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瞳中浮現出了一個問號。
「喲？」
見狀，江曉樂了，「下一步，你是不是就要開始用顏文字了？」
這次影鬼就沒搭理對方了。
江曉仍皺著眉，被剛才那聲音搞得有些莫名其妙，「怎麼感覺像精神分裂？合道不會合出問題了吧？」
自己都用【溯】回到了一切發生前，
種種應該都沒影響，可九重合道太過於玄奧，保不準某些東西跟著自己一起跨過了歲月長河也說不定。
沒有多想。
江曉盤腿坐在了棺材板上。
旁邊，擺放著一把如霞光凝就而成，美輪美奐的道家仙劍，斷魄劍。
「極致之道...」
江曉調整呼吸，心境逐漸平和，感悟起了斷魄劍中的道意。
大道萬千。
儘管九大靈珠中看似有宿命珠、輪迴珠、後悔珠...
可無論是命運還是因果，都不是北冥仙尊的道，只是構成天道的必需，也只能在這片宇宙運轉。
九重御靈師並不需要感悟太多法則。
感悟一條真正的大道，爾後再在本命靈器中，創造出青春版的小命運、小輪迴等。
換句話說，
真正的命運何其超脫無上？
在諸天萬界，北冥仙尊要真掌握了命運之道，那也就不會隕落了。
以斷魄劍為代表的極致之道，
這才是北冥仙尊的道！
「合道‘極致’嗎？」
江曉輕聲自語，「這才是曾經的我，北冥仙尊的道。」
極致之道無疑是最強的殺伐大道。
斷魄劍太變態了，哪怕是在諸天萬界，這把以道意法則凝成的仙劍，仍是無物不斬。
諸天中，那些道統中的傳奇天驕，那些被譽為無敵的道路，最終全免不了被斷魄劍一劍攔斷。
哪怕只是點滴記憶，
可，江曉還是很清楚斷魄劍的強大。
甚至有不世出的道子神女，為了同樣領悟極致之道，枯坐百年，斷魄不出，不入九重。
「不愧是我自己啊~」
江曉不知是何心情，「哪怕如今斷魄劍擺在面前，哪怕還合道過一次，可此刻仍然宛如天書，難以領悟。」
也不知道曾經的自己究竟是如何領悟出的斷魄劍，
總之，這條道絕不是那般輕易便可踏出的，否則也不會攔住那麼多的天驕妖孽了。
「嗯？也不知道北冥仙尊究竟是怎麼死的？」
江曉忽然皺起眉頭，不免疑惑，曾經的自己如此強大，為何還會無端隕落。
總該不會自己剛超脫出去，外界的仇家，掌握諸天的存在，一掌就又給拍死了吧？
一路思忖著種種。
沿途，江曉偶爾出手幾次，劍光璀璨，斬破星河，殺得深淵一陣雞飛狗跳。
「北冥鬼這魔頭怎麼又冒出來了啊？！」
一個夜叉般凶神惡煞的深淵怪物嚇得都快哭了出來。
「真是太無法無天了！！！」
另一個灰袍老頭氣得吹鬍子瞪臉。
深淵縱使沒有規矩，玩得是黑暗森林那一套，可大家怎麼說也都是潛藏在陰暗處。哪兒有像北冥鬼這樣，成天坐著那口棺材，到處飛。
一路上招搖過市，見人就殺，真把深淵當作是獵場了？
「主宰大人們到底還要多久才能為我等除了這禍害啊...」
深淵大能們只能將希望寄託在那三尊無上主宰。
唰——
正在這時，那口四四方方的棺材突然朝著正面飛了過來。
「那魔頭殺來了！快跑啊！！！」
眾人嚇得臉色倉皇，趕緊四下逃竄，矇頭鑽進其他一個個小世界中。
生怕動作慢了，自己就得進棺材。
「呵~」
見狀，江曉只輕蔑一笑，渾不在意。
「老李送我的這口棺材越發有逼格了啊~」
江曉看著身下的棺材，原先還有些嫌棄，可如今用久了，那可比什麼御劍飛行還要有趣多了。
尤其是和夜王雙排的時候，兩口棺材，一起從天而降，攔在這些深淵大能面前。
對方臉上那表情...
江曉只覺得再玩一千次也不會膩。
不一會兒。
江曉便來到了扭曲之巢。
不同於上次命珠之戰，此刻這片星空人跡罕見，虛空中充斥著大量黑暗扭曲的氣息。
一顆顆星球上佈滿了畸變怪物，眼下都還活蹦亂跳著，見著北冥鬼到來，居然毫不收斂，還張牙舞爪著。
江曉也沒那份閒心糾纏，直接來到了雪界，想要趕快找到蘇酥。
下一刻，
江曉便在一片冰雪天地中看到了那個銀色長髮的素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