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過後。
白熾攙扶著江曉，一路艱難地走了回來，沿途皆是各種汙穢的屍體。
看著這一幕，
李某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尤其是見到白熾微微上揚的嘴角時，
李某趕緊上前，主動接過江曉，可不想看到對方真的和這少女走到了一塊。
「發現了嗎？」
正在這時，江曉忽然平靜地開口道，「深淵怪物...沒出現了...」
李某立馬愣了下。
此刻，四周靜謐一片，安靜無聲。
可那章魚般的怪物無端暴斃後，龐大的屍體本該吸引各種「豺狼禿鷲」才對，
為何此刻的黑暗中卻並未有任何異常？
「怎麼回事？」
李某不解了，「為什麼...深淵...」
「再想想。」
同時間，江曉彷彿訴說著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此行看似危險，可那些危機，真正要了你我命的怪物，出現過嗎？」
「哦，有一個黑袍人，可立馬就被另一個更強大的存在擊殺。」
「你覺得這是運氣？」
話音落下。
李某不知為何看了眼旁邊的白熾。
此刻，少女秀氣的小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喜悅，偶爾還忍不住地偷望著江曉，就像是...戀愛中的小女生...
「難道說？」
李某忽然好想明白了什麼。
「今晚的種種都是對方安排的！救與不救，這就是她給我的兩個選擇，關乎著你我在柏林生死的選擇。」
說到這裡，江曉徹底忍不住吐槽，「所以說，壓根就不是你想的那樣，北冥鬼被感情衝昏了頭腦，不顧危險去幹這種傻事...」
自己都說了別光看言行舉止，要去思考背後的用意，可李某偏偏始終用一副狹隘的眼神盯著自己看。
江曉實在受不了，這才主動為其解釋起了種種。
「那這傢伙究竟是深淵中的什麼存在？」
李某本就猜測對方極有可能來自深淵，卻沒想到對方居然擁有如此大的能量。
「誰知道呢？」
江曉揉了揉眉心，語氣有些疲乏，「不過，往大了想總不會錯。」
頓時，李某不再開口，陷入了深深地思忖當中。
一路走來，
途中遭遇的怪物基本全都可以解決，這實在有些太順利了，深淵難不成就這？憑什麼？單純的運氣好？
許久後，
李某大致想明白了些，「這一路...完全就是對方...震懾住了那些怪物...？」
「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江曉沒好氣道，「之前在德國邊境時，我不就說過一次？只是當時還沒想到柏林的情況會如此糟糕，沒了那個白痴，我們實在沒辦法苟下去。」
「可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李某突然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這種深淵內的存在為什麼要...」
此言一齣。
江曉沉默了下，爾後道，「我曾猜測過很多種對方的目地。如今看來，最有可能的還是：那個白熾想讓我喜歡上她。」
「......」
李某不知該說什麼了。
「不得不承認。」
江曉忽的主動說了下去，「剛才我確實有些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才要去救她。可這是因為小李子你在亂我心智！」
「怪我？」
李某忍不住道，「你當時的樣子就跟丟了魂似的，我是真以為你喜歡上了那個白熾。」
「我對輓歌一心一意。」
江曉厚著臉皮道，「你一天別瞎琢磨我的事，對方既然想讓我喜歡上她，那我就順其自然地‘喜歡’上她唄。」
李某幽幽道，「看樣子，你似乎成功了。」
正前方。
少女不時回過頭，偷偷注意著江曉，彷彿看著星星，眼中的光亮根本掩飾不住。
江曉則回應了一個溫和的笑意。
可待到對方轉頭的瞬間——
「成功？你當真相信了這個白痴女裝出來的模樣？」
江曉立馬變臉，道，「小李子，你也太單純了吧？」
「我從未想過，對於你們這種人，感情居然還能這樣玩。」
李某嘆了口氣，「話說，萬一這個白熾真只是一個普通女生，你又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