂高呼,聲音嘹亮,直衝雲霄。
不知道郝召是不是真把自己當成風軍中的一員了,聽聞周圍的喊聲,他精神為之一振,不知道從哪生出來的力氣,對準戰無敵的周身要害連砍五刀。戰無敵這時候根本就不躲閃,也無力躲閃,只是反手回了一記重劈。
郝召將他回砍的一刀輕鬆避開,而他劈出的五刀則全部命中在戰無敵的身上,隨著這五記重刀的加身,戰無敵再也堅持不住,撲通一聲跪坐在地,雙手支撐著地面,血水順著他的鼻尖、脖頸等處汩汩流淌到地面。
戰無敵終於是不行了!郝召長出口氣,他走到跪地的戰無敵近前,將靈刀高高舉起,對準戰無敵的脖子,喘息著說道:」戰無敵,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曰!你的人頭,是我郝召的了!」說完話,他舉起的靈刀惡狠狠地全力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