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堂的不參戰和眾遊俠的不敢挑戰,使侯歌坐上盟主之位變得順理成章。
其實人們最希望看到的是周寬做盟主,畢竟百匯堂在周寬的領導下有聲有色,在短短十多年的時間裡便迅速壯大起來,成為風國人數最多的幫派,不過由侯歌做盟主也可以接受,畢竟人家的實力擺在那裡,在遊俠界中能否讓人信服的很重要一點就是靈武,而侯歌的靈武毋庸質疑,絕對是頂尖級的,另外他的為人、名聲在風人遊俠界中也屬首屈一指,比起周寬或許還有不足,但比張棟之流勝過百倍。
足足等了半個時辰,無人敢挑戰,臺下的遊俠們見張棟遲遲不宣佈比武的結果,紛紛不滿地叫嚷道:「張門主,侯門主力壓群雄,盟主之位非侯門主莫屬,你還在等什麼?」
「張門主若還是想爭盟主,就親自下場和侯門主比一比嘛!」
人們說什麼的都有,極盡挖苦之能事,在人們的嘲諷中,張棟‘心不甘、情不願’地走下看臺,上到擂臺,故作忿忿不平的姿態,衝著侯歌拱拱手,什麼話都沒說,轉頭問臺下眾人道:「難道諸位遊俠兄弟再無人敢挑戰侯門主了?」
張棟連問三聲,臺下無人應答,見他似乎還要發問,遊俠們再次不滿的喊道:「不用再問了,由侯門主做盟主是實至名歸,我們都服氣!」
「沒錯!我們支援侯門主做盟主!」
人們喊聲不斷,贊同聲一片。見狀,張棟也不在演戲,當眾宣佈本次比武結束,風人遊俠的盟主為侯歌。
對這個結果,絕大多數的遊俠都是可以接受的,惟獨百匯堂的人顯得大失所望,原本在他們想來,盟主之位就是百匯堂的囊中之物,能與百匯堂相抗衡的只有聖堂和修羅門。
聖堂向來高傲,肯定不會參與競爭盟主,而修羅門低調,尤其是門主侯歌,一直雲遊四方,一年四季連回修羅門的次數都屈指可數,又怎麼可能會去爭什麼盟主之位呢?
可是在他們心裡最不可能競爭盟主的侯歌卻偏偏站出來爭了,而且還使出了十成十的本事,一舉擊敗南庭,這個變故令百匯堂上下措手不及,也令人們異常驚訝。
結果已成事實,百匯堂再怎麼失望,再怎麼錯愕,也只能接受。
張棟宣佈完侯歌為盟主後,又把特製的盟主令牌拿出來,在擂臺上高高舉起,讓所有的風人遊俠都看清楚,以後見令就如見人,盟主之令,必須得服從。把令牌展示了許久,確保每位遊俠都看清楚了,他這才把令牌恭恭敬敬地遞交到侯歌手上。
拿著這隻打造精良又沉甸甸的令牌,侯歌沒有成就感,反而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事情的發展沒有偏離唐寅當初的佈局,後者的心也總算放了下來。接下來是眾多的遊俠紛紛向侯歌去道賀,唐寅已懶著再看,站起身形,默不做聲地走下看臺,帶著江凡程錦等人順著人群的邊緣向谷外走去。
剛走到谷口這裡,就聽後面有人喊他:「唐初!」
唐寅回頭一瞧,原來是閻西從谷內追了出來。
不知道她急匆匆追自己要幹什麼,唐寅還是停下腳步,笑呵呵地等著她。時間不長,閻西跑到唐寅近前,沒有立刻說話,而先是上一眼下一眼地打量他。
唐寅被她看得甚是不自在,笑問道:「閻門主有事嗎?」
「你到底是什麼人?」閻西皺著眉頭一本正經地問道。
唐寅樂了,反問道:「你剛才不是已經叫出我的名字了嗎?」
閻西毫不客氣地說道:「那是閣下的假名吧?」
唐寅不置是否的聳聳肩,說道:「名字而已,是真是假又有何妨?」
見他不想說出實情,閻西也不追問,她話鋒一轉,道:「你到底和侯大哥說過些什麼?我真的很好奇,你竟然有本事能說動侯大哥去奪盟主之位!」對於侯歌去爭盟主的事,閻西的驚訝可遠勝百匯堂,當然,她也百匯堂的人也更瞭解侯歌。
唐寅笑問道:「你為何說是我說動侯門主的?難道不可能是侯門主自己想做盟主嗎?」
閻西正色說道:「不可能!我可以肯定,就是你從中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