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面色一貫的漠然,轉身便與燕子走向了遠處的南大區。
一片開闊的平地上。
蘇冠宇獨自坐在一塊巨石上,仰頭喝著一瓶易拉罐飲料。
見到江曉到來。
蘇冠宇立馬翻身而下,開口道,「北冥鬼!為何其他人都離開了,唯獨我和江姑娘被留了下來?」
江曉權當沒聽見,只靜靜地看著遠處那道柔弱的倩影。
「已經多久了?」
江曉倏地開口問道。
旁邊,燕子道,「從昨天開始,直到現在江小姐都滴水未沾,食物也不曾動過,昨晚更是一直待在此處,也不願意回去。」
「呼~」
江曉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隨後體內精純的靈力飛速流轉了起來。
強大的靈力直接化作一隻無形的大手,將少女強行抓到了手中。
「嗚...嗚...」
江蟬皎潔修長的脖頸被江曉緊抓在掌中,那雙杏眼卻倔強地盯著自己的面龐。
「北冥鬼!」
旁邊,蘇冠宇眼神一變。
「想死?」
江曉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一雙黑眸更是冰冷無情。
少女並未開口,明眸中的怨恨之色卻是清晰可見。
嘭~
下一刻,江曉便鬆開了手。
江蟬這才艱難地大口喘息了起來,趴在地上,冷笑道,「魔頭,你是想把我們當牲畜一樣圈養起來嗎?」
聞言,江曉默然了許久,沒有開口。
「為什麼你不讓我回去!?為什麼?」
霎然間,江蟬死死地看向了江曉,厲聲質問,「你這個惡貫滿盈的厲鬼,為什麼可以將他們都拍賣了,為什麼不願意將我也賣出去!?」
蘇冠宇同樣是大聲道,「北冥鬼!昨晚的種種我們都知道了!你費盡心思挖苦蘇家,只為了壓榨我們最後一絲價值,是不是準備等到最後再把我和江姑娘賣出一個高價?」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這孽畜得逞!」
江蟬緊咬著銀牙,道,「想拿我來威脅天機宮?北冥鬼,你可真是好歹毒的心思!不愧是不擇手段的厲鬼!日後必將不得善終!」
「江小姐...」
燕子聽不下去了,蹙眉道。
可就在這時。
江曉倏地伸手擋住了燕子的嘴唇。
「北冥鬼大人?」
燕子迷茫地看向了江曉的側臉。
「不必理會,本以為她能帶給我些許樂子,未曾想居然如此輕易便甘願赴死,想來也沒多大意思。」
江曉淡淡的說著,隨後便轉身欲離,「這樣弱小的御靈師,便是回去了也只是任人擺佈,可笑至極。」
「北冥鬼!你究竟為什麼要把我囚禁在此?生不如死!你為什麼不乾脆殺了我?」
聞言,江蟬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之色,隨後質問聲再次刺了過來。
頓時,燕子俏臉上更添了一份複雜之色。
不擇手段?為人唾棄?
可,以一己之力擔負起諾大的冥府,所要面對的更是御靈師們時刻的威脅,稍有不慎便將落入懸崖萬丈。
其中的艱辛豈是三言兩語便足以道明?
更何況,誰都可以說北冥鬼大人卑鄙無恥,可你又如何能...
正在這時——
「本座一生行事,何須向爾等解釋?」
江曉沒有轉身,玄色的深沉背影消失在了眾人視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