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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個六重御靈師,一百四十八個六重御靈師...」
上空,雲彩間,兩道身影宛如神靈般俯瞰著下方蒼龍般的陰山山脈。
一襲青衫的九靈若有所思道,「還有十三個七重御靈師,白澤,你怎麼看?這些人當中是否能出現一個可以掌握那把魔劍的劍主?」
白澤搖搖頭,「不知道,只怕就算出現了劍主,也和王豪一樣,只能暫時掌握一段時間罷了。」
「嘿,你白家還有幾個小娃娃也來了。」
倏然間,九靈饒有趣味地看向了下方森林中漫步而行的白彩蝶。
......
與此同時。
陳言一行人正不斷靠近著深處地帶。
「血氣越來越濃郁了...」
陳言感覺到了不適,開口道,「澄澄。」
話音落下。
陳澄澄立馬喚出了一個銀鈴,輕輕搖晃了幾下。
叮鈴鈴~
清泉般清脆靈動的鈴聲為眾人加持了一道增益能力。
頓時,陳言以及王伯便感覺好受了許多。
「哈哈哈,還好澄澄有個【幻夢】。」
王伯哈哈一笑,很是欣慰。
陳澄澄得意地翹起了嘴角,卻見著旁邊的灰袍青年居然沒有反應,心中不由升起了不滿之意。
「這傢伙也太沒禮貌了吧。」
按理說,隊伍裡的輔助型御靈師要是能為全隊提升一下狀態。
大家都會或多或少得誇獎幾句。
尤其是這種臨時組隊的路人,更應該懂得這種「常識」才對。
江曉哪兒猜得到這種小女生的心思,總不至於真把自己當做一條只會喊「666」的鹹魚了吧。
「天機宮這樣做的目地是為了什麼呢?」
此刻,江曉思考得還是這個問題。
「小心點,我們應該就快接近玄武劍的所在了。」
正在這時,陳言開口提醒了一句,「方才我甚至察覺到了一股禍殃級鬼物的氣息。」
陰森的林間,環境昏暗,時有鬼哭狼嚎之聲。
一路行來。
陳言等人也斬殺了不少鬼祟。
「好生可怕的玄武劍,若再過些時日,保不準此地便會形成一座鬼蜮。」王伯凝眉道。
「話說,你們就不怕被玄武劍反噬嗎?」
倏然間,江曉好奇地開口問道。
此言一齣。
幾人短暫地沉默了一下。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自然是陳澄澄,嬌喝道,「你什麼意思?那你來這裡又是為了什麼呢?!」
「不好意思。」
江曉這才明白過來,歉聲道。
王伯面上同樣升起了一絲不滿之色。
此行誰不知道玄武劍乃是徹頭徹尾的凶煞之劍?可機緣本就伴隨著危險,這年輕人的意思莫不是覺得自己比其他人特殊一些?
「只不過一個五重御靈師,而且還是獨自一人,口氣倒不小。」
陳澄澄冷哼一聲,道,「要不是我父親主動拉你組隊,你連陰山山脈裡的鬼恐怕都對付不了!」
「好了!」
陳言打斷道,「小心點,我又察覺到了一股濃郁的鬼氣。」
「也沒見這傢伙有什麼作為,根本就是個累贅嘛。」
陳澄澄還是對江曉極為不滿,嘴裡一直碎碎念著,「單打獨鬥型御靈師,也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起碼我還能為大家提升一下狀態...」
對於這些言語。
江曉只當作耳邊風,面色毫無波動。
「不對勁!鬼氣正在靠近...」
陳言忽然握緊了手中的本命靈器,全神貫注地觀察起了四周,「可我怎麼沒看見對方的存在?王伯!」
「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