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司機沒有多說,旋即看向了姬輓歌,「夢魘鬼,那個人類目前如何?」
姬輓歌道,「夢魘的影響正在加深,只要她能在最後一天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當中,就能徹底引爆夢魘之力,在其他人心中種下夢魘種子。」
「很好,到時候我們再憑藉紅蓮鬼的力量,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鬼司機眼中流露出一抹殘忍之色,「四院大比?我要讓當著全世界所有人的面屠殺天機宮年輕一代的弟子!」
後續眾鬼又簡單聊了幾句,便解散開來。
隨後,鬼司機單獨找上姬輓歌。
「夢魘鬼...「
過道中,鬼司機猶豫地開口道,「我發現你最近有點和滄元鬼相像了,那啥,平日裡不要總是在沙發上發呆,找點事做嘛。」
「為什麼?」
「就...找點有意義的事做啊。」
「什麼叫有意義的事?」
「像我一樣,閒暇時間可以多去解救幾個同胞。」
鬼司機嘴角一裂,道。
姬輓歌只冷淡地看著它。
少傾後,姬輓歌徑直地轉身離開。
「唉。」
鬼司機嘆了口氣,旋即離開酒店,繼續去開車了。
來到大堂當中,滄元鬼正在玩手機,沉淪鬼和滑頭鬼似乎跑去附近的城鎮尋找人類玩了...
見著姬輓歌到來,滄元鬼只抬頭瞥了眼,隨後便沒有多加理會。
姬輓歌坐在沙發上,陷入了迷茫當中。
自己和它們是不同的。
這點,姬輓歌自始至終都明白。
找點事做?
什麼叫有意義的事?
無論是身處在冥府還是天機宮,自己與其他存在都算是異類。
彼此之間都有著一層看似不存在,實則堅不可摧的壁壘。
倏然間,姬輓歌看向了右側。
若是以往,江曉便在那裡。
對自己而言,有意義的事便是能一直看著他...
......
天機宮,中院。
上清坊的校場中。
江曉氣喘吁吁地看著正前方的楚狂歌。
在其身後,江蟬四人已經出局。
不過對方的戰斧御靈師團也不見得能拿下自己。
憑藉著【黑鎧】,尋常手段極難對江曉造成真正的致命傷害。
但是...
不知為何,楚狂歌五人卻一直游離在江曉之外,根本沒有主動出擊。
「幹什麼啊?楚狂歌他們?」
「五個人打一個不會還慫了吧?」
「楚狂歌!我看錯你了!」
「......」
不遠處,觀眾席上的眾人哪裡想看這一幕。
戰斧御靈師團的五人就和烏龜一樣猥瑣,一旦江曉衝上去,楚狂歌便會持著那把巨斧進行抵擋,饒是江曉可以壓制得住楚狂歌,可是他身後那三名輔助型御靈師卻可以源源不斷地為其提供增幅。
況且旁邊還有一個陣法型御靈師也能見縫插針地幫助楚狂歌規避掉一些重要的傷害。
只是,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楚狂歌,你這麼磨磨唧唧的是想幹什麼?打三天三夜嗎?」
江曉一記【邪光閃】,楚狂歌迅速施展一個能力進行後撤,速度之快宛如脫兔。
隨後,楚狂歌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就站在原地嘿嘿笑道,
「江兄弟,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江曉不解,不明白對方故意拖時間是為什麼。
許久過後。
「時間結束,曙光御靈師團剩餘一人,戰斧御靈師團剩餘五人。」
裁判的聲音陡然響起,
「東院,戰斧御靈師團獲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