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相所言極是!」
以前唐寅不在軍中時都會把指揮權交給邱真。這麼做也是有他
的道理,首先他信任邱真。其次邱真自身也有領柚的氣質,能壓住
和掌控大局。
且說唐寅和舞媚,離開書房之後。二人走向寢宮,上官元武和
上官元彪以及眾多的侍衛們則遠遠的在後面跟隨。
舞媚首先打破沉默,面帶關切。微皺眉頭。問道:「寅,你也
要出征河東嗎?」
剛才唐寅在交代自己的進攻策略時並沒有提到過河東二字。但
舞媚可不是普通的千金小姐。而是正規的武將出身。何況她又親身
經歷過上次的河東之戰。對河東內的城鎮非常瞭解。唐寅只是提著
城名。她立刻就知道是哪裡。
唐寅略微怔了一下,隨後點點頭。說道:「沒錯,河東地區本就是我風國領地,卻被寧國長年強佔。任何一個風王。都有責任把
河東地區重新奪回。」他說的冠冕堂皇,而實際上根本不是這麼回
事,當然,他也沒傻到去向舞媚解釋自己的真實意圖。
得到唐寅的親口確認,舞媚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擔憂地說道:
「可是…河東地區並不好打啊!」
唐寅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幽幽說道:「我軍戰勝寧軍還不久。對寧士氣正旺,而寧軍的軍力也沒有得到恢復,現在正走出兵奪
取河東的好機會,如果現在不打,以後恐怕就更沒有機會了。」頓
了一下。他眯縫著眼睛說道:「讓寧國擁有河東這麼一塊產糧之地
,我大風只會與寧國的國力越差越大。」
無法否認。唐寅說的也是實情。但出征河東。舞媚仍心有餘悸。她小聲問道:「那……你也要親自出徵嗎?」
「我必須得去!」唐寅回答的乾脆。說道:「將有必死之心,
士方能無貪生之念!我雖已是風王,但在大戰期間,必須得與下面
的將士同甘共苦、同生共死。也只有這樣,將士們才會捨棄生死,
與敵人拼命一搏!」
現在這樣的唐寅,讓人去恨他很難,愛上他卻很容易。舞媚更是心潮澎湃,她下意識地抱住唐寅的胳膊,越抱越緊。感覺自己的衣袖漸漸潮溼,唐寅低頭,原來是舞媚的眼淚滴落在自己的袖
子上。
唐宣對舞媚的眼淚總是很無奈,就算他是塊鋼鐵,也會被那區
區的水珠熔成繞指柔。他彎下腰身,輕輕拭去舞媚臉上的淚珠。柔
聲問道:「哭什麼?放心。我保證,我是不會有事的
他話還沒有說完。舞媚反而撲進他的懷中。哽咽的說道:「我不是在哭,我是在高興,因為我心愛的人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這話象是一根利箭,直射進唐寅的心臟。面對如此的舞媚,他
是又激動又甚是羞愧。「我,不是什麼英心
唐寅用低的連他自己都聽不清楚的聲音說道。他張開手臂,將懷中的舞媚環抱住,抱的緊緊的,一刻也不願意放手。
見狀,後面的上官兄弟以及眾多的侍衛們立刻轉身,背對向唐
烹
唐寅沒有理會他們。沒見他如此用力。已經若無物的將舞媚攬
腰抱起。因為自小修煉靈武的關係,舞媚的身材並不矮,修長、勻稱,但在高大的唐寅的懷中。卻嬌小的如同小貓味一般。
他舉目前往,前方就是正宮,唐寅連想都未想,大步走了過去
因為他已在正宮住了一晚,女官調派過來很多宮女,遠遠的見
唐寅抱著舞媚走過來,宮女們紛紛跪地施禮,齊聲道:「大王!」
有這麼多人看著唐寅抱著自己,舞媚心裡又甜蜜又害羞,腦袋
都快擠進唐寅的腋窩裡,但卻沒有任何要下來的意思。
感受著懷中柔軟的身軀,唐寅的休溫在急速上升。他對跪地的
宮女們揚頭道:「把門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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