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把扶植張棟的事主要交給暗箭去辦,他相信,有暗箭相助,沒有哪個幫派敢反對張棟擔任盟主,只是,事情並沒有象他想象中進展的那麼順利,當然,這是後話。
來見唐寅時,張棟和紀憐煙是一起來的,等要離開時,卻只剩下張棟一人離去。
臨走之前,張棟特意把紀憐煙叫到外面,走到一個無人的僻靜處,他放柔語氣,向紀憐煙解釋,自己剛才之所以同意大王是要求,是已經看出大王的試探之意,故未拒絕,只是沒想到她竟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看著在自己面前口若懸河、急於解釋清楚的張棟,紀憐煙突然有種想要發笑之感,什麼話都未說,站在那裡,只是默默的聽著。
以為她有被自己的話打動,張棟親密的伸手搭在她的香肩上,可立刻又意識到這樣的舉動不妥,紀憐煙現在已是大王身邊的女官,自己再做出親密動作,一旦被人發現,可吃不了兜著走。
他忙又把手收了回去,繼續在紀憐煙面前揀好聽的話說,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希望紀憐煙能繼續傾心於自己,留在大王身邊時,可以隨時隨地的傳回一些對自己有用的資訊,如果可能,最好再在大王面前為自己多多美言。
對張棟沒有了盲目的愛慕和崇拜,再看他,紀憐煙只覺得這是個典型的自私自利的偽君子,兩面三刀的真小人,自己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還傾心於他?
唐寅想扶植逍遙門,推張棟為風國遊俠幫派的盟主,集中力量,對付逆風流的入侵,結果事情辦的八字還沒一撇,倒是讓自己身邊多出一個女官,逍遙門的堂主,紀憐煙。
這趟貝薩迎親之行,對唐寅而言並不是毫無意義,至少他辦了兩件重要的事,一是收服洪英,讓他在逆風流內多了一個重要的內應,其二,是扶植張棟,開闢出風地遊俠幫派的聯盟之路。
事後,他親自給程錦、樂天、艾嘉三人寫了一封密信,令程錦與張棟取得聯絡,傾暗箭之力,助他成為遊俠盟主,給樂天和艾嘉的命令則是聯絡洪英,通過洪英,儘可能多的收集逆風流的情報。
處理完種種瑣事,唐寅這才傳令下去,迎親隊伍起程,繼續去往貝薩。
白天無話,當晚。
唐寅和盧奢、江凡等人略微談了下接下來的行程,而後,有天眼的探子進來稟報,己方隊伍離開山下營地不久,有數名修靈者悄然而至,將己方前先埋葬的那百餘名奴隸的屍體扒出來檢驗。
聽完此事,唐寅慧心而笑,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逆風流是真的不放心,特意來查驗洪英的突圍是真是假。唐寅很慶幸,風國的奴隸和貝薩不一樣,後者的奴隸身上都烙有奴隸標記,而風國的奴隸身上則沒有,不管怎麼查驗,也看不出問題。
「你們沒有打草驚蛇吧?」
「沒有,我等都躲在遠處,也藏的很隱蔽。」
「恩!」唐寅點點頭,說道:「下去吧,繼續留意我軍營附近有無可疑之人。」
「是!大王!」天眼人員領命而去。
等帳內眾人都離開,唐寅也站起身形,伸個懶腰,回自己的寢帳去休息。
唐寅剛進入寢帳,立刻意識到寢帳裡還有其他人,他反應極快,手下意識地放到背後的雙刀上。他定睛細看,背於身後的手又放了下去,原來此時呆在他寢帳裡的不是旁人,正是剛剛做他女官的紀憐煙。
他上下打量了紀憐煙幾眼,現在她已換下素衣,穿上侍女的服飾,一身粉白,輕縷如霧,薄紗如煙,臉上雖依舊沒有塗抹胭脂,但看上去仍比以前嫵媚動人許多。唐寅好奇地問道:「你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