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遊島上。
「為何一定要等到人死了,你們才會後知後覺?」
白鬼淡淡地開口道,「只有痛了才知道做出反應,等到失去後才懂得後悔...」
「我可沒你這麼多心理活動。」
不等對方說完,江曉就開口打斷道,「無非是走不掉而已。」
「若你能早點做出選擇,方才那兩位無辜的人也不會因此犧牲。」
白鬼的聲音聽不出多餘的感情波動,「兩條活生生的人命,心中可有負罪感?」
江曉打了個哈欠,「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哦?看來倒是免了一些多餘話語。」
聞言,白鬼似乎有些驚訝。
與此同時——
「我是該稱你為小首席呢?還是北冥鬼呢?」
戲命鬼狹長的雙眸微微眯起。
江曉聳了聳肩,「叫我江曉就好。」
「歡迎回來。」
小女孩模樣的沉淪鬼倒仍是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
江曉道,「待不了多久。」
滄瀾鬼倒是與自己並無太多的交集,因此也無話語。
最後...
「我應該說過一次。」
姬輓歌立於遠處,目光冰冷地看著江曉,「你這頭髮我不喜歡。」
無論任何時候相遇,對方總是如此的攝人心魄。
妖冶的紅色衣裳,伴隨著海風,衣炔翻飛,如墨的長髮隨風飛揚。傾國傾城的俏臉,冰冷若霜,尤其是一雙秋水般的眸子更是宛如寒潭,生的極美卻又令人不敢直視。
「有嗎?」
江曉摸了摸束在腦後的馬尾,道,「之前太久沒剪,等到現在剪了又有些可惜。」
語氣倒也還算平淡。
「過來。」
倏然間,姬輓歌冷冷地開口了。
「那啥,我想先去看看我父親...」
江曉訕訕一笑,指了下前方的白鬼。
「過來。」
姬輓歌再次重複了一遍。
江曉不敢再瞎侃,恢復平常,隨後扭頭看了眼遠處的林星河等人。
眾人也都在看著自己,眼神複雜。
江曉「咳」了下,爾後緩步走到了姬輓歌面前。
噗——
剛一臨近,姬輓歌的玉手瞬間就打在了江曉的胸口處。
後者當即倒吸了口冷氣,踉蹌後退數步。
「嗯?」
不多時,江曉便感覺到了胸膛內的異樣。
「夢魘種子。」
姬輓歌冷冷道。
「夢魘種子?」
江曉皺眉,旋即稍微動用了一下體內的靈力。
剎那間,心口處便生出一股撕裂般的疼痛感,痛徹心扉!
「影鬼!影鬼!」
江曉趕緊呼喚影鬼。
結果對方硬是不做聲,氣得自己咬牙切齒。
「姬輓歌,你這是...」
下一刻,江曉「驚詫」地看向了那張絕冷的俏臉。
姬輓歌道,「對於人類的俘虜,我這樣的做法有錯?」
「你變了。」
江曉一怔,隨即悵然道,「或許我該稱呼你為夢魘鬼...「
「你敢!」
瞬間,姬輓歌直視起了江曉的雙眼,寒意刺骨。
江曉打了個冷顫,爾後倒也明白了對方的心思。
無非是鬧脾氣罷了...
如此一來才更為棘手,說明彼此的關係仍未徹底地斷掉。
「唉。」
江曉嘆了口氣。
本來還想著等林星河等人走遠後就用夢蝶佩或者【禁術之門】跑路。
誰知人家早有準備,不再是以前那個單純的紅衣小姑娘。
唰——
姬輓歌俏臉冰冷,素手一揮。
剎那間,江曉那根用以束髮的繃帶解開,一頭略帶紫色的長髮飄散了下來。
寒光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