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田家乃是庭院式的住宅,全屋採用簡單木質材料,基本上全部都是原木。
佔地面積極廣,內裡的環境也頗為講究,光是小道、走廊、花園都足以令每一位來客目不暇接。
畢竟受華國曆史文化影響。
庭院內,假山流水,說是一座特製的園林也不為過。
此刻。
白家的御靈師們以及鶴田家、神奈家的御靈師正在屋中閒談,描述著接下來對於霓虹國的種種規劃。
白青松以及其他那些小輩則在外面的庭院中。
「白君,方才發生了什麼大事嗎?為何你們白家的七重御靈師...」
一身櫻花和服的鶴田秀好奇地問道。
白青松眉宇間頗有些陰鬱,搖了搖頭,「一些小事罷了,無所謂。」
總不可能說是那個五重御靈師的曉又給白家添了麻煩吧?
實在太丟臉了。
白青松怎樣也想不明白,對方究竟是哪兒來的本事,一而再再而三的掀起風浪...
事實上。
儘管白青松不開口,其餘人也都猜得到。
白家是什麼存在?
除了那個名為曉的傢伙,白家就沒遇到過絲毫阻礙。
鶴田秀忽然再次問道,「那個曉還是沒有任何線索嗎?」
「嗯?」
白青松略微不滿地看了眼這位鶴田家的小姐,道,「你怎麼對那個蒼蠅如此感興趣?」
鶴田秀抿了抿唇,道,「只是好奇罷了。畢竟很奇怪呢,曉應該只是個五重御靈師吧?」
「不過螻蟻罷了。」
白青松道,「也就擁有一個可以隱蔽氣息的手段,並且東京目前的環境太亂了。」
鶴田秀道,「真的只是這樣嗎?白彩蝶小姐似乎也是五重御靈師吧?為什麼會...」
「夠了!」
不等其說完,白青松就微怒地打斷道,「這種偷奸耍滑的鼠輩,你覺得會有何厲害之處?真正的天才妖孽只存在於天機宮以及我四大家族當中!你究竟明不明白?」
「抱歉...」
鶴田秀連忙捂住小嘴,歉聲道。
白青松一字一句道,「他只是一個麻煩,不是對手,這點你必須懂得!」
天才都是內心驕傲且自負的,白青松作為白家第二序列更是如此。
然而目前卻出現了一個同齡人,並且鬧出瞭如此大的風頭,竟然連話題都無可避免地集中在了對方身上...
白青松沉聲道,「我不想再聽到那個人的名字,這句話我也不會再說第二遍。」
「...哦。」
鶴田秀呆萌地點了點頭。
「其實我還是很好奇,白君你說那個曉究竟會不會來找你呢?」
正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從不遠處響了起來。
霎然間。
眾人臉色一變。
這是誰在不識趣地開口?
目光看去。
只見開口的竟是中村家的中村櫻!
後者穿著一身黑色風衣,勻稱的身材,修長筆直的雙腿,一頭單馬尾,俏麗的臉蛋,頗為英姿颯爽。
見到是位長相不錯的女子。
白青松這才勉強壓下怒意,「你覺得他會來嗎?」
中村櫻道,「不清楚哎,畢竟在此之前那位曉綁了白彩蝶以及白雪兩位小姐...」
此言一齣。
白青松終於忍不住了,「中村櫻!你是想提前離場了嗎?」
唰!唰!唰!
眾人立馬眼神不善了起來,紛紛呵斥道,
「中村櫻!你還有沒有點臉面?」
「若不是白家心胸寬廣,諒解了此前種種,你中村家的人可沒資格參加這場宴會當中!」
「速速向白君道歉!」
面對指責。
中村櫻面色不變,開口道,「我只是好奇同為華國天才的白君與那位曉究竟孰強孰弱而已。」
旁人的目光愈發困惑了起來,中村櫻到底是吃錯什麼藥了?
聞言,白青松心中怒火愈發旺盛,面上卻只淡淡道,
「我乃是六重御靈師,對方只不過五重御靈師,能說出這種話足以見得你的無知。」
「中村櫻!你要是實在不願意待在此處,那就滾!」
眾人趕緊附和道,「白君乃是如同皓月般的存在,那個曉卻只是個偷雞摸狗的鼠輩,二者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唯有鶴田秀眨巴了下明眸,好奇不已地看了眼中村櫻。
中村櫻攥緊雙拳,強行開口道,「白君,我並無惡意,可實在想見識下你的實力...」
「哦?」
不等其說完,白青松便踏前一步。
轟~
一股無形的氣浪以其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