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
江曉微怔了下,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諸多資訊。
而下一刻,
這些念頭瞬間戛然而止。
「我怎麼變成女的了!!!」
江曉突然驚駭地發現自己的手掌,肌膚嬌嫩,白皙如玉。
轟隆隆~
與此同時,遠處突然爆發出如山嶽崩塌的響聲,頗有排山倒海之勢。
雷光閃爍間,徹底照亮了江曉此刻的女兒身。
單馬尾,樣貌清秀,一雙明眸似水,盡是驚懼之色。
「這tm是怎麼回事!?」
江曉徹底破口大罵,連生死道痕都來不及體會,心亂如麻。
「...這裡就是驚珠...」
影鬼一如往常地給出了回應,道出了北冥仙尊最後安排的一個後手。
宿命珠、命珠、驚珠。
這三枚靈珠,依次漸進,終於將自己指引回了前世過去。
「等等!」
突然間,江曉神色一僵,突然看到了某處。
石桌上。
一個正在飲酒的白袍青年,俊逸非凡,帥的是一塌糊塗,那可不就是自己嗎?
「我為什麼不是我自己啊?」
江曉問出了一句難以理解的話。
影鬼沉默了下,爾後道,「...或許,是因為神胎的緣故...」
若是以正常手段,從外界進入幽夜界,那麼江曉就會是附身到特定的前世身上,畢竟這本就是北冥仙尊準備的手段。
可,
江曉是以【神胎】被滄元鬼召喚而來的。
問題就出現在了這一點上!並且最狗血的是,自己偏偏還附身在了一個少女身上!
「等會兒等會兒...」
江曉一時間可接受不了這樣的出場方式,「讓我捋捋。」
另一邊。
高樓上。
李某不解地看著旁邊坐立難安的滄元鬼,「發生了什麼?」
「江曉剛才在叫我...」
滄元鬼說著,探出頭瞄著下方的人群,渾似火眼金睛。
「江曉果真沒死?」李某鬆了口氣。
「奇怪,那個北冥好像沒發生變化啊。」
滄元鬼自然是第一時間看向白袍青年,卻發現對方舉止如常,不大像是被江曉給附身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李某立馬凝眉思忖起來,「江曉現在在暗處,恐怕對於處境一無所知,最好儘快讓他聯絡上我們。」
「要不然,我們犧牲下夜王,反正那貨也沒啥用。」
滄元鬼的語氣忽然詭異了起來。
「......」
李某看了眼正氣得跳腳的夜王,無言沉默。
前有北冥鬼蠱惑自己坑蒙拐騙,後有滄元鬼蠱惑自己賣隊友,李某感覺自己都快給帶偏了。
......
「不行不行。」
江曉是標準的大男子主義,接受不了這樣的身份,「我得重開一次,影鬼,怎麼出去?」
「...出去了你就沒了這份機緣...」
影鬼有些不太明白對方糾結這種身份幹嘛。
難道不更該擔心前世的自己嗎?
「...這是一截歲月長河,其中有悟道大會,菩提葉可以幫助你融合道果...」
下一刻,影鬼便道出種種,畢竟以前一直跟隨著北冥仙尊。
這樣的開局無疑是最流暢的了。
滄元鬼等人剛進入的時候,那可是滿頭霧水,摸不著東南西北。
「咕~」
頓時,江曉暗嚥了下口水,「那豈不是說,我玩脫了?」
以【神胎】進入的歲月長河,並未附身到前世的自己身上,恐怕北冥仙尊也沒料到這一變故。
「乖乖!」
江曉心跳逐漸加快。
自己已經擁有了九十九刻生死道痕,肯定是要藉著悟道大會,融合生死道果,躋身為九重御靈師。
可,攔路虎居然是前世的自己?前世領悟極致之道的北冥!
江曉無可奈何,「後悔珠裡打打也就算了,怎麼驚珠裡也要比一次?」
自己怎麼成天和自己過不去?
正在這時——
「姜瑤師妹,你怎麼在這兒?」
一個人高馬大的青年,雙眼微亮,道,「王夜和宋綵衣的金蟾蜍算是對上了,快跟我一起去看熱鬧吧。」
說著,這青年就主動走了過來,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滾。」
江曉從牙縫中吐出一個字。
無比森冷的字眼,眼神足以殺人,甚至就連生死道意都動用了一絲。
霎然間,
那青年愣在了原地,渾似被死亡殺機所籠罩,完全不敢亂動。
江曉頭也不回地轉身走開。
「我說錯什麼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