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麼多話,楚平已經的心已經平靜了許多,雖然覺得這訊息有些可笑,可自己的經驗告訴自己,這是真實的,不是一個笑話,是實實在在的事情,而且是馬上要實現的事情。
「事情還有轉機,本來明天要開常委會,但林縣長剛臨時出差去了,估計要一個星期才回來,常委會暫時不能召開,這一個星期是你最後的時機。」還在想那個話的時候,宋麗春那邊似乎有人來了,突然哈哈笑著說,「好小子,上次和你說,給你介紹女朋友的事情還記得吧,現在大姐我這有個和你很般配的女孩子,她今天晚上有空,我帶她來和你見見,記住了傍晚五點半在二中傳達室等我們,陪你們吃了晚飯後,剩下就是你的事情了。」
聽完這和前面一點都不搭蓋的話,楚平開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立馬就明白肯定她那邊有人來了。
放下手中的電話,楚平心情澎湃起伏,但還是很鎮定的坐著,像往常一樣瀟灑的掛了電話,拿過茶杯遞給李姐說:「李姐,不好意思,多年未見的同學,一旦聯絡上了,談起學校往事,有些投入了,把茶打翻了,你看看這水有沒進桌子裡面。」
「沒關係,沒關係,裡面沒啥東西,來,楚鄉長喝茶。」李姐剛進來的時候,發現楚平的茶杯打翻了,本以為有什麼事情,看楚平一直微笑著說話點頭,桌子上也沒水跡,抹布還在楚平旁邊,就沒過來收拾了,出去又倒了一杯茶端進來。
「不得了啊,我這同學去深圳發財了,她做東,給班主任老師過五十大壽,要我們班所有同學都參加,先和我這個當年的班長商量商量,看怎麼把所有的同學都叫去。」楚平呵呵笑著,示意李姐把茶放在桌上,笑吟吟的說,「難怪人家說,有錢比不過廣東,我這同學去深圳兩年,就成了千萬富翁!」
「千,千萬富翁?!」李姐張著嘴楞是半天沒緩過神來,這年頭,萬元戶已經是有錢人,千萬富翁那不是┄。
楚平沒有喝茶,看了一下手上的表,隨口說:「得回去把事情理順理順,明天要去省城一趟。」楚平心裡想著宋麗春和他說的晚上去二中的事情,不管她是順口蕩蕩的,還是真有介紹女朋友這麼一會事情,自己今天一定得去縣城一趟,丟下還在計算著一千萬到底有多少的李姐,獨自會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在鄉里,像他這種單身的副鄉長,辦公室和宿舍是一起的,一間大房子,中間隔起來,前面是辦公室,後面是宿舍。只有黨委**和鄉長是兩間房。
坐在辦公室,頭腦多少清晰了些。一會兒,楚平明白了一些原因和挑起這事情的人——鄉黨委**白一丁,一定是他找縣領導要把自己調走。
當初他從縣委**秘書、縣委辦副科長的位置下到湖山鄉,本來就是在副鄉長的位置上過度一下,然後在年後換屆的時候任鄉長的。所以他做了三個月副鄉長後,就直接跳過了副鄉長經到鄉黨委的過渡,而是在副鄉長的頭銜前,加了一個副**。
這樣的安排,白一丁自然很不高興,這湖山鄉原本是他的天下,他想提拔哪個人當鄉長就哪個人當鄉長。三年前,縣委沒聽他的推薦,把王愛軍給安排來當鄉長,這不三年下來,湖山鄉在在他的控制下,讓這王鄉長連一個副鄉長都不如,說的話一點用也沒有,整個湖山只知有白**,不知有王鄉長,王愛軍折騰了好幾次,總是拗不過白一丁,也就懶得折騰了,就這樣唯唯諾諾的過了三年。
楚平這個副鄉長的空位,白一丁本來要推薦戰友的兒子趙亮當副鄉長,他在**任上繼續呆幾年,等他把趙亮扶上鄉長的位置,那個時候自己兒子也肯定在老戰友照顧下,爬上了西州縣某鄉長的寶座。
五年前和他搭班的老趙,鄉長不做了去縣城做些生意,利用官場上多年的關係,已經賺到滿盆滿罐,一躍成了南州地區著名的企業家,還受到省委**的接見,要錢有錢,要女人有女人,要權也不比縣長差,和上面某些領導一聲招呼,縣委**還要讓他三分呢,不但威風還實惠,不像自己搞個女人也提心掉膽,收人家幾萬塊錢,把柄就捏在人家手裡。
白一丁琢磨著等兒子當鄉長了,自己退下來好好賺錢,讓兒子可以放開手在官場上幹,不用操心錢,說不定他們白家還真是榮華富貴一起滿堂了,自己甚至到時候去**政協找個位置,過過既是官又是商的舒服日子。
縣委這樣的安排打亂了他宏偉的規劃,為了白家的前途,他知道這個情況後,連忙去縣裡找那幫老關係,從大道理上講自己離不開湖山鄉,捨不得湖山鄉,從私下角度講自己在湖山鄉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好,最好等蓋好蓋子再走。
但胳膊拗不住大腿,縣委**的胳膊比他的大腿還粗。關鍵一點,縣委幾個領導認為王愛軍在湖山鄉被白一丁欺負的太過分了,湖山鄉在白一丁的手裡,鐵板一塊,水也澆不進,針也cha不進,這樣的局面哪個領導都不願意看到。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楚平嘆息了一聲。自己的kao山夏聞天被省委組織部選中,作為交流乾部,交流到沿海浙江省去當副廳級的常務副市長了。
雖然夏聞天的政治前途光明,可縣官不如現管,這個至理名言在哪裡都行的通,而且俗話還說,一朝天子一朝臣。