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沒開口，而是看著水面泛起的漣漪。
「有心事？」
李剛站在了江曉身邊，隨後彎腰拾起一塊石子，同樣打出。
砰！
石塊直接射入河床當中。
李剛訕訕一笑，「這還需要點技巧...」
「大師兄，你有虧欠過某人嗎？」
江曉倏地問道。
「有啊，多了去。」
李剛不假思索地答道，「話說你忘啦？整個天機宮的弟子我都欠過他們錢。」
「......」
江曉額頭一黑，倒是忘了這茬。
「咋了？小師弟你不會是也找誰借了錢？」
李剛試探性地問道。
「...不是，是另外一些東西。」
江曉搖了搖頭，隨後拾起一塊石子，向著水面擲去。
聞言，李剛左右環顧了一圈，隨後小聲道，「感情債？騙了哪家小姑娘？」
霎然間。
江曉一怔，細想下來，似乎倒也沒錯？
「差不多吧。」
江曉點了點頭。
「嘖嘖。」
李剛咂舌，隨即拍了拍江曉的肩膀，「這大師兄我就愛莫能助了，不過，男人還是得有點責任感。」
江曉默然。
「我看小師弟你平時也不像是這麼多愁善感的人啊。」
忽然之間，李剛好奇地問道，「那個女的不會為你打過胎吧？現在因為這個，嫁不出去了？要你負責？」
頓時，江曉暴汗。
怎麼感覺你這麼熟練呢？
果然。
李剛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道，「你大師兄我年輕的時候也幹過這種事，談了個女朋友，結果我老爹瞧不上，家裡所有人都反對。」
「我的家庭環境你也知道，早早地就給我找好了另一個未婚妻。」
「不過有什麼辦法呢？欠了她太多，總不可能一刀兩斷吧？就因為這個原因，我現在和家裡鬧翻了。「
李剛嘆息一聲，道，「我爹斷了我所有的經濟來源，剛好她的母親又得了一種癌症，每個月都得靠燒錢吊命...」
聞言，江曉這才明白為何自家大師兄身為八寶齋的繼承人，居然會如此貪財。
「後悔嗎？」
江曉倏地開口問道，「你本可以活得很瀟灑，無拘無束才對。」
李剛搖了搖頭，指了下心，「相信我，要換另一條路，我會活得更加狼狽。」
話音落下。
江曉內心無端生出一股異樣的情緒。
「無論什麼選擇，只要以後別後悔就行。」
李剛拍了拍江曉的肩膀，又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小師弟你究竟是欠了哪個姑娘的感情債？給我說說，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我說是一隻女鬼，你相信嗎？」
江曉翻了個白眼。
「嘶——」
李剛倒吸了口冷氣，然後豎起了大拇指，「我輩楷模！」
「呵。」
江曉輕笑一聲。
此番與大師兄之間的談話，倒是令自己消了此前複雜的心思。
只是...
怎樣的選擇才不會後悔呢？
......
翌日。
校場上。
元始稱號大比。
三十二進一十六的比賽中。
江曉與林依萱相對而立。
「江曉...」
林依萱美目頗為複雜，輕咬朱唇，隨後向前一步，拱手道，「還望小首席，賜教！」
「嗯。」
江曉目光平靜，點了點頭。
同一時間。
444鬼蜮內。
蘇大人與姬輓歌之間的戰鬥也進行到了白熱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