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六十一章
唐寅心裡認同郭訣的說詞,但嘴上可不會承認,不以為然地嗤笑著說道:「哼!口若懸河,巧舌如簧。泡*書*(..)」說完,他慢悠悠地問道:「郭大人,來福茶館一案你辦得怎麼樣了?」
郭訣正色說道:「微臣已全部查明。」
「哦?」唐寅愣了愣,笑問道:「本王給你兩天的時間,你一天都沒用上就查明真相了?」
「是的,風王殿下。」郭訣言之鑿鑿地說道。
唐寅凝視他片刻,幽幽說道:「郭大人,本王得提醒你,在本王面前可不要誇大其詞,不然要定你欺君之罪的。」
郭訣點頭應道:「這點微臣明白。」
「恩!」唐寅也想看看郭訣查出的所謂真相到底是什麼。他擺擺手,說道:「你起來說話!」
「多謝風王殿下。」郭訣站起身,不急不緩地說道:「臣已查明,來福茶館的兇手皆為風王殿下身邊侍衛營中的侍衛……」
他話還未說完,呂文大怒道:「郭訣,你休要栽贓嫁禍!」說著話,他又對唐寅拱手說道:「大王,末將敢以人頭擔保,此事和侍衛營絕無瓜葛……」
「呂將軍先不要把話說得太滿,不然,等會就難以收場了。」
「你……」
「來人,帶罪犯和供詞!」郭訣回頭,向外面大喝一聲。隨著他的話音,一群直屬軍士卒紛紛走進來,其中有人捧著托盤,有人則架著身著白色囚衣的大漢。他們帶來的這些囚犯,各個都是遍體鱗傷,白色的囚衣血跡斑斑,一各個搭拉著腦袋,也不知是清醒還是昏迷。
等他們站定之後,郭訣手指囚犯,說道:「他們分別是侍衛營的趙虎、於常、張圖……」郭訣一邊點,一邊說,一口氣叫出十個人的名字。
呂文心頭一顫,仔細打量,沒錯,這些囚犯確實是趙虎等人。他騰的站起身,怒道:「郭訣,你好大的膽子,敢對我侍衛營的人動用私刑?」
「下官未用私刑,而是堂堂正正的公審!」說話之間,郭訣伸手拿起托盤上的一疊紙張,用力抖了抖,說道:「這些便是他們的供詞,請風王殿下過目。」
阿三走上前來,接過供詞,回身遞給唐寅。後者低頭看了看,供詞的內容基本都大同小異,不過和他聽過的卻有出入。當時侍衛們說是茶館掌櫃的老婆脫光衣服勾引他們,而在口供裡,則說是掌櫃老婆似有病態,臥床不起,侍衛奉命搜查時,見其衣衫不整,才起色心,生出*念。
唐寅暗暗點頭,這些口供裡的說詞明顯更加可信,即便不是真實情況,也相去不遠了。他正琢磨著,呂文又不服氣地大聲嚷嚷道:「什麼狗屁供詞,這不是你弄虛作假就是你屈打成招得來的!」
似乎早料到會引起這樣的質疑,郭訣不慌不忙地說道:「這些供詞,絕對可信,因為有人可以作證?」
「誰?」
「邱相!」郭訣胸有成竹道:「下官審問趙虎等人時,就怕審問出錯,所以特請來邱相做旁聽。另外,下官是分開審問的,雖有動刑,但未做誘供,而趙虎等人的供詞卻是一模一樣,如果真是屈打成招,那可就太巧合了!」
「這……」呂文語塞,轉頭去看邱真,唐寅以及其他眾人的目光也都紛紛向邱真投去,無聲地詢問他是不是確有其事。
邱真大方承認,點頭說道:「郭大人所言不假,當郭大人對趙虎一干人等審問之時,本相確有在場,郭大人的描述也沒錯,確實是對犯人分開審問,又未做誘供,趙虎等人的供詞一模一樣也只有一個可能,他們說的是實情!」
有邱真這位強有力的人證站出來說話,完美地封住在場每一個人的嘴巴,即便是呂文,也如同洩氣的皮球,身子搖晃幾下,最後,無力地坐回到席子上。
如果郭訣請出的人證是旁人,眾將還敢表達自己的不滿,甚至是出言辱罵,但這位人證偏偏是邱真,眾將的頂頭上司,沒人敢多說什麼,人們紛紛垂首,選擇沉默。
唐寅似笑非笑地看著邱真,陰陽怪氣地問道:「不知邱相和郭大人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親近了?」
邱真一笑,說道:「是大王指定郭大人查案,當郭大人找臣幫忙,臣實在無法拒絕啊!」
唐寅嘴角蠕動,似在說話,但又偏偏沒有說出聲。
郭訣拱手說道:「風王殿下,趙虎等人已認罪招供,不知風王殿下要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