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迪安娜那張美麗絕倫的臉孔,肖娜只有一個感覺,這個女人瘋了,現在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可悲的是,自己偏偏落到這個瘋子手裡。淚水不斷的從她的臉頰滴落,但她虛弱的反抗對於迪安娜而言完全不構成阻力。
很快,肖娜身上的盔甲被迪安娜全部摘掉,然後她的雙手又伸向肖娜的中衣。她面露悲色地說道:「我可以向公主保證,等會絕不會讓公主感覺到痛苦!」
「不要碰我,你這瘋子!」肖娜哭喊著。
迪安娜莫名其妙地看眼肖娜,手上猛的一用力,只聽嘶的一聲,肖娜的中衣被她粗魯的撕成兩半,衣下雪白的身軀全部暴露出來。她低頭看著渾身*的肖娜,忍不住發出嘖嘖的驚歎聲,說道:「公主果然是公主,和我這種奴隸出身的人就是不一樣,就連身子都是這麼光滑!」說話的同時,她伸出手來,撫摩肖娜的身軀。
她的手上還戴有厚厚的護手,粘滿血汙又冰涼的甲冑貼到肖娜的身上,讓她襟不住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就連渾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
她使出全身的力氣,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唐寅救我——」
在生死關頭,肖娜沒有想到她的父王,也沒有想到杜基的王子,腦海中只有一個人的身影,唐寅。
迪安娜聞言,忍不住仰面大笑起來,說道:「來不及了,現在風王殿下應該在城裡到處尋找公主的下落呢!」
「那也未必!」
這話不是肖娜說的,而是來自於迪安娜的背後。
迪安娜的身子明顯一僵,緊接著,象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一蹦過高,急轉回頭,只見一人就站在她身側五步遠的地方,一身風國款式的黑色錦衣錦帶,腳下黑靴,向臉上看,五官深刻,相貌英俊,嘴角自然上挑,似笑非笑,一對虎目光彩明亮,射出的精光彷彿能洞察人心。
這人不是唐寅還是誰?
至於唐寅是何時來的,迪安娜一點都未察覺到。
她驚駭地倒退兩步,結結巴巴地問道:「風……風王殿下怎麼來的?」
唐寅笑了,但他的笑卻讓人感覺不到一丁點的暖意。
他慢慢抬手,指了指天上盤旋的禿鷲,說道:「數里之外便可知此地有戰事。」
迪安娜先是抬頭向天上望了望,而後又垂下頭來,目光落在躺在腳下的肖娜身上。
同一時間,唐寅的目光也落在肖娜身上,虎目隨之眯縫起來。
迪安娜沒有動,唐寅也未動,場上靜悄悄的,只剩下肖娜低微的抽泣聲。
這時,在唐寅的背後傳來凌亂的馬蹄聲,很快,大隊的風國騎兵露頭,向這邊趕過來。
騎兵還未靠到近前,唐寅頭也不會地沉聲喝道:「任何人不得靠近,違令者斬!」
隨著他一句話,後方響起一片稀溜溜戰馬的怪叫聲,那是人們緊急勒韁繩所引發的戰馬嘶吼。
由於距離尚遠,加上有唐寅擋住,眾風軍未看清楚到底怎麼回事,自然也未看到渾身*的肖娜。
迪安娜凝視著唐寅,不知過了多久,毫無預兆,她猛然向下低身,舉起的靈刀狠狠刺向肖娜心口。
她快,唐寅的速度更快,就在靈刀的鋒芒馬上要刺到肖娜的胸膛時,靈刀彷彿被突然定格似的,刺不下去了。
唐寅的手上不知何事已罩起靈鎧,大手死死把刀身抓住,無論迪安娜怎麼用力,靈刀就是再刺不下去絲毫。
「啊!」迪安娜尖叫一聲,另隻手抬起,用盡全力,一拳猛擊唐寅的面門。
可是她的拳頭還未打到唐寅近前,後者的腳也重重踢在她的小腹。受其衝力,迪安娜的身子倒飛出數米,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