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重要的事...我應該忘記了...可不該忘記的...」
正在這時,青年的語氣忽然莫名有些低落。
見狀,花雨柔說不出是何心情,正欲開口之際。
青年突然咬牙道,「我懷疑是那些欠我魂珠的傢伙,把我給弄失憶了!」
「你能不能不要和魂珠過不去啊!?」
花雨柔欲哭無淚,實在是沒了辦法,只能帶著這樣一條小尾巴,進了校園。
大學校園內。
朝氣蓬勃的學生來來往往。
說起來,無論是這些大學生還是青年,都是相同的年紀。
可彼此的經歷卻是天差地別...
偶爾路過的友人,遇見花雨柔後,正準備打聲招呼,突然就看到了其身後那俊逸非凡的青年,立馬神情一滯。
花雨柔光潔的額頭也是被黑線佈滿。
唰!
正在這時,青年停下了腳步,怔怔地看向了某一處。
「怎麼了?」
花雨柔本來可以抓住這機會離開,可如今又莫名被這個奇怪的青年給吸引住了。
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
映入眼簾的是貼在教學樓上的四個大字——文江學海。
「我想起來了。」
下一刻,青年倏地開口了,「我姓江。」
......
待到上完最後一節課後。
花雨柔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個姓江的青年居然真的跟進課堂了,還強行不顧外人的目光,坐在了自己旁邊,就連導師都驚了。
「我完了...」
花雨柔悲憤地雙手捂住小臉,不知明天該如何面對同學。
「莫名其妙。」
青年忽然開口道,「你這麼迴避我,是不是以前做過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唰!
花雨柔瞬間從脖頸一直紅到了臉頰,支吾地話都說不出來了,「你...你...」
可下一刻——
青年突然轉過頭,對後座一個男生,指著花雨柔問道,「她叫什麼名字?以前是不是虧欠過我?比如借了我魂珠不還之類的?」
男生:......
「我受夠了!」
此刻,花雨柔臉都黑了,直接起身連課本都沒放進課桌裡就離開了教室。
青年趕緊跟上。
夜晚的繁華大都市當中。
萬家燈火,火樹銀花,美不勝收。
花雨柔在前,青年在後,彼此行走在街道上,互相不說話。
前者是被氣得,莫名就被這奇怪的傢伙給纏上了,偏偏還一口咬定自己與他有關係。
青年則在暗自揣測,這女人故意不認自己,保不準就是藏著某種原因,一定是幹了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
正在這時。
青年突然再度停下了腳步,被路燈下自己的影子所吸引住了。
「奇怪...影子...」
青年腦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快要浮現了出來,可最終卻無法衝破那最後一層屏障。
與此同時。
花雨柔偷偷地回頭看了眼那傢伙還有沒有跟著自己,頓時就愣住了。
此刻,那個青年正蹲在地上,伸手似乎想要撫摸那一抹黑暗的影子。
「犯病了!?」
花雨柔黛眉微蹙,隨後又莫名感到了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路燈下。
這個失憶的青年孤獨一人,陪伴的唯有自己的影子...
「你...」
花雨柔掙扎了一番,開口道,「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親人?好友?愛人?」
「為什麼...」
忽然間,江曉倏地抬起頭,迷茫地看向了花雨柔,「為什麼我的影子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