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滄元鬼,滄元鬼肯定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
李某思維敏銳,立馬就帶著夜王,到了搖光峰,找上滄元鬼。
碰巧不巧的是,
白袍青年這會兒也在,並且若是按照如今的外表來說,恐怕這位才是正牌,畢竟江曉都成了個女的...
「黎明?王夜?」
白袍青年詫異地看了眼滄元鬼,「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關你屁事!」
夜王衝的不行,這會兒焦急萬分,趕緊就把滄元鬼給拖拽在一旁。
很快的,院落中就只剩下了白袍青年一人。
他坐在石桌上,倒也安靜無聲,只看著滄元鬼始終沒動過的那個小橘子,許久後失笑了下。
「我說你怎麼看的江曉!?」
另一邊,夜王激動之下,嗓門大得不行。
這可把李某嚇得,趕緊回頭看了眼院子,還好那白袍青年沒注意這邊。
「這關我什麼事?」
滄元鬼鬱悶不已,咕噥道,「我又不清楚江曉和吳迪做了些什麼...」
「那現在怎麼辦?」
李某倒也清楚江曉惹事精的屬性,「江曉這次只怕是闖了彌天大禍,那十一重的劍修,殺氣太強烈了。」
夜王咬牙道,「可不是?我看江曉這會兒連氣都沒了!人都不知道是死是活!」
正在這時——
李某眉頭緊鎖,爾後道,「滄元鬼,你還記得那個掌教獨女,白素嗎?」
「怎麼?」滄元鬼不解。
李某道,「此前,我們不就在懷疑對方也被取代了嗎?會不會有可能是白痴?」
滄元鬼個性謹慎,「那萬一是北冥界的那些傢伙怎麼辦?」
「沒辦法了。」
李某沉聲道,「只有這樣才有可能保住江曉。」
他看得出來,這次江曉掀起的風波很大,唯有掌教獨女這個身份,說不定才能起到作用。
......
天樞峰,道宮中。
白痴正滿臉好奇地看著大殿。
此時此刻。
一位位氣息深不可測的老怪物們全都出現了,如諸天星辰位列此間,任意一位彷彿都可徒手撼動大道。
這些天聖宗大能如漫天神佛,化作神像佇立在左右,默不作聲,只深邃的目光凝固了此方天地,壓抑到幾乎足以令道心崩碎的地步。
白痴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陣勢,謹慎小心地坐在原地,不敢開口出聲,只安靜地看著前方。
空曠的大殿中。
面對如此陣仗,宋綵衣頂著巨大壓力,顫抖著嬌軀,混沌光晃動不止,好似狂風中的火燭。
若有人的目光可透過這光霧,便可看見宋綵衣滿臉的沮色,悔不當初。
糟了!徹底完蛋了啊!
別說自己是道門的道女,就算是道門之主幹了這檔子事,只怕也抬不起頭。
不光給人家的靈果吃了,還殺了人家天聖宗的靈獸,就連樹都拔了,當柴燒,烤肉吃...
此刻,一切結束後,宋綵衣甚至有做夢的感覺,彷彿那一切根本沒發生過一樣。
可就在這時——
「宋綵衣!你可知罪!!!」
一道宛如天神之怒的斥責聲突然化作雷霆狠狠劈下。
「我...我要見我父親...」
事已至此,宋綵衣只能強忍著不哭出來,好好一個驕傲的神女,落得如此地步,實在是可憐、委屈巴巴。
「我要是你父親,知道自己女兒在別人的宗門幹出這種事,我直接逆流到過去,乾脆就不會把你生下來!」
天聖宗這群老怪物,性格也是惡劣得不行,擺明了是要刁難、破壞宋綵衣的道心。
畢竟宋綵衣是道門的人。
事實上。
此刻,天聖宗的掌教,那中年人的目光壓根就沒落到宋綵衣的身上。
「這弟子的名字是...姜瑤?」
中年人只看著宋綵衣旁邊腳下那具少女的‘屍體’,若有所思地問道。
「不錯!我到靈果園時,便看見滿地都是戰鬥的痕跡。同時,宋綵衣在烤...靈獸肉吃...」
白衣劍仙壓抑著滔天怒火,道,「而旁邊地上就是這個不知生死的姜瑤。」
「哦?」
聞言,中年人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昏死不醒的玄衣少女。
後者躺在地上,小臉灰暗,瞪著一雙死魚般的眼瞳,瞳孔中佈滿了死氣,身子骨都僵硬了,凍硬似鐵。
不知是因何原因,
江曉側著頭,表情僵硬,鐵青色的臉龐,那雙死魚眼,恰好就直勾勾地盯著高座上的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