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十多名侍女不約而同的跪倒在地,一各個驚慌失措,連聲解釋道:「不是我們!將軍明查,這不是我們放的……」
「不是你們做的難道還是鬼做的不成?」上官元彪握住佩劍,陰冷冷地說道:「既然沒人承認,那就把你們統統處死!」他這話可不是說說而已,唐寅的寢居,平曰裡只有三個夫人和她們這些侍女可以進入。這東西不可能是三位夫人放的,那侍女們的嫌疑自然最大,把她們統統處死並不過分。
一聽這話,場內頓時哭聲和哀求聲、喊冤聲四起,上官元彪聽的心煩,剛要說話,這時候,唐寅也從房中走了出來。
他臉色陰沉難看,原本的睡意早已一掃而光,他環視跪倒的侍女,向上官元彪擺擺手,示意他不要***。
他拿著鐵珠,蹲***子,問道:「你們說這不是你們放的,那本王問你們,除了你們之外,今天還有誰進過本王的房間?」
侍女們紛紛止住哭聲,相互看了看,其中有兩名侍女壯著膽子說道:「回……回大王,傍晚的時候,又琴公主來過。」
「又琴公主?」唐寅疑惑地挑起眉毛。
「就……就是莫國的小公主……」侍女急忙解釋道。
「哦!」唐寅想起來了,當初邵方說起邵萱的時候確實有提到過她的小名叫又琴。她來了?難道是她放的?想到這裡,再回想白天時與她相遇的情景,唐寅恍然大悟,定是邵萱聽聞自己要送她回國,含恨在心,所以偷偷搞出這樣的鬼把戲來報復自己。
噗嗤!唐寅忍不住樂了,真虧這小丫頭能想得出來,竟然敢做出這種事,她的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啊!這已經不是不知死活了,簡直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難怪她才這麼小,邵方就心急火燎的把她嫁出去,如果自己也有一個這麼頑劣的妹妹,可能他也會象邵方一樣。
他點點頭,站起身形,說道:「本王知道了,這裡沒你們的事了,都回去休息吧!」
「是……是!大王!」
侍女哪裡還敢多留,紛紛叩首,然後站起身,眨眼工夫都跑沒影了。
「大王,就這麼把她們放走了?」上官元彪心有不甘地問道。
「你也聽到了,這事並非她們所為,不然還能把她們怎麼樣?」
「大王也不應只聽她們的一面之詞啊!何況就算真不是她們做的,她們也不該隨意放邵萱公主近大王的房間。」上官元彪忿忿不平道。
唐寅聳聳肩,說道:「邵萱刁蠻,又是一國之公主,哪裡是幾個丫鬟能應付得來的?!」頓了一下,又問道:「邵萱住在哪裡?我得去看看她睡的是否安穩!」
「大……大王……」他身後的上官元武顫巍巍地說道。
「恩?」唐寅回頭,不解地看著他,問道:「怎麼?」
「大王……大王背後有……」
唐寅順著上官元武的眼神,回手在自己背後摸了摸,好嘛,原來他背後還釘著一顆鐵珠。
該死的!他把鐵珠拔下來,狠狠地扔在地上,接著說道:「帶我去邵萱的住處,現在就去!」
邵萱所住的院落距離唐寅的寢居還不算遠,上官兄弟知道在哪,二人為唐寅領路,直向邵萱的小院而去。
當唐寅來到邵萱的住處時,裡面黑漆漆的鴉雀無聲,顯然邵萱和下面的侍女們都已睡下了。
唐寅直接走到正房前,推門而入。
他可以擅自闖入公主的房間,但上官兄弟和阿三、阿四可不敢,四人守在門外,靜聽裡面的動靜。
房中黑漆漆的沒有一點光線,不過唐寅有夜眼,在無光的空間裡仍能視物。他眯縫著眼睛,穿過廳堂,走向裡面的臥房。
在臥房的門口有兩名守夜的小丫鬟,可是這時候她倆也在打盹,並未發覺唐寅近來。他本打算把兩個小丫鬟叫醒,但轉念一想,又改變了主意,他偷偷推開臥房的房門,側身閃了進去。
臥房裡有股清清淡淡的香氣,並不強烈,但又無法讓人忽視,嗅起來會讓人覺得很舒服。
唐寅身形如鬼魅,幾步便走到床前,低頭一看,邵萱正躺在床上,而且還睡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