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比自己更清楚對方此刻眼中究竟是怎樣的世界!
一行行漆黑扭曲的文字。
宿命之戰...深淵...天道...宿命珠...
影鬼正在不留餘地得詮釋著宿命珠對於自己究竟有多麼重要!
然而...
「白鬼的執念與你我有關嗎?」
青年說出了與自己完全皆然相反的一句話。
唰——
剎那間,江曉徹底愣住了。
內心逐漸升起一股複雜至極的異樣感。
原因很簡單。
這句話,自己曾經很想說出口。
「我們走吧。」
青年此刻摒棄了所有雜念,擲地有聲,道,「遠離這一切!」
姬輓歌一時間也愣住了,「可...白鬼...天道第二次扭曲...」
「天道第二次扭曲又怎樣?人與鬼之間的屏障永不可消除,白鬼已經病態了。」
青年搖搖頭,道,「我們只需尋個安靜的地方,待到我成為八重御靈師過後,彼時即便是牽著你的手站在世人眼中,又有誰敢說三道四?」
話音落下。
姬輓歌精緻的俏臉不由流露出了一抹嚮往,「真...真的嗎?」
「不需要宿命珠,我亦可把握當下,掌控將來!」
青年俯瞰著遠處的江景,不知是在對姬輓歌還是再對自己亦或是更深層次的存在說話。
不遠處。
江曉忽然笑了起來,自嘲道,「還真是和本人一樣的自負,當真不需要宿命珠嗎...」
說不清道不明是何心情。
本就是自身的一縷悔意所化的場景。
宿命之戰結束後...
冥府被徹底打得分崩解析、姬輓歌被鎮壓在了天機山之下,自己則徹底戴上了那張般若面具、天道扭曲、深淵臨近...
種種一切。
若說心中當真沒有半點悔意,自然不可能。
「便看看你的故事又會是怎樣吧。」
江曉吐出一口濁氣,心情頗有些悶悶得。
然後...
接下來江曉的心情愈發煩悶了。
遠離了白鬼以及天機宮的自己與姬輓歌尋了個三線城鎮居住了下來。
一位是五重御靈師再加上災禍級的鬼物,另一位則是玄鬼巔峰的夢魘鬼。
若是願意。
隨時都可過上令羨煞世人的桃源生活。
此刻,姬輓歌與青年便正是如此。
二人直接將鎮上的後山買了下來,並在其中修建了一棟別墅,平時禁止任何人踏入其中。
有姬輓歌這頭玄鬼在,自己也不愁鬼氣的來源,每天都可以進行鬼氣以及靈力的修煉...
境界並沒有落下,仍是水漲船高的提升著。
偶爾要是閒的無事了。
另一個自己還會去鎮上解決幾起靈異事件。
久而久之,鎮上的居民也對其敬佩不已,甚至還有人想要將自己的孩子送到後山讓青年培養成御靈師!
本欲拒絕。
可姬輓歌不知為何,忽然喜歡起了小孩子,看著那些活潑可愛的孩童,美眸中盡是說不出的神采。
青年也便乾脆又修建了一處院落,每週會抽出空偶爾教導一下小鎮上的孩童。
平時姬輓歌也會和這些孩童玩耍一會兒。
漸漸地。
青年明白了姬輓歌的想法,她想要一個孩子。
故事還在繼續...
故事外的人已經有些看不下去了。
竹林外。
江曉看著此刻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姬輓歌,再看著掌中的宿命珠,忽的自嘲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