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也曾有過諸如此類的念頭,「也許後續也不會和輓歌...」
未曾想。
眼下當真推倒一切,再度重演一遍。
伴隨著少年的後續種種。
江曉看到了另一種人生。
彷彿平行宇宙般。
少年回到天機宮南院,憑藉著強大的實力,再度帶領著江蟬、白綺夢等人進入了中院。
唯一缺少的便只有冥府的那段時光。
姬輓歌與自己之間也再無過深的牽連...
後面自然也沒了上清坊一役。
冥府在自己看不到的陰暗面進出各個鬼蜮,幫助元鬼破封...
最終。
蘇酥第二次出手!
鬼司機、沉淪鬼、滄元鬼、姬輓歌逐一被其抹殺...
從此,冥府徹底泯滅在了歲月長河當中。
另一邊。
少年則踏上了御靈師的道路,不斷成長,最終引起蘇家的注意。
後續又是種種。
蘇清再度以白鬼的身份掀起宿命之戰。
沒了冥府以及北冥鬼。
深淵不得不提前展露手段,幫助蘇清打破宿命珠。
可,這一切卻都與自己無關了。
出沒於各個鬼蜮當中。
斬殺鬼祟。
少年最終成長為了天機宮的一名七重御靈師...
......
皓月下。
已是青年的小首席立於一處絕巔,旁側便是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江蟬。
「哥,聽說蘇清被抓住了。」
江蟬眼神憧憬地看著那道風華綽約的背影,忽的開口道。
「...嗯。」
青年沉默了少傾,隨後悵然一嘆,「說起來那位蘇家的小叔子與我還有些關係。」
「蘇首席也要辭退首席之位,到時候你...」
江蟬抿了抿唇,試探性地問道。
聞言,青年微微一笑,「待到我成為八重御靈師之後,自然會去角逐這一稱號。」
「好了,先下去吧,我還要見個人。」
倏然間,青年輕聲道。
「呃?」
江蟬眨巴了下明眸,雖是不解卻還是道退離開。
待到少女離開後。
青年徐徐轉過身,看向了虛空中宛如幽靈般的江曉。
「不知為何,從兩年前的滄元鬼蜮起,我便感覺冥冥中好似有人在注視著自己。待到今日,你果然是出現了。」
青年似有所思道,「另一個時空的我?這是何緣由?幻術嗎?」
同一時間。
江曉也看向了「自己」。
「看了兩年多的電影,差不多也該夠了。」
少傾後,江曉主動開口道,「主要我這會兒還泡在河裡,保不準就快被凍死了。」
「呵,倒是悲慘的遭遇。與你不同,我此刻仍是受人崇敬的小首席,生活輕鬆愜意,更是七重御靈師。」
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從某種角度上來講,我的人生似乎比你更加成功。」
「呵。」
對此,江曉輕笑一聲,「不會真有人覺得境界足以代表一切吧?缺少了鬼氣的淬鍊,在我眼中的你也只不過是個花架子罷了。」
「心中若無悔意,你又豈會看到另一個自己?無非嘴上強硬罷了,想要取代我的人生嗎?來吧!」
青年語氣陡冷,一股厚重凝實的靈力從其體內轟然爆發開來。
「原來這枚靈珠叫做後悔珠...」
江曉雙眼微眯,隨後自嘲一笑,「人生可不是遊戲,我沒興趣玩另一個存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